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天幕播放:奥特盘点视频  |  作者:无名的炮兵  |  更新:2026-05-16
生命理论------------------------------------------天幕·视频播放倒计时,奥特战士们还在吵吵嚷嚷地讨论投票规则。赛**躲过诸星团的吉普车追杀,正瘫在地上喘粗气;泰罗还在给年轻奥们科普"奥特**的正确用法(不是自爆)";而炎头队长——奥特之父——正试图用威严压制公共频道里刷屏的"那位大人"梗。,天幕的光屏剧烈闪烁起来。"来了来了!"某个匿名弹幕飘过,"正片开始!""前排兜售瓜子可乐爆米花!""楼上的,光之国禁零食,你哪来的瓜子?""我偷的,怎么了?",再次聚焦在那块横贯三十万光年的巨型光屏上。,屏幕上并没有直接出现任何反派的脸。——画面一:晨光中的地球小镇,闹钟响起,一只纤细的手按掉了它。镜头缓缓推进,是一个年轻的地球女孩,她伸了个懒腰,脸上带着对新一天的期待。,拉开窗帘。楼下,早餐店的蒸汽袅袅升起,上班族们匆匆走过,有人打着哈欠,有人啃着包子,有人对着手机傻笑。,开始梳妆打扮。"今天也要加油啊!"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比了个耶。
镜头切换。
一个年迈的老人坐在公园长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他身边,一群孩子在追逐嬉戏,笑声清脆如铃。老人眯起眼睛,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像是看到了很久以前的某个午后。
"爷爷,来踢球呀!"一个孩子跑过来拉他。
"好好好,爷爷当守门员!"老人放下茶杯,颤巍巍地站起来,动作慢得像是在演慢镜头,但眼里的光,亮得惊人。
再切换。
一对年轻的情侣在海边看日出。女孩靠在男孩肩上,两人的手十指相扣。海浪拍打着沙滩,天空从鱼肚白变成橘红,再到金灿灿的一片。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女孩问。
"当然,"男孩握紧她的手,"直到宇宙尽头。"
"那宇宙尽头之后呢?"
"……那就再续费一个宇宙。"
女孩噗嗤笑出声,捶了他一拳。
弹幕区
"呜呜呜好甜!"
"续费宇宙可还行,这男的会聊天!"
"前排提醒:根据奥特曼定律,说这种flag的通常活不过三集……"
"楼上闭嘴!让我多嗑一会儿!"
画面二:降星镇·礼堂光的日常
镜头突然一转,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降星镇。
那个被银河奥特曼守护过的小镇,那个有着废弃学校、有着神秘火花人偶、有着无数青春回忆的地方。
画面中央,是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少年——礼堂光。
他正站在降星小学的操场上,身边围着一群孩子。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喊着"小光哥哥",有人拉着他的衣角,有人举着画满涂鸦的纸张要他看。
"小光哥哥!我画了银河奥特曼!"
"我画了维克特利!"
"我画了黑暗路基艾尔!"
礼堂光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自然。他蹲下身,摸了摸那个画路基艾尔的孩子:"为什么画他呀?"
孩子歪着头,天真地说:"因为他和银河长得一样啊!而且……他看起来好孤单。"
礼堂光沉默了。
他站起身,望向远方。降星镇的天空湛蓝如洗,白云悠悠飘过,像是被按了0.5倍速的治愈系动漫。
"小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石动美玲。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两杯饮料,朝他走来。阳光洒在她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边。
"给,你最爱的波子汽水。"美玲递过一杯,在他身边坐下。
"谢谢。"礼堂光接过,熟练地弹开瓶盖,气泡"滋滋"地冒出来。
"又在想那件事?"美玲歪头看他。
"哪件?"
"路基艾尔。"
礼堂光的手顿了顿。波子汽水的气泡还在往上冒,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
"美玲,"他低声说,"那天之后,我经常会想……如果当时,我能听懂他在说什么,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美玲没有回答。她伸出手,握住了礼堂光的手。
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
弹幕区
"美玲!我的美玲!"
