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神不太正常。去年开始跟踪我，我申请了保护令。"
他翻出手机给我看。屏幕上是一份**文件，盖着红戳。
"怕你担心，之前没提。"
"她说你们结过婚。"
他笑了，是那种被冤枉到好笑的笑。
"予安，她连我家住哪都查不到，是跟着**发的朋友圈定位找来的。"
"她怎么知道保险的事？"
"什么保险？"
"她说你给孩子买的不是教育金，是人寿。"
停了两秒。
"那个产品本身就带寿险条款，挂靠在教育金下面的，叫法不一样，性质一样。"
"咱妈是不是发朋友圈了？"他忽然转了话题。
"嗯，群发了。"
"让她删掉吧。孩子太小，照片别往外传。"
我盯着他。
这句话那个女人十五分钟前一字不差地冲我喊过。
他走到窗边接电话，背对着我压低声音。
"处理了。"
挂了电话他回来。
"妈明天过来帮你，你安心养着。"
弯腰亲了一下女儿的额头。
"爸爸的小公主。"
他走之后，我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纸条。
温姝被拖走的时候甩在地上的，字迹又急又乱。
查婚姻登记档案，2019年。你不是他第一个妻子。
最下面有一串手机号码。
我犹豫了很久。
然后拨了出去。
**声接通。
"你终于信了。"那头的声音沙哑得快碎了，"听我说，你只有四十五天。"
02
"弈舟昨晚心疼你心疼了一宿，一大早催我来的。"
方蕴瑾放下三个保温桶，解开外套，手脚麻利地把鞋套塞进口袋，动作快得像做了无数遍。
"让妈看看小宝贝。"
她弯腰往婴儿床看了一眼，手指在女儿脸上轻轻点了一下。
"嘴巴像弈舟。"
然后转身开始摆弄那些保温桶，一样一样往床头柜上端。
"猪蹄汤，红枣小米粥，还有这个。"她拧开最小的那个桶，里面是一碗褐色的汤，味道很浓，中药味往鼻子里钻，"这是我自己配的方子，通乳排恶露，每天两次。"
"妈，我不——"
"不喝可不行。"她端到我手边，语气温和，"我以前在儿科干了十五年，见过太多月子没养好落下病根的。来，趁热。"
我接过碗，喝了一口。
很苦，带着一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