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
前两天念给陆榛听过，他靠在门框上没什么表情。
“行吗？”我小声问。
“凑合。”他眼睛没看我，看的是院子外头许宛秋晾衣裳的影子。
可第二天一早，稿子不见了。
我把屋里翻了个底朝天。
院子里飘来赵婶的嗓门：
“宛秋这段子真不赖！自个儿编的？”
许宛秋笑的温柔：
“参考了些资料，班门弄斧了。”
下午面试。
她站在台上念我的快板书，一字不差，眼眶泛红：
“这是想着我爸妈写的，他们走的早……”
台下有人擦眼泪。
我回头看陆榛，
他靠在墙边，目光落在台上的许宛秋身上，神色坦然。
追到走廊上，我拽住他袖子，声音发抖。
“我的稿子不见了！是不是你拿给她的？”
他皱眉抽走袖口，看到我通红的眼眶时，神色微僵。
原本不耐的语气缓了半分，但很快又被他强压了下去。
“你别什么都往人家身上赖，说不定是你自己弄丢的。”
“可那里面写的词一字不差！”
“佟知晴。”
他冷冷地打断我：
“宛秋进不了***连口饱饭都没有，她太可怜了。就算词撞了又怎么样，你有爸有妈，什么都不缺，就不能大度一点让着她？”
走廊尽头许宛秋走过来，眼眶泛红，怯生生地看着我：
“知晴，那段子是我为了面试自己熬夜写的，可能跟你的撞了，真的很抱歉……”
失去了唯一准备好的才艺节目，我最终没能踏进那个面试的房间。
去***的事就这样彻底黄了。
晚上桌角放了一碗甜水，还温着。
以前我生气，他总觉得一碗甜水就能抹平。
这次，我看着那碗糖水，连碰都没碰。
当天傍晚，传达室桌上多了一摞旧课本。
封面夹着一张字条，字迹工整：
佟知晴同志，77年高考真题在附录。
落款只有一个唐字。
可大院里姓唐的只有团长一家，但他家那个儿子常年在外地读书。
极少回来，我从没跟他打过照面。
入了十一月，大院分冬煤。
我排了一下午的队，搪瓷脸盆端着，指尖冻的没知觉，好不容易领到两筐。
扛回去的路上陆榛叫住我。
“宛秋屋里炉子坏了，你先匀一筐给她。”
两筐煤，一个冬天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