"礼堂光你小子好福气!"
"等等,路基艾尔和银河长得一样?细思极恐!"
"一体同源警告!"
---
画面三:银河的声音
就在礼堂光和美玲相视无言的时候,天幕的画面突然发生了变化。
一道银色的光芒从天而降,落在降星小学的操场上。光芒散去,一个巨大的身影浮现——
银河奥特曼。
他的身体由红、银、黑三色构成,胸前的蓝色水晶闪烁着微光,头部的LED灯(划掉)等离子水晶散发着柔和的光辉。
但这一次,银河没有摆出战斗姿势。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低头看着礼堂光。
然后,他开口了。
那声音像是来自遥远的未来,又像是来自每个人心底最深处的回响:
"我坚信,把一切时间停止在幸福就好。"
礼堂光猛地抬头:"银河?"
银河的声音继续响起,但这次,带着一丝沉重:
"而路基艾尔,却不以为然。"
"他坚信永恒的生命之力,而我不相信。"
"我们的分歧,就在这里。"
画面剧烈闪烁,银河的身影开始扭曲、**。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剥离出来,像是影子脱离了本体,像是黑暗从光明中诞生。
那道黑光凝聚成一个与银河几乎一模一样的身影——只是颜色完全相反。
黑暗路基艾尔。
他的身躯漆黑如墨,红色的纹路像是血管般蔓延,双眼泛着暗紫色的幽光。他站在那里,与银河背对背,像是镜子的两面,像是光与影的终极诠释。
路基艾尔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砂纸***朽木:
"影越是强大,光就越耀眼。"
"从这个角度来说,银河和我,的确是一体的。"
他缓缓转身,面向镜头,面向全宇宙所有观看天幕的生命:
"黑暗,始于先行者。"
"我早就,无路可退了。"
"越是没有力量,就越要变强。"
"越是不被理解,就越要证明自己的正确。"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某种压抑了亿万年的呐喊:
"生命之所以痛苦,是因为时间在流动!是因为万物都在诞生、争斗、消亡!"
"你们追逐希望、拥抱情感,可到头来,不过是一场又一场的离别与伤痛!"
"所以,我要停止一切时间,将所有生命都化为永恒静止的火花人偶!"
"没有成长,就没有失望!"
"没有变化,就没有伤害!"
"没有纷争,就不会有悲伤!"
"永恒的静止,才是宇宙唯一的救赎,才是真正的和平与安宁!"
他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整个宇宙,又像是要将整个宇宙拥入怀中,然后——捏碎。
"你们口中的光明与未来,不过是短暂又脆弱的幻影!"
"而我,路基艾尔,将用停滞,守护这宇宙永远不再受苦!"
弹幕区
"……"
"…………"
"我焯,这台词,中二但好燃!"
"等等,让我捋一捋……路基艾尔是想让大家幸福?"
"把幸福停在原地=永恒幸福,这逻辑……好像有点道理?"
"楼上醒醒!这是反派言论!"
"可是……他说得对啊,时间确实带来痛苦……"
"别被**了!静止等于死亡!"
---
画面四:天灾·人祸·离别
路基艾尔的身影渐渐淡去,天幕的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没有晨光,没有微笑,没有波子汽水。
只有——
灾难。
场景一:**废墟
大地在颤抖,高楼在崩塌。镜头从一个孩子的视角展开——他躲在课桌下,看着天花板一块块坠落,听着同学们的尖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妈妈……"他喃喃着,眼泪混着灰尘流下来。
画面切换。废墟之上,一个中年女人疯了一样地扒着碎石,十指鲜血淋漓。她身后,救援队正在赶来,但她等不及了,她等不及了。
"小宝!小宝!妈妈来了!妈妈来了!"
