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裂隙深处------------------------------------------，被我废了之后拖到了异能管理局门口。，是他醒来之后自己爬过去的。，他连站都站不稳，只能像条虫子一样蠕动。能爬到管理局门口，大概是因为那里有人值班，发现他之后把他抬进去的。。，我照常去上学。，我注意到有很多人在议论昨晚的事情。"听说了吗？昨晚有人在深渊裂隙附近看到了黑暗使者！""什么黑暗使者？""就是那些信奉裂隙的家伙啊！据说他们从裂隙里出来，专门寻找有特殊能力的人。""那昨晚那个被废了的人呢？""不知道，好像被异能管理局的人带走了。"，继续往前走。，来自裂隙深处的势力。他们信奉裂隙另一边的黑暗力量，想要毁灭这个世界。。。
不过无所谓。
该来的总会来，不如主动出击。
……
放学后，我没有直接去裂隙，而是先去了学校的天台。
这里是我前八世经常来的地方。
不是想**——虽然第六世确实**过——而是因为这里视野好，能看到整个城市。
我站在天台边缘，俯视着下方。
城市很繁华，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但在那些高楼大厦之间，隐约能看到几道裂缝——那是深渊裂隙的延伸，是这个世界最大的隐患。
"在看什么？"
苏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头，看到她站在天台入口，白衣银发，像一幅画。
"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意外。
"来找你。"苏念走过来，站在我身边，"昨晚那个黑暗使者——你处理得怎么样了？"
"废了，送到异能管理局门口了。"
苏念愣了一下："你送他们干什么？"
"让他们知道有人在外面搞事。"我笑了笑，"异能管理局那帮人，不敲打敲打，他们还以为自己是老大。"
苏念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你这个人……"
"怎么？"
"太喜欢惹事了。"
"不是我喜欢惹事。"我转过身，看向裂隙的方向，"是事非要惹我。"
苏念沉默了。
我知道她担心我，但没办法。这条路我必须走。
"苏念。"
"嗯？"
"今晚我要进裂隙深处。"
苏念的身体猛地一僵。
"什么？"
"你没听错。"我转过身，看着她，"我要进裂隙深处，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
"不行。"苏念的语气很坚决，"太危险了。"
"危险？"我笑了，"我死过八次，你觉得我会在乎危险？"
"这不是在乎不在乎的问题。"苏念说，"裂隙深处有——"
"有什么？"
苏念沉默了。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神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那里有东西。
很可怕的东西。
"苏念。"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昨晚那个黑暗使者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
"他说他们等我很久了。"我看着她，"这意味着，他们知道我会来。"
"江尘……"
"而且，他们知道我是锚点。"我继续说，"否则他们不会这么精准地出现在我面前。"
苏念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所以我在想。"我深吸一口气，"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裂隙深处等着我？"
苏念的脸色变得苍白。
"你……"
"告诉我。"我握紧她的手，"苏念，告诉我真相。"
苏念看着我，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良久，她终于开口：
"裂隙深处……有一个存在。"
"什么存在？"
"黑暗之源。"苏念说，"它是裂隙另一边的黑暗力量的源头，是所有邪恶的根源。"
"……"
"一千年前，我撕开裂隙，就是为了封印它。"苏念继续说，"但我只能削弱它，不能消灭它。因为它的力量太强大了，强大到连我都无法对抗。"
"所以你需要一个锚点。"我说。
"对。"苏念点头，"锚点可以分担我的负担，让封印更稳固。但锚点也是黑暗之源的目标——它会想尽办法**锚点，让封印失效。"
我沉默了。
原来如此。
