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掉马!疯批养子拿百亿资产逼疯哥  |  作者:雾锁青苔  |  更新:2026-05-16
试探!谁先沉沦谁就输了------------------------------------------,别墅的指纹锁响了。。。。。,浓烈得呛人。。,头发乱糟糟的,一绺贴在额头上。走路的步伐是飘的,像踩在棉花上,肩膀撞了一下玄关柜角,他"嘶"了一声,继续往里晃。"你去哪了?"傅瑾修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歪着头看他。"嗝……出去玩了。""跟谁?""朋友。""什么朋友?"
"哥,你问这么多干嘛?"江辞笑嘻嘻地甩了甩头发,"又不是我男朋友。"
傅瑾修的眼神暗了一瞬。
江辞假装没看到。他自顾自地走到客厅中央,拿起沙发上的遥控器,"啪"地打开了音响。
重低音炸开的瞬间,整栋别墅都在震。
江辞开始跳舞。
准确地说,是一个人瞎蹦。他在客厅中央张开手臂转圈,皮衣甩出弧线,嘴里大声唱着一首跑调的英文歌,声嘶力竭。
傅瑾修黑着脸站起来,走到音响旁边。
"啪。"
世界安静了。
"你……"江辞指着他,控诉的话还没说完。
脚底打滑了。
他整个人往后仰,本能地伸手去抓——
抓住了傅瑾修的手腕。
拽着他一起倒。
两个人同时摔进沙发里。
傅瑾修的后脑勺磕在靠背上,闷哼一声。他低头看——江辞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手臂勾着他的脖子,鼻尖几乎抵着他的下巴。
距离太近了。
近到睫毛扇动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
江辞抬起眼。
那双眼睛被酒精浸得水光粼粼,像碎了一层月色。里面有某种情绪正在翻涌,滚烫的、灼人的,几乎要盖不住了。
傅瑾修看到了。
他的呼吸停顿了半拍。
"你喝了多少?"他问,声音比自己想象中哑了很多。
江辞没回答。
他像小时候那样,把脸埋进了傅瑾修的颈窝里。
蹭了蹭。
鼻尖划过皮肤的触感——凉的。
"哥……"
"嗯。"
"我心口疼。"
傅瑾修的身体僵住了。
他想推开。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
手臂撑在沙发扶手上,使了力气。
但江辞的手臂死死箍住了他的腰。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喝醉了的人。
"别推我。"
江辞的声音闷闷地从他颈窝里传出来。
"你每次都推我。"
傅瑾修的呼吸紊乱了。
他能感受到对方炽热的吐息喷洒在自己的锁骨上,对方心脏跳动的频率隔着两层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快、重、强。
和一个弟弟应有的心跳频率截然不同。
"哥。"
江辞又开口了。
"我带了礼物给你。"
"……什么?"
"在房间里。你去拿。"
礼物放在三楼客房的床上。
一个简单的黑色礼盒。
傅瑾修打开。
里面是一条领带。
深蓝色暗纹,面料是顶级的桑蚕丝,触感如水。他翻到内侧,看到了一行手绣的字母——
J.C & F.J.X
江辞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了。
他靠在门框上,酒意似乎退了大半,眼睛亮得有些过分。
"我帮你系。"
他走过来。
拿起领带,动作出人意料地稳,一点也不像刚才那个醉到站不住的人。
他站在傅瑾修面前,低着头,专注地绕、折、穿。
指尖偶尔擦过对方的喉结。
似有若无。
最后一步,他没有打出标准的温莎结。
他系了一个死结。
紧紧的,密密的,拽不开的死结。
"好了。"
江辞抬起头,微微站起脚尖。
嘴唇贴近傅瑾修的耳根。
呼吸是烫的。
声音是轻的。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精准地钉进鼓膜——
"哥,这领带像不像你给我的枷锁?"
傅瑾修的瞳孔猛地紧缩。
江辞退后一步,笑了。
那个笑容很浅很淡,像清晨第一缕光。
但眼底的东西,是暗的。
暗到无法见底。
"晚安,哥。"
他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门"咔嗒"一声关上了。
傅瑾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低头看着胸前那条被系成死结的领带。深蓝色丝绸贴着衬衫,紧得像一只收拢的手。
他伸手去解。
解不开。
越扯越紧。
就像某种隐喻。
那天晚上,傅瑾修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秒一秒地数。
从来没有失眠过的人,第一次清醒地听完了整座城市从喧嚣到沉寂的全过程。
耳根那片被呼吸灼烧过的皮肤,到凌晨四点还是烫的。
隔壁房间。
江辞坐在床头。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
画面里是客厅的监控录像——他摔进傅瑾修怀里的瞬间、蹭颈窝的画面、箍住腰不放的特写。
他一帧一帧地回放。
看了一遍。
两遍。
三遍。
直到看到傅瑾修那一瞬间的呼吸紊乱,看到他那双永远冷静自持的眼睛里出现了裂缝。
江辞慢慢弯起嘴角。
这一次的笑容,和他在傅瑾修面前展示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
不是乖巧的。
不是张扬的。
不是委屈的。
是猎人看到猎物露出破绽时的——
得逞。
他关上电脑,仰面倒进柔软的被褥里。
黑暗中,他把手覆在心口上。
心跳很快。
比演给傅瑾修看的那一次,更快。
"哥。"
他在黑暗里无声地开口,嘴唇翕动,没有声音。
"你给我的枷锁,我不想解开。"
"但你的,我也不会让你解开。"
窗外的城市亮了又暗。
猎人翻了个身,安然入睡。
而隔壁房间的灯,亮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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