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皇帝贝利亚---------------------------------------------天幕·解说声再起"永恒静止"的哲学里没缓过劲儿来的时候，天幕的光屏突然"滋啦"一声，像是老电视换台似的，画面猛地一跳。解说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点吃瓜群众的兴奋劲儿，像是某个混迹奥特贴吧二十年的老粉终于等到了自家推的高光时刻。"在奥特曼的人气榜单里，除了那个顶着两把头镖到处**、开口闭口老子是赛罗的赛兔子，以及那个在地球泡妞把到失联、最后变成光跑路留下大古当打工人的迪迦之外——"解说声顿了顿，像是在憋笑，"流量最高的，当属那位宇宙大皇帝，光之国永远的噩梦，奥特之父的好兄弟，赛罗的宿敌，以及——圆谷亲儿子的亲爹，贝利亚奥特曼。" 。"贝利亚！来了来了！" "宇宙大皇帝！排面！""圆谷亲儿子的亲爹是什么鬼哈哈哈哈！""捷德：我爸是贝利亚，我骄傲了吗？""赛罗：我骄傲了吗？我把他揍了三次！""楼上醒醒，贝利亚每次复活都更强，你确定是揍不是被揍？"，赛罗的两把头镖"唰"地竖了起来，像是猫炸毛似的。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指着天幕就开骂："喂！解说员你什么意思！什么叫除了赛罗和迪迦之外？老子的人气明明是第一！迪迦那家伙不过是占了变成光的便宜！""赛罗，"赛文的声音从频道里飘过来，沉稳中带着一丝"你小子又飘了"的无奈，"迪迦的变成光是情怀，你的老子是赛罗是中二，不一样。""老爹你站哪边的？！""我站事实这边。"
"……"
奥特公共频道里，"哈哈哈哈"的弹幕刷得飞起，有人甚至P了赛罗抱着赛文大腿哭的表情包，配文"爹不疼娘不爱赛罗是个小白菜"。
但笑声还没持续三秒，天幕的画面就变了。
那是一片燃烧的战场。
---
画面一：奥特大战争·三万年前
光之国，三万年前。
那时候的等离子火花塔还没有现在这么亮，光之国的建筑也没有现在这么高科技，整个星球透着一股"我们正在努力建设社会**"的朴素感。但此刻，这份朴素被打破了——被战火，被鲜血，被无数从天而降的黑暗身影。
安培拉星人。
黑暗宇宙大皇帝，率领着他的怪兽军团，如同蝗虫过境般入侵光之国。他的目标只有一个：熄灭等离子火花塔，让光之国永远陷入黑暗。
"轰！"
一栋建筑在安培拉星人的重波动弹下化为废墟，碎石中，一个年轻的蓝族奥特曼挣扎着爬出来，胸前的计时器已经开始闪烁。
"救命……"他的声音虚弱，像是电量不足的手机。
但没人能救他。周围的银族、红族战士们都在战斗，都在和无穷无尽的怪兽搏杀。光之国的天空被黑烟笼罩，地面上到处是倒下的身影，有些还在挣扎，有些已经不会动了。
这就是奥特大战争。
光之国历史上最惨烈的一页。
弹幕区
"奥特大战争……三万年前的那场浩劫……"
"安培拉星人……后来是被奥特之父用究极之剑捅穿的吧？"
"楼上剧透狗！"
"这算哪门子剧透，都三万年了！"
"等等，贝利亚呢？贝利亚不是这场战争的关键吗？"
"来了来了，看画面！"
镜头猛地一拉，像是电影里的英雄登场慢动作。
硝烟中，一个银族的奥特曼冲了出来。
他的身姿不像后来的贝利亚那样佝偻，他的眼睛还没有泛着血红，他的身上，还没有被雷布朗多星人侵蚀的痕迹。但他那股子狠劲儿，那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狂傲，已经初现端倪。
贝利亚。
年轻的贝利亚。
他没有说任何废话，直接一个飞踢踹向安培拉星人。那一脚带着破空之声，像是要把宇宙都踢出个窟窿。
安培拉星人侧身躲过，黑暗披风一甩，重波动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
贝利亚不躲。
他硬扛。
"砰砰砰砰砰！"
重波动弹在他胸口炸开，银族的铠甲上出现裂痕，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如果奥特曼有眉毛的话。他顶着炮火冲上去，双手抓住安培拉星人的披风，一个过肩摔将其掼在地上。
"就这点本事？"贝利亚的声音里满是嘲讽，"也敢来光之国撒野？"
安培拉星人冷笑："银族的小鬼，你以为——"
