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恋爱脑博士生是个白眼狼，把成果送给白月光。
我推开实验室门， 看到一个陌生女孩在操作我的设备。
她白大褂上的名字是"柳晚"， 但我的课题组名单里没有这个人。
陈成从后面跟进来， 笑着说"老师，这是我女朋友，她想提前熟悉一下环境"。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以为我会像过去七年一样，笑着说"好好努力"。
01
"老师，您怎么不说话？"陈成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我没看他，目光落在那台共聚焦显微镜上。
镜头盖没盖，载物台上放着不知道谁的样品，操作台面散落着三四根移液枪——全是横着放的。
这台设备八百万，去年刚从德国进口。"柳晚是吧。"我开口了，声音很平。
那女孩转过身来，摘下手套，冲我笑了一下。不是那种被抓包的尴尬笑，是一种理所当然的、甚至带点亲昵的笑。
"周老师好，我听陈成经常提起您。"她叫我周老师。好像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
"陈成，实验室的门禁记录你看过吗？"我问。他愣了一下，随即摆手："老师，就今天一次，我带她刷的卡。
她下学期想考咱们组的博士，我想让她先——" "门禁记录显示，这张卡在过去三个月里刷了四十七次。"
我说完这句话，实验室里安静了两秒。柳晚的笑容没变，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白大褂的下摆。
陈成的反应比我预想的快。他几乎是瞬间切换了表情，从讨好变成了委屈。"老师，您是不是误会了？
那是我的卡，有时候我一天进出好几趟——" "你的卡是A07，这张是A12。"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物业系统的截图，"A12登记人是你，但使用时间和你的课表完全对不上。
周二下午你在隔壁楼上课，A12却在刷我们的门禁。"陈成的嘴张了张，没出声。
柳晚倒是先开口了，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周老师，是我不好，我应该先跟您打招呼的。
陈成他就是嘴笨，不好意思跟您开口。"嘴笨。
我带了他七年，他拿国奖的答辩稿是我逐字改的，他去国际会议的机票是我刷的卡。
他跟我开口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