她扒开最后一块石板,下面是一个小小的身影,已经不会动了。
"小宝……"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是怕吵醒沉睡的孩子,"小宝,睁开眼看看妈妈……妈妈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草莓蛋糕……"
她抱起那个小小的身体,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抱着全世界最后的温度。
然后,她发出了声音。
那不是哭声,那是某种超越了人类语言的东西,是灵魂被撕裂时发出的哀鸣。
弹幕区
"……"
"我哭了,我真的哭了。"
"不敢看,跳过行吗?"
"跳不过的,天幕强制播放……"
"这谁顶得住啊……"
场景二:战争废墟
炮火连天。
一个母亲抱着婴儿在街道上狂奔,身后是追来的士兵。她跑进一条小巷,将婴儿塞进一个废弃的纸箱里,然后在婴儿身上、手臂上,用烧焦的木棍,一笔一划地刻下印记。
"记住,妈妈爱你。"她吻了吻婴儿的额头,然后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枪声响起。
几天后,一个***救援人员在废墟中发现了那个纸箱。婴儿还活着,但已经哭哑了嗓子。他的手臂上,歪歪扭扭地刻着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
"我们会找到你的家人。"救援人员抱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
但那个母亲,再也没有出现。
画面切换。在一处临时停尸房,一位父亲在成排的遗体中寻找。他走过一具又一具,掀开白布,摇头,放下,继续走。
终于,他在某一具前停下了。
白布下,是一个年轻女人的脸。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睡着了。她的手臂上,有着和那个婴儿一样的印记。
父亲跪了下来。
他没有哭,他只是握着她的手,轻声说:"我来接你回家了。孩子……孩子很好,他吃得很多,长得很快。他眼睛像你,笑起来像我。"
"你醒醒,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弹幕区
"…………"
"我TM在地铁上哭成狗,旁边大爷以为我失恋了。"
"这视频是刀子里藏刀子,刀刀暴击!"
"路基艾尔说的……好像真的……如果时间停止,这些就不会发生了……"
"可是如果时间停止,那个婴儿就不会长大,不会知道妈妈有多爱他……"
"别说了,让我哭一会儿……"
场景三:ICU·最后的尝试
医院的走廊,白得刺眼。
ICU病房的门紧闭着,门上的红灯亮着,像是一颗悬着的心。
里面,一个年轻的女人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监护仪的曲线起伏不定,像是某种即将断裂的弦。
"血压持续下降,心率不齐,准备除颤!"
医生们忙碌着,汗水浸透了手术服。主刀医生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但他顾不上推,他的双手正在和死神拔河。
"充电!200焦!"
"离床!"
"砰!"
女人的身体在电击下弹起,又落下。监护仪的曲线挣扎了一下,继续下滑。
"再来!300焦!"
"离床!"
"砰!"
又一次。
再一次。
再一次。
终于,主刀医生停下了。他摘下眼镜,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看向旁边的护士。
那是一个年轻的护士,入职不到一年,眼里还带着未被现实磨灭的光。
"通知家属吧。"医生的声音很哑,像是很久没有喝水,"我们……尽力了。"
护士没有动。她盯着监护仪上那条越来越平的线,嘴唇在颤抖。
"我……我再试试。"她抓起除颤器的手柄,"她还那么年轻……她上周还在跟我说,等出院了要去海边……"
"小李。"医生按住她的肩膀,"够了。真的够了。"
"可是——"
"没有可是。"医生的声音很轻,但不容置疑,"我们救不了所有人。这是……现实。"
护士的手垂了下来。除颤器的手柄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转过身,背对着病床,肩膀在剧烈地抖动。
医生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手术服,走向门口。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几秒,然后推开门。
门外,是一个小男孩。
他大概七八岁的样子,怀里抱着一束花。不是玫瑰,不是百合,是那种路边最常见的、五颜六色的小野花,用报纸胡乱包着,花瓣上还沾着露水。
男孩看到医生,眼睛一亮,跑过来:"医生叔叔!我妈妈好了吗?她今天可以出院了吗?我采了花,要送给她!"