"老子不是小鬼！"贝利亚一拳砸下去，"老子是贝利亚！未来的宇宙大皇帝！"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安培拉星人的面具上，砸出一道裂痕。
全场寂静了一秒。
然后，光之国的战士们爆发出欢呼。
"贝利亚！贝利亚！贝利亚！"
年轻的贝利亚站在硝烟中，胸口起伏，身上的伤痕在等离子火花塔的照耀下泛着光。他回头看向那些欢呼的战友，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那一刻，他是英雄。
是真正的、毫无争议的英雄。
弹幕区
"**！贝利亚这么猛？！"
"硬刚安培拉星人！这战绩，奥特之父都没有吧？"
"等等，奥特之父呢？奥特之父在干嘛？"
"看后面！"
镜头缓缓转向战场的另一端。
那里，一对牛角在硝烟中若隐若现。
未来的奥特之父——当时的健——正被奥特之母——当时的玛丽——拉着胳膊，两人像是在吵架，又像是在拉扯什么。
"健！拿着这个！"玛丽的声音焦急，将一把散发着神圣光芒的剑塞进健的手里。
"玛丽，我——"健有些犹豫，"贝利亚在前面战斗，我——"
"贝利亚拖住他了！这是唯一的机会！"玛丽打断他，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决绝，"健，你可以的！你是光之国的希望！"
"可是——"
"没有可是！"
玛丽用力一推，将健推向安培拉星人的方向。她自己则转身，开始救治受伤的战士，那背影，像极了后来无数次在战场上出现的奥特之母。
健握着剑，愣了一秒。
然后，他咬紧牙关，朝着安培拉星人冲去。
弹幕区
"……"
"所以……奥特之父的英雄时刻，是贝利亚换来的？"
"贝利亚在前面硬刚*OSS，奥特之父在后面和玛丽拉拉扯扯，最后拿了圣剑上去收割？"
"这……这剧情我怎么觉得似曾相识？"
"打野开团抗伤害，辅助给射手加*UFF，射手上去拿人头——"
"贝利亚：我TM是坦克？！"
"奥特之父：感谢老铁送的人头，火箭刷起来！"
"哈哈哈哈贝利亚实惨！"
画面继续。
贝利亚确实为健拖延了时间。他和安培拉星人的搏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两人从地面打到空中，从空中打到等离子火花塔附近，所过之处，建筑崩塌，火光冲天。
贝利亚的计时器开始闪烁，他的动作变慢了，但他没有退。
"来啊！"他嘶吼着，"老子还没打够！"
安培拉星人的面具已经碎了一半，露出下面漆黑的面部。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也带着一丝愤怒："银族的小鬼，你为何如此执着？"
"因为——"贝利亚一拳砸出，"这里是老子的家！"
这一拳，被安培拉星人接住了。
两人的力量在空中对峙，像是两条互相撕咬的龙。
就在这一刻，一道金色的光芒从背后刺来。
"安培拉星人——！"健的声音响起，带着某种庄严，某种……贝利亚从未听过的语气，"受死吧！"
究极之剑。
那把被玛丽赋予的圣剑，贯穿了安培拉星人的身体。
黑暗宇宙大皇帝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又抬头，看向贝利亚。
"原来……"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释然，"光之国……还有你这样的战士……"
他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无数黑色的粒子，消散在光之国的天空中。
安培拉星人，败了。
健拔出剑，站在战场的中央，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像是某种加冕。
周围的战士们欢呼起来。
"健！健！健！"
"奥特之父！奥特之父！"
贝利亚站在不远处，身上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他看着被众星捧月的健，看着那个被玛丽拥抱的健，看着那个被光之国封为"英雄"的健——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双手。
没有剑。
没有拥抱。
没有欢呼。
