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旧账------------------------------------------。，可不止他一个。，掰着手指数了数：，**把我堵在厕所里，扇了我二十几个耳光；，李明抢走了我的觉醒资格，让我差点死在变异兽爪下；，刘海在觉醒仪式上公开羞辱我，导致我被全班孤立；，周涛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差点摔断脖子；，陈锋抢了我的修炼资源，让我的异能迟迟无法成长；，孙磊在学校论坛上发我的黑料，污蔑我偷东西；，吴勇把我打成重伤，导致我错过了异能管理局的招募；，赵坤派人追杀我，让我死在了去裂隙的路上。，八笔账。，然后拿出手机，开始查他们的现状。，第一世之后就转学了，杳无音讯；，觉醒C级异能，现在在某个小公司当保安；
刘海，D级异能，在社会上混日子；
周涛，D级异能，据说染上了**，欠了一**债；
陈锋，C级异能，在一家灵材公司上班；
孙磊，F级异能，混得最惨，只能靠父母养着；
吴勇，*级异能，混得风生水起，在异能管理局下属机构当了个小头目；
赵坤，**异能，现在是这座城市最大的地下势力头目之一。
有意思。
有些人混得比我还惨，有些人混得比我还风光。
但无所谓。
今天开始，我要把这些账一笔一笔清掉。
不是报仇，只是——清算。
叮铃铃——
放学铃响了。
我收拾书包，第一个冲出教室。
"江尘同学！"林小雨在身后喊我，"你要去哪——"
"办点事。"我头也不回地说，"你先回家。"
跑出学校，我直接瞬移到了城市的另一端。
李明在这里当保安。
我站在一栋破旧的写字楼前，看着门口的保安亭。
李明坐在里面，无聊地打着哈欠。
他变了很多。第一世的时候，他是学校里的小霸王，趾高气扬，谁都不放在眼里。现在？他只是个被生活磨平棱角的普通人。
"喂。"我走过去，敲了敲保安亭的玻璃。
李明抬起头，看到我的瞬间，脸色就白了。
"江……江尘？"
"记性不错。"我笑了笑，"还记得我吗？"
"你……你来干什么？"李明的声音在发抖。
他当然怕。
觉醒仪式上发生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城市。昨天还是F级废物的江尘，一夜之间成了连异能管理局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聊聊天。"我说，"不介意吧？"
李明疯狂摇头："我……我很忙……"
"忙着打哈欠？"
"……"
我叹了口气，直接推开门，走进保安亭。
李明吓得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别紧张。"我坐下，"我不是来打你的。"
"那……那你来干什么……"
"问你几个问题。"我说，"回答好了，我就走。"
"什么问题……"
"第一世。"我看着他，"你抢走了我的觉醒资格，害我差点死在变异兽爪下。你还记得吗？"
李明的脸色更白了："我……我不记得……"
"不记得？"我挑了挑眉，"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我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团金色的灵力。
李明瞬间吓得瘫在地上："我……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哦？想起什么了？"
"我……我不该抢你的觉醒资格……"李明哭着说，"我当时只是嫉妒你……嫉妒你觉醒测试成绩比我好……所以我……我找人把你的资格抢走了……"
"找人？"
"是……是赵浩……"李明说，"是赵浩帮我办的。他说只要我给他一万块钱，他就能把我的测试成绩改掉，让我的觉醒资格更早……"
赵浩。
又是赵浩。
我眯起眼睛。
原来赵浩从那时候就开始卖觉醒资格了。这个**，手伸得真长。
"好。"我站起来，"既然你想起来了，那就付出代价吧。"
"什么代价……"
"废品回收。"我说，"你应该还记得觉醒是什么感觉吧？那种灵力涌入身体的感觉。"
李明愣住了："你……你要……"
"对。"我笑了笑，"我要回收你的灵力。"
"不——！"
但已经晚了。
我的手掌按在他的头顶，逆向转化启动。
李明体内的灵力开始被抽取、分解、重铸。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丝灵力的结构，然后把它们拆解成最原始的形态。
十秒后，李明瘫倒在地上，眼神空洞。
他的异能还在，但灵力被抽走了一半。从C级变成了D级。
"下次再欺负人，小心点。"我说，"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我这么仁慈的。"
我转身离开，留下瘫在地上的李明。