医生的脚步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男孩,看着那束乱七八糟的野花,看着男孩脸上那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期待。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妈走了",想说"对不起",想说任何一句他在这十年职业生涯里说过无数次的话。
但他发不出声音。
他蹲下身,与男孩平视。他的手在抖,他的眼眶在发红,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们……"他终于开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们再试试。"
男孩笑了,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牙齿:"谢谢医生叔叔!我就知道妈妈会好起来的!"
医生站起身,转身走回ICU。
护士看到他回来,愣住了:"医生?"
"再试一次。"医生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最后一次。"
"可是——"
"没有可是。"医生重新戴上手套,"她上周还说要去海边,对吧?"
护士的眼泪夺眶而出。她用力点头,抓起除颤器:"对!她说要穿那条蓝色的裙子!"
"那我们就让她去。"
"充电!360焦!"
"离床!"
"砰!"
弹幕区
"……………………"
"我TM……我TM……"
"医生那句我们再试试,我直接破防了……"
"小男孩的花……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求求了,别刀了,再刀孩子傻了……"
---
画面五:路基艾尔的身影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那种窒息般的悲伤中时,天幕的画面再次变化。
ICU的门口,那个抱着野花的小男孩身边,多了一个身影。
黑暗路基艾尔。
他没有攻击,没有威胁,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低头看着男孩,看着那束野花。
然后,他伸出手——那只漆黑的、布满红色纹路的手——轻轻拍了拍男孩的头。
男孩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看向身边。但他的眼睛看不见路基艾尔,他只能看见一片虚无。
"大哥哥,"男孩突然开口,对着空气说,"你也来看妈妈吗?"
路基艾尔没有回答。
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透明,像是一个被遗忘的幽灵。但他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观看天幕的生命耳中:
"儿童不知离别意,手持繁花待母归。"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怕惊醒了自己。
"他们不懂,为什么昨天还在讲故事的人,今天就不会睁眼了。"
"他们不懂,为什么那束花会枯萎,为什么那个拥抱会变冷。"
"他们只知道,要带着花,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路基艾尔缓缓蹲下身,与男孩平视。他的暗紫色眼睛里,倒映着男孩天真的脸庞。
"正因为生命是有限度的,众人才会惧怕死亡,备受煎熬。"
"那么,为了不再让新的悲伤与过错发生——"
他的声音突然提高,像是要盖过监护仪的警报,像是要盖过整个宇宙的哭声:
"只需将一切的时间,都停止于幸福中即好!"
"这才是真正的、绝不会泯灭的永恒生命!"
画面剧烈闪烁,路基艾尔的身影开始扭曲、膨胀。他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整个ICU,拥抱整个医院,拥抱整个地球,拥抱整个宇宙——
然后,将一切,化为静止的永恒。
弹幕区
"…………"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路基艾尔……他是在保护那个男孩?"
"他不想让男孩经历离别……"
"可是……静止了,男孩就永远等不到妈妈了……"
"但至少……他不会再失望了……"
"这TM是什么魔鬼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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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解说声响起
就在全宇宙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时,天幕中响起了一个声音。
不是银河,不是路基艾尔,不是任何已知的存在。那是一个中性的、平静的、像是超越了所有立场的声音:
"他们都没有错。"
"只不过一个是现实**,一个是理想**。"
画面分成了两半。
左边,是银河奥特曼的身影。他站在未来时间线的某个节点,身后是璀璨的星河,是进化的文明,是无数生命在时间长河中挣扎、成长、绽放的光芒。
"银河站的太高了。" 解说声继续,"他看到了宇宙的宏大,看到了生命的进化,看到了文明在时间长河中留下的痕迹。他相信,痛苦是成长的代价,离别是相遇的前提,死亡是新生的开始。"
"但他看不到——或者说,他选择不去看——那些底层的黑暗、龌龊和肮脏。"
画面切换。银河的视野里,是宏大的战争、是文明的兴衰、是星系级别的灾难。但在这些宏大叙事的缝隙里,有无数个"微不足道"的角落:
一个母亲在废墟中哭泣。
一个医生在ICU前崩溃。
一个孩子在等待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银河认为,生命是多元化的,是多理想化的,是丰富的。"
"世界创造了生命,并赋予了他思想,就应该让生命自己掌握自己。无论幸福、疾苦还是痛苦,都应由生命自己去承担、去接受。"
"可他忘了——"
解说声顿了顿,像是一声叹息:
"有一些生命,生来就是幸福的。他们没有痛苦,没有离别,没有绝望。而这些幸福的生命,和那些一生充满痛苦的生命,不正是最大的讽刺吗?"