只有一身伤，和一场被遗忘的搏斗。
弹幕区
"……"
"我TM……"
"贝利亚连个勋章都没有？！"
"他硬刚安培拉星人啊！没有他拖延时间，健能有机会拿圣剑？！"
"光之国这什么**奖励机制！"
"贝利亚：我开团，我抗伤，我差点单杀，结果MVP是辅助？"
"奥特之父：谢谢老铁，这波我C了。"
"贝利亚：我C***！"
---
画面二：光之国·战后
战争结束了。
光之国开始了重建，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芒重新变得明亮，新的建筑拔地而起，战士们在广场上列队，接受表彰。
健站在最高处，头顶的牛角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被正式封为"奥特之父"，成为光之国的最高***之一。玛丽站在他身边，温柔地笑着，那笑容，是贝利亚从未得到过的。
贝利亚站在人群的最边缘，像是一个被遗忘的影子。
他没有勋章。
他没有表彰。
他甚至没有被提到名字。
在光之国的官方记录里，"奥特大战争"的胜利，被归功于"奥特之父健的英勇领导"和"奥特之母玛丽的神圣支援"。至于那个在战场上硬刚安培拉星人的银族战士——
查无此人。
"贝利亚。"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贝利亚回头，是健。
未来的奥特之父，此刻正看着他，眼神复杂。
"有事？"贝利亚的声音很冷，像是被冻住了的岩浆。
"我……"健犹豫了一下，"我想谢谢你。那天，如果不是你——"
"不用。"贝利亚打断他，"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光之国。"
"但光之国感谢你。"
"哦？"贝利亚冷笑，"怎么感谢？给我个最佳抗伤奖？还是最佳开团奖？"
健沉默了。
贝利亚转身，不再看他。
"健，"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们是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你知道我最想要什么。"
健没有回答。
贝利亚也不需要他回答。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勋章，不是表彰，不是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他想要的，是认可。
是"贝利亚很强"的认可。
是"贝利亚和健一样强"的认可。
是——
"贝利亚，"健突然开口，"我和玛丽……要结婚了。"
贝利亚的背影僵住了。
像是一座被雷劈中的雕像。
"……什么？"
"我们要结婚了。"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也带着一丝……幸福？那种刺眼的、让贝利亚想要撕碎的幸福，"婚礼就在下个月。我希望……你能来。"
贝利亚缓缓转身。
他的眼睛，那双曾经燃烧着战意的眼睛，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熄灭了。
"玛丽……"他喃喃着，像是要确认什么，"你的玛丽？"
"我们的玛丽。"健纠正道，语气里带着某种理所当然的占有，"贝利亚，我知道你也……但她选择了我。我们——"
"闭嘴。"
贝利亚的声音很轻，但健真的闭了嘴。
因为在那轻飘飘的两个字里，蕴**某种可怕的东西。像是火山爆发前的宁静，像是海啸来临前的退潮。
"健，"贝利亚笑了，那笑容让健的后背发凉，"你知道吗？在战场上，我可以把后背交给你。因为我相信，你会保护我。"
"贝利亚——"
"但现在，"贝利亚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冰冷的、燃烧的东西，"我发现，我最大的敌人，从来都不是安培拉星人。"
他转身，朝着等离子火花塔的方向走去。
"贝利亚！你要干什么？！"
贝利亚没有回答。
他的背影，在健的视线里越来越小，越来越暗，像是一颗正在坠落的星。
弹幕区
"……"
"我焯……"
"贝利亚喜欢玛丽？！"
"奥特之父：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当我老婆？！"
