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拨款。"
"拨给哪个项目？韩舒怡名下那个AI创新实验室？那个实验室的注册主体不是瀚星科技，是韩舒怡的私人公司。你不会不知道吧？"
会议室更安静了。
赵颖低下了头。
老周握着杯子不说话。
韩舒怡放下文件。
"顾女士，你在瞎说什么？那个实验室就是瀚星的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我上周刚给法务部过了目。老周，你给她看一下。"
老周清了清嗓子，没动。
"老周。"韩舒怡的声音重了。
"那个……韩总监，那个实验室的工商登记确实是独立法人。登记人是……您的名字。"
韩舒怡的脸终于变了。
"工商登记还没来得及变更，但这是走流程的问题……"
"走流程？两千万已经到了你私人公司的账上了。什么流程需要先打钱再走手续？"
我把一张银行流水截图放在桌上。
"刘宇，你要不要看看这笔钱现在在谁手里？"
刘宇看了那张纸一眼，脸色沉下来。
他看了韩舒怡一眼。
韩舒怡立刻红了眼眶。
"刘总，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独立法人的事。那个实验室的手续是外包给中介做的，可能是中介搞错了。你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偷公司的钱呢？"
她声音打颤，伸手去握刘宇的手。
"我连自己的工资都投进项目里了，你最知道我的。"
刘宇拍了拍她的手背。
然后转向我。
"顾晚，你闹够了没有？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但你今天在管理层会议上这么搞，是存心让公司丢脸。"
"你出去吧。"
我看着他安抚韩舒怡的样子，把那张流水截图收了起来。
"行。"
我说。
"那你们继续开会。"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到韩舒怡在我身后轻声说了一句。
"顾女士，您回去好好歇着吧。打扫卫生也是为公司做贡献。"
门关上了。
走廊里只有空调的声音。
第五章
晚上，刘宇回到家。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
他换了鞋，看了我一眼。
"你不该在会议上说那些话。"
"两千万**被转进了她的私人账户，我不该说？"
"那是流程问题，我说了会查。"
"你查了吗？"
他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来揉太阳穴。
"顾晚，你能不能理性一点？舒怡是带着项目回来的。她在硅谷的团队帮我们对接了三个国际客户，这些关系不是你窝在实验室里写代码能搞来的。"
"所以她带了三个客户回来，就可以拿走我的实验室、我的代码、我的专利？"
"那些东西都是公司的。你的，公司的，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专利在我个人名下，不在公司名下。"
刘宇的动作停了一秒。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那些专利的注册人是我，不是瀚星科技。你让韩舒怡改署名改的只是公司内部文件，法律上那些专利还是我的。"
刘宇看着我。
半晌说了一句。
"你当初不是说，你的就是我的吗？"
"我也说过，你要是对不起我，你什么都不是。"
他沉默了。
"你现在是在跟我翻旧账？"
"我在告诉你事实。专利没有我的签字谁都拿不走，代码没有我的密钥谁都跑不动。你让韩舒怡拿着我的代码去开发布会，她连系统都启动不了。"
"底层密钥在你手里？"
"一直都在。"
刘宇盯着我看了很久。
他的表情不像生气，更像是在重新计算什么。
"所以你今天闹这些，就是想告诉我，离了你公司就转不了。"
"我不是闹。我是在问你，你到底站哪边。"
他站起来倒了杯水，背对着我。
"顾晚，把密钥交出来。公司不能捏在任何一个人手里。"
"一直都捏在我手里。你当了五年CEO，什么时候提过这件事？是韩舒怡来了之后你才想起来要跟我要？"
他没回头。
"如果你今天***，明天我让法务走正式程序。"
"你走吧。法务懂不懂代码都是个问题。"
他转过身来。
"你非要把事情搞到这一步？"
"该问这句话的人不是你。"
他拿着杯子进了书房。
门关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
银行账户余额还在。我的私人账户他没动过。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