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总。"宋知意又开口了，这次她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刚好能让周围三米内的人听见。
"我一直很敬佩您，真的。徐朗跟我说过很多您的事。"
她抿了一口香槟。
"他说您是他见过最拼的女人，从一间出租屋做到现在的规模，很了不起。"
"但是——"
她把杯子放下，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像是在做一场TED**。
"商业这个东西，光靠拼是不够的。它需要格局，需要视野，需要……怎么说呢，需要一种对未来的嗅觉。"
她笑着看向徐朗："对吧？"
徐朗点了点头，表情认真得像在开季度会议。
"知意在战略层面确实比较有天赋。"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
我听见自己笑了一声。
不大，但足够清晰。
"徐朗，你在我公司五年，连季度报告的格式都是我手把手教你调的。"
我看着他。
"你现在跟我聊战略？"
空气安静了两秒。
宋知意的笑容没变，但她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一下。
"程总，生意场上嘛，各凭本事。"她的语气依然温和，"您培养了徐朗，这是事实。但人往高处走，您不能因为带过他，就要求他一辈子留在原地吧？"
"那不叫知遇之恩，那叫道德绑架。"
这句话说完，周围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我攥着那张辞呈的手指收紧了。
纸张发出细微的褶皱声。
徐朗终于看向我，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
"姐，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只是时机不对，我怕你……"
"怕我什么？"
他没说完。
宋知意替他接了话："怕您情绪化。"
她歪了歪头，语气像在安慰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程总，我理解您现在的心情。但商场不相信眼泪，对吧？"
"您回去好好想想，如果需要什么帮助，随时联系我们。毕竟——"
她拉过徐朗的手，十指相扣。
"我们都希望**。"
我盯着他们交握的手，忽然想起三个月前。
徐朗加班到凌晨两点，我给他送宵夜，他接过饭盒的时候说："姐，等公司上市那天，我第一个给你敲钟。"
那双手，现在握着别人。
我把辞呈折好，放进口袋。
转身走的时候，听见宋知意在身后用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