画面右边,是黑暗路基艾尔的身影。他站在某个被遗忘的角落,身后是静止的火花人偶,是永恒不变的"幸福瞬间",是无数被定格在微笑中的生命。
"路基艾尔站的太低了。" 解说声说,"他看到了每一个个体的痛苦,看到了每一次离别的**,看到了时间在生命身上刻下的每一道伤痕。"
"他认为,生命是如此的脆弱,生命是如此的渺小。他们这一生充满了悲痛、痛苦、疾病、挫折。既如此,为什么不把幸福停留在那一刻?这样生命就完美了,就再也没有这些了。"
"但他没有看到——或者说,他选择不去看——那些一生都充满痛苦的生命,哪怕真的有那么一刻是幸福的,但那只是一瞬间。他们仍然要承受接下来的痛苦,而这些人的一生,就是要追求幸福。"
"哪怕幸福只有一瞬,他们也要去追。"
"哪怕希望渺茫如萤火,他们也要去抓。"
"因为——"
解说声再次停顿,这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温度:
"这就是生命。"
"不是静止的永恒,而是流动的奇迹。"
"不是完美的定格,而是残缺的真实。"
画面重新合拢,银河和路基艾尔的身影背对背站立,像是光与影的终极诠释,像是理想与现实的永恒对峙。
"双方都没有错。"
"双方都没有对。"
"这就是宇宙。"
"这就是生命。"
"这就是——值得被洗白的反派,黑暗路基艾尔。"
弹幕区
"…………"
"我TM……我TM直接跪了……"
"这解说……这解说是什么神仙文案……"
"银河和路基艾尔……原来是一体同源的光与影……"
"我终于理解路基艾尔了……他不是想毁灭,他是想保护……"
"可是他的保护方式……是剥夺生命选择的**……"
"这就是反派啊……哪怕初衷是好的,手段也是错的……"
"但值得被洗白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
光之国·众生相
天幕的视频播放结束,但那种压抑的氛围,像是某种实体化的阴霾,笼罩了整个奥特大宇宙。
光之国,等离子火花塔下,奥特战士们罕见地沉默了。
赛罗坐在地上,两把头镖无力地垂着。他想起自己在各个宇宙战斗的经历,想起那些被他拯救的星球,想起那些他没能拯救的生命。
"路基艾尔……"他低声说,"那家伙……原来是这样想的吗?"
"赛罗。"赛文走到他身边,没有说更多,只是将手放在他的肩上。
泰罗站在不远处,奥特心脏的跳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想起自己的战斗,想起那些"自爆"(划掉)奥特**的时刻,想起每一次从死亡边缘被奥特之母拉回来的经历。
"如果……"他喃喃自语,"如果当时,我真的死了呢?如果奥特之母没能救我呢?"
"泰罗。"佐菲走过来,胸前的星星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没有如果。你活下来了,这就是现实。"
"但如果我死了,"泰罗看向佐菲,看向这位总是被调侃为"那位大人"的大哥,"那些被我保护的人,会不会像那个男孩一样,永远等不到我回来?"