前八世的我之所以会死，不只是因为运气不好，而是因为有人在暗中追杀。
"追杀我的人……"
"不只是异能管理局。"苏念说，"还有黑暗之源派出的使者。"
我眯起眼睛。
"昨晚那个黑衣人？"
"对。"苏念点头，"他是黑暗之源的低级使者，专门负责寻找和监视锚点。他追踪了你很久，终于在昨晚找到了机会。"
"那他为什么不当场动手？"
"因为你没有进入裂隙深处。"苏念说，"在裂隙外面，黑暗之源的力量会被削弱。它的使者只能监视和跟踪，无法直接动手。"
"所以它要把我引进去？"
"对。"苏念说，"它在等你主动进入裂隙深处。"
我沉默了。
这是一个陷阱。
但也是一个机会。
"苏念。"
"嗯？"
"如果我进入裂隙深处，消灭黑暗之源，会怎样？"
苏念愣住了。
"消灭黑暗之源……"她喃喃自语，"这……"
"有问题吗？"
"理论上……是可以的。"苏念说，"如果你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压制黑暗之源的力量，你可以进入它的核心，摧毁它的本源。"
"然后呢？"
"然后裂隙会自动关闭。"苏念说，"因为裂隙是黑暗之源撕开的，黑暗之源消失了，裂隙也会消失。"
"那你会怎样？"
苏念沉默了。
"苏念。"
"……我不知道。"她终于说，"我从来没想过这个可能。"
"为什么？"
"因为没有人能做到。"苏念说，"黑暗之源的力量太强大了，强大到连我——曾经的最强守护者——都无法对抗。你怎么可能……"
"因为我不是普通人。"我打断她，"我是江尘，我死了八次，第九次，我要终结这一切。"
苏念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你……你是认真的？"
"当然。"我笑了笑，"我答应过你的，要带你出去看世界。"
苏念的眼眶红了。
"你这个笨蛋……"
"怎么又哭了？"
"谁哭了！"她别过头去，"我只是……沙子进眼睛了。"
"天台上哪来的沙子？"
"……"
我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苏念没有躲开，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
"好吧。"她终于转过身来，"你要进裂隙深处，我不拦你。"
"真的？"
"但我有条件。"苏念说，"你必须先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提升实力。"苏念看着我，"裂隙深处的灵气浓度是外界的十倍，普通人进去会被瞬间压爆。你现在虽然强，但还不够。"
"还要多强？"
"至少——"苏念想了想，"要把你的灵力纯度再提升一个等级。"
"怎么提升？"
"用逆向转化吸收裂隙灵气。"苏念说，"你已经在做了，但还不够。你需要吸收更多，转化更彻底。"
"需要多久？"
"看你的悟性。"苏念说，"快的话三天，慢的话一个月。"
三天。
我想了想，然后点头。
"好。三天后，我进裂隙深处。"
苏念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等你。"
……
接下来三天，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裂隙口。
白天上课，晚上去裂隙口吸收灵气。
苏念一直陪着我，教我如何更好地运用逆向转化。
"你的能力很强。"她说，"但还不够精细。"
"精细？"
"对。"苏念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纯净的灵力，"你看，这是一团普通的灵力。但如果你能感知到它的内部结构，就能把它拆解成更小的碎片。"
"然后呢？"
"然后你可以只吸收杂质，把纯净的部分保留下来。"苏念说，"这样，你的灵力纯度会更高。"
我照着她说的做，果然发现了一片新天地。
原来逆向转化不只是"吸收-转化"这么简单，还能"挑选-转化"。
我可以只吸收灵气中的杂质和糟粕，把最纯净的部分留下。
这让我的灵力纯度飞速提升。
三天后，我的灵力已经从金色变成了璀璨的白色。
"差不多了。"苏念看着我的手，"你的灵力纯度已经接近极限了。"
"接近极限？"
"人类的极限。"苏念说，"再往上，就是神的领域了。"
"神？"
"另一个层次的存在。"苏念说，"我见过神，他们的力量远超人类想象。"
"你见过神？"
"嗯。"苏念点头，"在一千年前。"
"神是什么样的？"
"很强大。"苏念说，"也很冷漠。他们不在乎人类的生死，只在乎秩序和平衡。"
"那你呢？"我问，"你是神吗？"
苏念沉默了一会儿。
"曾经是。"她终于说，"但现在不是了。"
"为什么？"
"因为神不能有感情。"苏念说，"一旦有了感情，就不再是神了。"