下一个，周涛。
……
周涛欠了一**债，躲在城中村的一个破房子里。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被几个追债的人**。
"周涛！***欠的钱什么时候还！"
"我……我没钱……再宽限几天……"
"宽限？你都宽限三个月了！今天不还钱，就剁你一根手指！"
我站在门口，咳嗽了一声。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我。
"几位。"我笑了笑，"能不能让我先处理点事？"
追债的头目是个光头壮汉，他上下打量着我："你谁啊？没看到我们正在办正事吗？"
"认识我吗？"
光头壮汉愣了一下，然后脸色突然变了。
"你……你是江尘？"
哦，看来我出名了。
"对。"我点头，"我找他有点事，你们先等一等。"
光头壮汉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其他几个追债的也连滚带爬地跑了。
周涛躺在地上，一脸懵逼地看着我。
"江……江尘？"
"周涛学长。"我蹲下来，"还记得我吗？"
周涛的眼睛瞪得老大："你……你是那个废物……不对……你怎么……"
"废物也能变强。"我笑了笑，"就像你，从学霸变成赌狗。"
周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怎么知道我……"
"我说了，废物也能变强。"我站起来，"而且，废物变强之后，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清算旧账。"
"什……什么意思……"
"第一世。"我看着他，"你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我摔断了三根肋骨，在医院躺了两个月。"
"我……我当时不是故意的……"周涛颤抖着说。
"不是故意的？"我挑了挑眉，"那你在推我之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废物就该滚下楼梯——这是你的原话吧？"
周涛不说话了。
"所以。"我蹲下来，"你也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废品回收。"我说，"你的一半灵力。"
"不——！"
五秒后，周涛也瘫在了地上。
他的异能还在，但灵力只剩一半了。从D级变成了F级。
"下次再**，小心点。"我说，"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我这么仁慈的。"
我转身离开。
下一个，刘海。
……
刘海混得最惨，连异能都懒得练，每天在街上混日子。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一个巷子里抽烟。
"刘海。"
刘海抬起头，看到我的瞬间，手里的烟都掉了。
"江……江尘？"
"记性不错。"我走过去，"还记得我吗？"
"你……你怎么……"刘海吓得往后退，"你是来找我的？"
"找你叙叙旧。"我笑了笑，"第三世的时候，你在觉醒仪式上公开羞辱我，说我是全校最废物的废物。你还记得吗？"
刘海的脸瞬间白了。
"我……我当时……"
"当时你很爽吧？"我打断他，"当众羞辱一个废物，能让你找到存在感。"
"我……我错了……"刘海直接跪下了，"江尘，我错了！我那时候不懂事……"
"不懂事？"我蹲下来，"你当时二十岁，已经成年了。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话负责。"
"那……那你想怎么样……"
"废品回收。"我说，"D级灵力，回收。"
刘海直接哭了："江尘，求你了……我已经是D级了……再回收我就变成F级了……"
"那就变成F级。"我站起来，"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觉悟。"
刘海彻底绝望了。
十秒后，他又多了一个废物同伴。
我转身离开，继续下一个。
……
晚上九点，我站在陈锋公司的楼下。
他已经下班了，但我知道他还没走。加班是C级异能的悲哀——实力不够，只能靠时间来凑。
我瞬移到他办公室的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
我推门走进去。
陈锋正坐在电脑前加班，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我的瞬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江……江尘？"
"陈锋学长。"我笑了笑，"好久不见。"
陈锋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后退了好几步："你……你怎么……"