佐菲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无数次的失败,想起被巴顿点燃头部的耻辱,想起被各种怪兽吊打的"那位大人"梗。他曾经以为,这些只是笑谈,只是奥迷们的调侃。
但现在,他突然意识到——
每一次失败,每一次"躺了",背后都是无数生命的期待与失望。
"我……"佐菲开口,声音沙哑,"我一直以为,那位大人只是个梗。但现在我明白了……每一次我没能保护好的,都是像那个男孩一样,在等待的人。"
"佐菲哥哥……"泰罗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红。
"所以,"佐菲抬起头,望向天幕,"路基艾尔的想法,我并非不能理解。将时间停止在幸福中,让所有人不再经历离别与痛苦……这确实是一种保护。"
"但那是错误的保护!"艾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位"**狂魔"此刻的语气异常严肃,"剥夺生命选择的**,将一切静止在所谓的幸福中,那不是保护,那是囚禁!"
"可是艾斯哥哥,"泰罗转身看向他,"如果那个男孩是你的孩子,如果那个ICU里的女人是你的爱人,你真的能说出让时间继续流动这种话吗?"
艾斯僵住了。
他想起了南夕子,想起了那个曾经与他并肩战斗、最终离开地球回到月球的女性。他想起了离别时的痛苦,想起了无数个夜晚仰望月亮的孤独。
"我……"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不知道。"
奥特之父站在他们身后,头顶的大角在等离子火花塔的照耀下投下长长的影子。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却也带着一丝疲惫:
"孩子们,这就是天幕想要我们思考的。"
"不是简单的对错,不是简单的黑白。"
"而是——"他顿了顿,"在理解了反派的痛苦之后,我们是否还坚持认为,他们的洗白,能够弥补他们犯下的罪?"
"或者说——"奥特之母接过话,温柔的声音里带着力量,"他们的罪,是否源于某种可以被理解的善?而这种善,又是否能成为洗白的理由?"
没有人回答。
全宇宙,都在沉默。
---
地球·某处
那个坐在电脑前的年轻人,此刻已经泪流满面。
他的手边,放着那个蓝黑色的奥特曼手办——托雷基亚。但此刻,他的眼睛盯着屏幕上黑暗路基艾尔的定格画面,盯着那个在ICU门口轻拍男孩肩膀的身影。
"路基艾尔……"他喃喃着,声音哽咽,"原来你……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他想起自己曾经的经历。想起那个在医院走廊里等待的下午,想起那个最终没有推开的门,想起那个永远等不到的"我们再试试"。
如果时间能停止在幸福中,该有多好。
如果那个下午,能够被定格在最后一刻的微笑,该有多好。
"可是……"他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如果停止了,我就永远不会知道,她最后想对我说什么……"
"如果停止了,我就永远不会成长,永远不会学会……如何带着遗憾活下去。"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的夜空。城市的灯光污染严重,看不见星星,但他知道,在某个地方,银河和路基艾尔,正在某个维度里,背对背站立。
"我投票给路基艾尔。"他突然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是因为他是对的。"
"而是因为……他值得被理解。"
"值得被看见。"
"值得——"他顿了顿,"被洗白。"
---
天幕·投票通道
就在全宇宙还沉浸在那种复杂的情绪中时,天幕再次变化。
第一位候选人:黑暗路基艾尔
投票开始
当前票数:0
投票倒计时:29天23小时59分
光之国的奥特战士们面面相觑。
"这就……开始了?"杰克摸了摸自己的奥特手镯,"我还没缓过来呢……"
"我也是……"初代的声音有些沙哑,"那个ICU的画面……让我想起很多过去的事。"
"初代哥哥,"赛文看向他,"你……"
"没什么。"初代转过身,但所有人都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那个在地球上战斗了无数次、被奥迷亲切称为"硫酸脸"的初代奥特曼,此刻,在为了一个人类男孩,为了一束野花,为了一句"我们再试试",而流泪。
"我投票。"他突然说,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眶还是红的,"我投票给路基艾尔。"
"初代哥哥!"艾斯惊呼,"你真的要——"
"不是因为他是对的,"初代转过身,面向所有人,面向全宇宙,"而是因为,他让我想起了,我们战斗的意义。"
"我们不是为了消灭反派而战斗。我们是为了保护那些手持繁花待母归的孩子而战斗。"
"如果我们忘记了这一点,"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奥特战士,"我们就和路基艾尔没有区别。我们都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我们认为需要保护的东西。"
"区别在于,"他顿了顿,"我们是否尊重生命选择的**。"
"路基艾尔没有尊重。所以他成了反派。"
"但如果我们连理解他都不愿尝试,"初代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们又凭什么,说自己代表了光明?"
