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花了五年，把徐朗从底薪三千的销售，培养成集团合伙人。
他年薪百万那天，跟我说"姐，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半年后，我的核心客户集体流失。
我在竞争对手的开业酒会上，看到了徐朗。
他搂着白月光，向所有人介绍："这是我们公司CEO。"
而我手里，还攥着他上周递来的辞呈。
上面写"个人发展原因"。
01
"程总，好久不见，您怎么也来了？"
宋知意端着香槟走过来，笑得体面又疏离。
她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胸口别着一枚钻石胸针，上面刻着她新公司的logo。
我认识那个logo。
三个月前，徐朗拿着草稿纸在我办公室画的，说是给咱们集团新产品线设计的视觉方案。
"知意姐，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他当时这么问我。
我说好看，大气。
现在它别在另一个女人胸口。
"宋总客气。"我把手里那杯没动过的酒放在旁边的高脚桌上，"我来看看老朋友。"
宋知意偏了偏头，像是没听懂我的意思。
她转过身，朝徐朗招了招手。
徐朗走过来的时候，步子比以前大了，肩膀也比以前直了。
他看见我，顿了半秒。
然后笑了。
"姐，你来了。"
这声"姐"叫得跟以前一模一样。
温热的，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可他的手搭在宋知意腰上，五指收拢，像是在宣示什么。
"我以为你不会来。"他说。
"请帖是你发的。"我看着他，"写的诚邀程知衡女士莅临指导，你的字。"
徐朗没否认。
宋知意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那种气声很轻，像是在听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
"程总，我跟徐朗说过，没必要给您发。毕竟同行嘛，尴尬。"
她顿了顿，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怜悯。
"但他说，您对他有知遇之恩，不请不礼貌。"
知遇之恩。
四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像是在说一段已经过期的往事。
我没接话。
周围的人开始往这边看。
我认出了其中几张脸——老周，陈总，还有方嘉集团的李副总。
都是我的客户。
不，都是我曾经的客户。
老周最先别开视线，端着酒杯往人群里缩了缩。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