第3章

没忍住笑了。
"王总，我考虑一下。"
挂了电话，又有三个客户陆续打来，说的都是差不多的话。
"苏念你去哪我们跟着去哪。"
"盛恒？没有你的盛恒，我们不认。"
我心里五味杂陈。
赵总说客户认的是公司，不是我。
可客户说，他们认的是我，不是公司。
到底谁在骗谁？

离职交接第三天。
**已经成功得罪了四个客户。
锦鹏地产的王总直接把他电话拉黑了。
星辰传媒的**在行业群里发了一条："盛恒是不是换人了？新来那个男的，约我吃饭迟到四十分钟，坐下来先吹了半小时自己的人脉，然后连我们公司做什么的都没搞清楚。这种公司以后不合作了。"
赵总急了，在公司群里发语音："苏念！你是不是跟客户说了什么！为什么客户都*****！"
我回了一条文字："赵总，我在交接期间没有联系过任何客户。您可以查我的通话记录。"
"是客户主动联系我的。"
赵总没再回。
但是公司群里，同事们又开始了。
"苏念肯定背后搞鬼，不然客户怎么突然就***了？"
"女人心眼就是多，走了还要使绊子。"
"就是，格局太小了。"
我懒得解释。
下午，我在整理最后一批文件的时候，**接了个电话。
他按了免提，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
"喂，哪位？"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语气很客气："**，我是锦时文化的商务总监陈薇，想咨询一下贵公司的整合营销方案。"
锦时文化。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两眼放光。
锦时文化，业内最神秘的甲方。没人知道老板是谁，但所有乙方都想接他们的单子。
因为锦时文化出手阔绰，从不压价，回款比谁都快。
行业里的说法是：能接到锦时的单子，够吃三年。
"锦时文化？！"**坐直了身子，声音都变了调，"****！我是盛恒的高级客户经理**！"
高级客户经理。
他上个月还是"客户专员"，这升职速度比我当年快多了。
"张经理**，"电话那头的陈薇说，"我们有一个年度品牌活动想找合作方，预算大概在八百万左右，想先了解一下贵公司的案例和团队配置。"
八百万。
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
**的声音在发抖："没问题没问题！我们盛恒是业内顶尖的，案例非常多！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带团队上门给您做个提案？"
"好的，那就约在后天下午三点，我们公司在……"
"等一下，"陈薇突然说，"我想确认一下，你们公司是不是有一位叫苏念的？"
**愣了。
"苏念？她……她已经离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离职了？"
"对，前两天刚走的。"**赶紧补充，"不过您放心，她的工作都由我全面接手了，我的能力绝对……"
"那算了。"
陈薇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淡。
"什么？"**没反应过来。
"我说，那这个合作就算了。我们会另找其他公司。"
"等等等等！"**急了，"陈总监，八百万的项目，您不能因为一个离职员工就……"
"嘟嘟嘟。"
挂了。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拿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赵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办公室门口，脸色铁青。
他看着我。
我看着他。
"苏念，"他一字一顿，"锦时文化，跟你什么关系？"
我拎起包，站起来。
"赵总，我交接期结束了。"
"明天开始我就不来了。"
"你给我站住！"赵总一步跨过来，"锦时文化为什么点名要你？你是不是早就在外面接私活？"
我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赵总，您不是说了吗？客户认的是公司，不是我。"
"那锦时文化不认盛恒，应该跟我没关系吧？"
赵总的脸从红变紫。
我推开公司大门，外面天已经黑了。
手机又震了。
陈薇的消息："苏总，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