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女儿出生十分钟，就有了死亡日期。
产房外闯进一个女人，满脸泪痕，衣服皱成一团，像跑了很远的路才赶来。
她攥住我的手。
"求你听我一句。"
"千万不要在出生证明上写那个男人的名字。"
"千万不要让**把孩子的照片发给任何人。"
我还没开口，手机亮了。
妈妈十分钟前已经把喜讯群发了所有亲戚。
她看见我脸色变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上面的孩子和我刚出生的女儿一模一样。
翻到背面，只有一行字。
死亡日期。
出产房那天......
01
"那个男人叫沈弈舟，对不对？"
两个护士架住她胳膊往外拖。
"他三年前也是这么干的！"
"小姐，这里是产科！"
"他给孩子买了保险！"她声音尖到变了调，"怀孕五个月的时候买的，受益人不是你，是他自己！他跟你说那是教育基金对不对！"
我的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怀孕五个月那天，沈弈舟确实递过来一个平板，让我签了个名。
他说是教育金，越早买越划算。
条款我一个字都没看。
"你回答我！"她被拖到门口还在回头，"查第一笔扣款记录！上面写的不是教育基金！"
"是人寿！"
声音在走廊拐角彻底断了。
护士小跑回来，一脸歉意。
"姐，不知道她怎么混进来的，保安去处理了。"
"她说的什么保险，是真的吗？"
"这种精神不正常的人说话没法当真。要不要我把宝宝推过来？"
我摇头，拿起手机翻聊天记录。
往上滑，三月十七号。沈弈舟发了一份电子合同。
我问是什么。
他回复："宝贝的教育金，越早买越划算哦。"
后面是一个亲亲的表情。
门被推开了。
沈弈舟走进来，怀里一束白色满天星。
"辛苦了，老婆。"
弯腰亲我额头，转身去看婴儿床里的女儿，表情温柔。
"像你。"
"弈舟，有个女人闯进来了。"
他的手搭在婴儿床边沿没动。
"嗯？我进来的时候看见保安了，怎么了？"
"她说认识你。叫温姝。"
他直起腰。
"又是她。"他叹了口气，在床沿坐下，"前公司同事的妻子，三年前孩子意外走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