我看着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苏念曾经是神，但她为了拯救这个世界，放弃了自己的神格，变成了普通人。
然后她被困在裂隙口，一困就是一千年。
"苏念。"
"嗯？"
"等裂隙关闭，我带你出去。"
苏念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你又说了一遍。"
"因为我是认真的。"
苏念笑了。
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笑容。
……
三天后的晚上，我站在裂隙口。
苏念站在我身边，神情有些紧张。
"准备好了吗？"她问。
"准备好了。"
"记住。"苏念说，"裂隙深处有三个区域。第一层是灵气混乱区，到处都是失控的灵气乱流；第二层是变异兽区，有大量从裂隙另一边跑出来的怪物；第三层是黑暗之源的核心，那里——"
"那里有什么？"
"我也不知道。"苏念说，"我从来没进入过第三层。"
"为什么？"
"因为我的力量不够。"苏念说，"我是守护者，主要职责是维持封印，不是对抗黑暗之源。"
"那黑暗之源呢？"
"它一直在第三层。"苏念说，"它被封印在那里，无法出来，但它的力量可以通过使者渗透到外界。"
我点点头。
原来如此。
黑暗之源被封印在第三层，无法直接出来，只能通过使者来追杀锚点。
这就是为什么那些黑暗使者不直接对我动手——他们不是不想，是不能。
在裂隙外面，他们的力量被削弱，无法对抗锚点。
但如果我进入裂隙深处……
"我要直接去第三层。"我说。
苏念愣住了："什么？"
"没时间一层层打。"我说，"我要直接去核心。"
"可是……"
"苏念。"我转过身，看着她，"我相信你。"
苏念的眼眶红了。
"你这个笨蛋……"
"我知道。"我笑了笑，"走吧。"
我转身，走进裂隙。
黑暗瞬间吞没了我。
和上次一样，这里的灵气浓度极高，压迫感很强。但这一次，我有了准备。
废品回收，逆向转化。
我体内的灵力自动运转，将侵入身体的杂质灵气分解、净化、吸收。
感觉很奇妙——像是有一条溪流在身体里流淌，纯净而温暖。
第一层，灵气混乱区。
到处都是失控的灵气乱流，蓝的、紫的、红的，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诡异的画面。
我没有停留，直接释放出灵力，将所有灵气乱流吸收、转化。
一秒。
两层楼那么大的灵气乱流，被我瞬间吸收。
"这……"苏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的吸收速度……"
"还行吧。"我笑了笑，"继续。"
第二层，变异兽区。
这里的灵气更加浓郁，压迫感也更强。而且，我看到了大量的变异兽。
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像狼，有的像蛇，有的像蜘蛛，但都有一个共同点——眼睛是黑色的，没有瞳孔。
"那是裂隙兽。"苏念说，"被黑暗之源控制的怪物。"
"很强吗？"
"看等级。"苏念说，"普通的有D级，强的有*级，甚至**。"
"那就好。"我笑了笑，"正好试试我的新能力。"
我抬起手掌，对准前方。
"废品回收——"
话音刚落，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我掌心涌出，瞬间覆盖了整个空间。
所有裂隙兽都僵住了。
它们的身体开始颤抖，体内的黑暗力量正在被我的能力分解、净化、转化为纯净灵力。
"吼——！"
一只**裂隙兽发出嘶吼，想要挣脱我的控制。
"想跑？"我笑了笑，"没门。"
我加大灵力输出，那只**裂隙兽瞬间瘫倒在地，体内的黑暗力量被我完全吸收。
十秒后，所有裂隙兽都消失了。
不是死了，而是被转化了。
它们体内的黑暗力量变成了纯净灵力，融入了我的身体。
"这……"苏念瞪大眼睛，"你把变异兽都……"
"转化了。"我点头，"它们的黑暗力量是灵气废料，正好可以被我的能力回收。"
苏念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江尘……你的能力……"
"怎么了？"
"太可怕了。"苏念说，"你能吸收任何灵气废料，包括黑暗力量。这意味着——"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是黑暗之源的天敌。"苏念说，"它最强大的武器，在你面前毫无作用。"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就好。"
我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