"怎么找到你的？"我走进去，关上门，"很简单，查一下你公司的地址就行。"
"你……你来干什么……"
"第五世。"我看着他，"你抢走了我的修炼资源，导致我的异能迟迟无法成长。你还记得吗？"
陈锋的脸色更白了。
"我……我当时……"
"当时你觉得自己实力不够，需要更多资源。"我打断他，"所以你抢了我的那份。然后用那些资源一步步爬到了C级。"
"我……我错了……"陈锋直接跪下，"江尘，我错了！当时是我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我蹲下来，"一时糊涂能糊涂五年？"
陈锋不说话了。
"所以。"我伸出手，"废品回收。"
"不——！"
五秒后，陈锋瘫倒在地上，灵力被抽走一半。
"下次再抢别人的东西，小心被反抢。"我说，然后转身离开。
……
晚上十点，我来到孙磊家门口。
他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里，靠父母养着，连工作都找不到。
我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中年妇女探出头来："你找谁？"
"孙磊。"
"磊磊？"中年妇女皱起眉头，"你是他同学？"
"算是吧。"我笑了笑，"有些旧账要算。"
中年妇女的脸色变了："你……你就是江尘？"
"阿姨认识我？"
"我……我听磊磊说过你……"中年妇女的表情变得复杂，"他说你……你以前……"
"以前欺负过我。"我点头，"今天来还债。"
"什……什么债……"
我没有回答，直接推开门走进去。
孙磊正坐在客厅里打游戏，看到我进来的瞬间，整个人都傻了。
"江……江尘？"
"孙磊。"我走过去，"第六世，你在论坛上发我的黑料，说我偷东西。你还记得吗？"
孙磊的脸色惨白："我……我那是开玩笑……"
"开玩笑？"我挑了挑眉，"你那一篇帖子，让我在学校里被孤立了整整一个学期。每天都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说我是小偷。"
"我……我当时……"
"当时你觉得很好玩是吧？"我蹲下来，"当着我的面说开玩笑，背后又继续发更多的黑料。"
孙磊的父母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尘……"孙磊的父亲开口，"能不能……"
"不能。"我打断他，"他欠的债，必须还。"
我伸出手，按在孙磊的肩膀上。
五秒后，孙磊瘫倒在地，灵力被抽走一半。
"下次再发黑料。"我说，"想想今天。"
我转身离开，没有理会身后孙磊父母的哭喊声。
……
晚上十一点，我站在吴勇的公司门口。
他是*级异能者，混得风生水起，在异能管理局下属机构当了个小头目。
前八世，他是最嚣张的一个——不仅欺负我，还嘲笑我是"废物中的废物"。
我抬头看着灯火通明的办公楼，然后走了进去。
前台小姐看到我，刚想问"请问您找谁"，我已经消失在她面前。
下一秒，我出现在吴勇的办公室里。
他正在加班，桌上堆满了文件。
"谁——"吴勇刚想转头，我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吴勇学长。"我笑了笑，"好久不见。"
吴勇的脸色瞬间变了。
"江……江尘？你怎么……"
"怎么进来的？"我坐下来，"走进来的。"
吴勇的眼睛眯起来："你来干什么？"
"第七世。"我看着他，"你把我打成重伤，导致我错过了异能管理局的招募。你还记得吗？"
吴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的事？"我挑了挑眉，"你当时说的话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废物就该***，省得浪费空气。——这是你的原话吧？"
吴勇的脸色阴沉下来。
"江尘。"他站起来，"那时候我们都年轻，不懂事……"
"年轻？"我笑了，"你当时二十三岁，已经成年了。而且，你是*级异能者，我是F级。你打一个F级的人，不觉得丢人吗？"
"你——"
"算了，不说了。"我站起来，"废品回收。"
吴勇的眼睛猛地瞪大。
"你敢！"他大吼一声，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动，"我是*级异能者！你一个F级废物——"
"F级？"我笑了。
然后我释放出一丝灵力。
只是一丝。
但那股力量的压迫感，让吴勇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这不可能是F级……"
"废品回收。"我说，"逆向转化。我能把任何灵气废料转化为纯净灵力，包括——你的灵力。"
吴勇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