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但是骗我的钱，我不认。”
刘玉芬的脸涨得通红：“你说谁骗你了？”
“姜海的店三年前就关了，您跟我说他还在亏损，让我继续往里填钱。实际上他早就把钱拿去炒股了。”我指着厨房的方向，“上个月的三万块装修款，厨房连块瓷砖都没换过。这些钱，到底去了哪里？”
“那是你弟弟的事！他炒股赚了钱，以后还你不就行了！”
“以后？”我重复了这两个字，“您说了九年的以后。”
“姜雪！”刘玉芬猛地把账本摔在地上，“你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好啊！那我也把话说清楚——这个家的钱，我说了算！你挣的钱交到家里，那就是家里的钱！我愿意给谁就给谁！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我没有资格。”我蹲下身，捡起了那本账本。“所以我只拿走属于我的东西。”
“你放下！”
“这本账本，是我九年付出的证据。”我把它塞进了外套内侧口袋，和证件放在一起。“如果您觉得我拿错了，可以报警。”
刘玉芬愣住了。
钱菲菲在旁边急了：“妈，别让她拿走！那上面有咱家的账——”
“闭嘴！”刘玉芬厉声打断了她，然后转向我，眼神变得阴沉而复杂。“姜雪，你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真相。”
“真相？”她冷笑了一声，“真相就是——你是这个家的女儿，你为家里付出是应该的。你两个弟弟是要传宗接代的，钱花在他们身上，天经地义。你一个女人，迟早要嫁出去，留那么多钱干什么？”
我看着她。
这番话，她说了九年。九年前我信了，九年后的今天，我只觉得荒唐。
“妈，我走了。”
“你走！你走了就别回来！”
“不会回来了。”
我转身，走出了那间充满霉味的储物间，穿过凌乱的客厅，走向大门。
“姜雪！”刘玉芬追了出来，声音突然变了，带上了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慌张。“你拿那个本子想干什么？你不会是想……”
我拉开门，头也不回。
“我说过，我只想知道真相。至于接下来怎么做，那是我的事。”
门在身后关上。
我站在楼道里，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手机震动，是周敏的消息：“怎么样了？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