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要不要一起------------------------------------------，垂下的余光通过发丝瞥见刚好盯着他的她。。“季东禾。”她也有些惊愕，没想到他会回头，随之而来的是脸颊处的红晕。“嗯……刚好路过。”，她在这看了他好久，她没戳破这个小小的谎言，心里竟泛起一股暗爽的感觉？“好巧啊。是……是啊，刚下班吗？”他问道。“是啊，你来这做什么呢？”，有些回答不上来，特别是当他看到她眼睛亮亮地盯着自己时，他就会忍不住脸红。“没什么……”。“这么晚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家。”，见状他又补充道：“我正好也要回家了，送你一下也没关系的。好啊，那麻烦你啦。”，长腿支着地，摩托车灯在地上圈出一小片暖光。
何清沉站在原地，指尖微微蜷起，心跳先一步乱了节拍。
季东禾把头盔递到她面前，黑色的头盔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她指尖一碰，像触到一点烫人的温度，慌忙接过，低头戴上时，耳尖已经悄悄泛红。
她小心翼翼跨坐在后座，身体绷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侧，不敢靠近半分。摩托车轻轻一震，缓缓启动，晚风立刻裹了上来。
一开始她还刻意保持距离，可车速稍快，风一推，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轻轻撞在他背上。何清沉猛地一僵，下意识想往后退，季东禾却忽然放慢车速，声音被晚风揉得格外软：“抓好。”
她犹豫了几秒，终于轻轻攥住了他后腰的衣料。
布料下是紧实的线条，隔着一层校服，都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每一次轻微起伏，都像轻轻敲在她心上。
车开得很稳，很慢。
晚风掠过发梢，拂过脸颊，把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吹得满溢。她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后背，心跳一声比一声清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季东禾能清晰感觉到身后人轻轻贴上来的温度，不算重，却像一片软云落在心上。他刻意把车骑得平稳，避开每一处颠簸，耳边只剩风声、引擎轻响，还有她浅浅的呼吸。
他微微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贴着晚风飘进她耳里，带着一点哑：“冷吗？”
何清沉心头一颤，脸颊瞬间发烫，轻轻摇头，又想起他看不见，小声“嗯”了一声。
风更大了些，她不自觉又靠近一点，额头几乎轻抵在他背上，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和影子裹住，安心又心慌。
一路没有太多话，却比任何交谈都要暧昧。
路灯一盏盏往后退，光影在两人身上交错，前路被车灯照得温柔，整条街都像是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到了老巷口，车缓缓停下。
何清沉松开手，指尖还残留着他衣料的触感，慢吞吞摘下头盔，低头不敢看他，脸颊和耳尖全是淡红，声音细得像蚊蚋：“谢、谢谢你……”
季东禾没立刻走，只靠着车，看着她，眼底藏着浅淡的笑意。
她将头盔放下快步走进巷子，走到拐角时，忍不住悄悄回头一眼。
他还在原地，摩托车灯亮着，像一盏专门等她的灯。
一进狭窄昏暗的楼道，何清沉整个人还像飘在风里。
指尖还留着攥过他校服布料的触感，后背似乎还残留着摩托车座椅的温度，连耳边都还绕着他低沉的声音。
她靠在门板后，半天没敢开灯。
心跳一直没平复，一下一下，撞得胸口发轻。
她反复回想路上的每一秒——风从耳边吹过，他稳稳的后背，他刻意放慢的车速，那句轻得像叹息的“冷吗”。
原来被人这样悄悄护着，是这种感觉。
不用强装懂事，不用硬撑坚强，只要安安静静坐在他身后，就什么都不用怕。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尖，嘴角不自觉往上弯，又慌忙抿住。
一闭上眼，全是他的侧脸、他的背影、他递来头盔时骨节分明的手。
她忽然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
自己这样不起眼的人，是不是真的，被他放在了心上。
摩托车停在巷口，季东禾却没立刻发动。
引擎安静下来，整条街只剩下风声，可他耳边还清晰留着她浅浅的呼吸，后背还留着她轻轻靠过来的重量。
很轻，很软，却像一片云，落进心里就散不开。
他抬手，指尖无意识碰了碰自己的后腰——那里，是她刚刚攥过的地方。
一向冷静克制的心跳，第一次这么不受控制。
他从没想过，只是送一个人回家，会让自己整个人都变得不平静。
一路上，他刻意骑得很慢，稳得不能再稳，只想让这段路再长一点，让她在身后多待一秒。
他能感觉到她的拘谨，她的靠近，她细微的颤抖。
每一下，都轻轻撞在他心上。
原来心疼一个人，会变成这样——
想护着，想等着，想把所有她不敢要的温柔，全都不动声色地给她。
夜色越来越深，他依旧坐在车上，望着她消失的巷口。
心里只有一个清晰的念头：
以后她的路，他想多送几段。
第六章 课桌间的心跳
第二天清晨，何清沉一进教室，目光就下意识往后排扫去。
季东禾已经坐在座位上，单手支着下巴看书，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听见脚步声，他抬眼，两人目光猝不及防撞在一起。
何清沉脸颊“唰”地一热，立刻低下头，快步走到自己座位，耳尖红得快要烧起来。坐下时，指尖都在微微发颤，昨晚摩托车上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晚风、他的后背、低沉的声音、稳稳的车速……
她不敢回头，死死盯着课本，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季东禾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表面平静，心底却泛起细微的波澜。视线总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单薄的背影上，看着她僵直的脊背、微微泛红的耳尖，嘴角压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早读课，教室里全是朗朗读书声，两人却各怀心事。
何清沉握着笔，本子上写得歪歪扭扭，视线总偷偷往后瞟，又飞快收回，心脏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她能清晰感觉到，身后那道安静的目光，一直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
中途她弯腰捡笔，起身时不小心撞到椅背，发出轻响。
几乎是同一秒，后桌传来一声极轻的询问：
“没事吧？”
季东禾的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何清沉浑身一僵，连忙坐直，小声回道：“没、没事……”
后背绷得笔直，能清晰感觉到他的视线停在自己身上，烫得人脸颊发烫。
整个早读，两人没说几句话，却处处都是藏不住的暧昧。
空气里飘着书本的墨香，也飘着只有他们才懂的、小心翼翼的心动。
前排的姑娘耳尖通红，坐得端正却心神不宁；
后排的少年神色淡然，目光却始终温柔地，落在她一人身上。
课桌之间不过几十厘米，却成了两人心跳最乱的距离。
上课后，班主任公布了这周末学校组织郊游的消息。
教室里瞬间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季东禾轻拍了她的背
“那个……你去吗？”
何清沉愣住了，头也迅速低下，他为什么要问自己。
班主任补充说学校有三个免费的名额给班级优秀学生，其中有一个就是何清沉。
两人都开心极了，却又表现得很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