一片寂静。
然后,赛罗站了起来。他的两把头镖在等离子火花塔的照耀下闪着光,他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我,赛罗奥特曼,"他说,"投票给路基艾尔。"
"赛罗?!"所有人都看向他。
"别误会,"赛罗摆摆手,"我不是认同他。我只是觉得——"他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痞气,几分真诚,"那家伙,挺酷的。想把全宇宙变成火花人偶?这野心,比我老爹当年追着我砍的时候还大。"
赛文:"……"
赛文:"我什么时候追着你砍了?"
"吉普车不算?"
"那是训练!"
"哈哈哈哈!"赛罗大笑,笑声打破了沉重的氛围,"总之,我投了!老爹,你呢?"
赛文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举起手:"我……也投。"
"赛文!"
"别误会,"赛文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划掉)摆出了经典的思考姿势,"我只是觉得,初代哥哥说得对。理解反派,不等于认同反派。而理解,是光明与黑暗之间,唯一的桥梁。"
一个接一个,奥特战士们举起了手。
泰罗、杰克、艾斯、**、梦比优斯、希卡利……
银河和维克特利从未来发来投票:"我们投路基艾尔。毕竟,他是我们的另一半。"
迪迦从地球发来投票:"我投。因为大古队员说,那个男孩让他想起了很多人。"
戴拿、盖亚、阿古茹、高斯、奈克瑟斯、麦克斯、杰诺……
越来越多的光芒,在天幕上汇聚。
当前票数:1,234,567,890
仍在增长中……
---
黑暗路基艾尔·某个维度
在宇宙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黑暗路基艾尔静静地站着。
他的身边,是无数静止的火花人偶。他们保持着最后的表情——微笑的、哭泣的、惊讶的、平静的——像是一座座永恒的雕塑,像是一个个被定格的瞬间。
他抬头,望向天幕。
那里,显示着他的票数,显示着全宇宙对他的"审判"。
"洗白……"他低声笑了,笑声里带着嘲讽,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触动,"我路基艾尔,需要被洗白?"
他转身,看向身边最近的一个火花人偶。那是一个年轻的女人,保持着奔跑的姿势,脸上的表情是焦急与担忧的混合——像是在奔向某个重要的人。
"你幸福吗?"路基艾尔问她,"在被我定格的那一刻,你是幸福的吗?"
火花人偶不会回答。
但路基艾尔似乎听到了什么。他的暗紫色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或许吧。"他低声说,"在你奔向那个人的路上,在你还不知道结局的时刻,你确实是幸福的。"
"但知道了结局之后呢?"
"知道了离别、痛苦、死亡之后呢?"
他抬起头,望向无尽的虚空。
"银河,"他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说我站的太低,看不到生命的向上奔赴。"
"但你站的太高,也看不到生命的向下坠落。"
"我们谁都没有错。"
"我们谁都没有对。"
"但这一次——"他看向天幕上不断增长的票数,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我想看看,如果我真的被洗白,宇宙会变成什么样。"
"是更好的?"
"还是更坏的?"
"或者——"他顿了顿,"只是……不同的?"
他没有再等回答。
因为他知道,答案,将在29天后揭晓。
而在那之前,他将继续守护这些静止的火花人偶,守护这些被定格的"幸福",守护这个他用自己的方式理解的"永恒"。
"儿童不知离别意,手持繁花待母归。"
他再次念出这句诗,声音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但如果……"
"如果时间真的能停止在幸福中……"
"那离别,是不是就不再是离别?"
"而是……"
"永恒的等待?"
黑暗中,没有回答。
只有天幕的光,穿透了维度,照亮了他漆黑的面容。
而在那面容上,似乎有一滴光,滑落。
是眼泪?还是幻觉?
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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