"等等，这剧情……贝利亚黑化的原因，是因为失恋？！"
"楼上别简单化！不是失恋！是被背叛！是被忽视！是被夺走一切！"
"贝利亚：我打了全场最高输出，结果MVP被抢，女神被抢，连兄弟都TM是塑料的！"
"这搁谁身上不黑化啊！"
"光之国，出来挨打！"
---
画面三：等离子火花塔·触碰
光之国最高处，等离子火花塔散发着永恒的光芒。
那是光之国的心脏，是所有奥特曼力量的源泉。也是——禁地。
未经允许，任何奥特曼不得触碰等离子火花塔的核心。这是光之国最古老的法律，比奥特之父的牛角还要古老。
但贝利亚不在乎。
他站在塔下，仰头望着那团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刺得他眼睛发痛，但他没有眨眼。
"健……"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要把它嚼碎，"你成了英雄。你娶了玛丽。你拥有一切。"
"而我呢？"
"我有什么？"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在战场上撕裂过无数怪兽的手，此刻空空如也。
"力量……"他喃喃着，"我需要力量。足以超越你的力量。足以让所有人看见我的力量。"
他迈出了第一步。
等离子火花塔的守卫发现了异常，警报声响起，红色的光芒在塔身闪烁。
"站住！贝利亚！你不能——"
贝利亚回头，一巴掌将守卫扇飞。他的眼睛里，某种疯狂正在滋生，像是被点燃的野草，越烧越旺。
"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继续走。
第二步。
第三步。
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芒越来越强烈，像是要将他融化。贝利亚感觉自己的皮肤在燃烧，自己的能量在暴走，自己的意识在被某种东西撕扯。
但他没有停。
"力量……给我力量……"
他伸出手，触碰了等离子火花塔的核心。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贝利亚看到了什么？
天幕的画面在这里变得模糊，像是被某种力量干扰，像是连宇宙本身都不愿揭示这个秘密。
解说声响起，带着一丝沉重：
"贝利亚在等离子火花塔中看到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我们可以猜测——"
"他看到了自己的未来。看到了被雷布朗多星人附身的自己。看到了无数次入侵光之国的自己。看到了与赛罗生死搏斗的自己。看到了……那个最终被儿子捷德消灭的自己。"
"他看到了光与暗的边界，看到了自己将跨越那条边界，成为宇宙的噩梦。"
"他也看到了——如果他不触碰这团光，他将永远只是那个被遗忘的英雄，那个站在边缘看着健和玛丽幸福的失败者。"
"所以，他选择了触碰。"
"选择了力量。"
"选择了——黑暗。"
画面猛地清晰。
贝利亚跪在等离子火花塔的核心前，全身被光芒笼罩。他的银族身躯开始变化，颜色变得深沉，纹路变得狰狞，眼睛——那双曾经燃烧着战意的眼睛——开始泛着血红。
"啊——！！！"
他的嘶吼，穿透了光之国，穿透了宇宙，穿透了三万年的时光，在天幕中回荡。
然后，光芒散去。
贝利亚站起身。
他已经不是原来的贝利亚了。
他的身姿佝偻，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弯了脊梁。他的眼睛血红，像是燃烧着永不熄灭的恨意。他的身上，散发着某种不属于光之国的、冰冷而黑暗的气息。
"健……"他的声音变了，变得沙哑，变得低沉，变得像是某种来自深渊的回响，"你等着。"
"我会回来的。"
"带着力量。"
"带着军队。"
"带着——足以碾碎你的一切。"
他转身，朝着光之国的边界飞去。守卫们想要阻拦，但被他一挥手，全部击倒在地。
奥特之父——健——赶到现场时，只看到等离子火花塔上，那道被触碰后留下的焦痕，以及空气中残留的、属于贝利亚的黑暗气息。
"贝利亚……"健的声音颤抖，"你为什么要……"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光之国的废墟，像是某种无声的叹息。
弹幕区
"……"
"我TM……我TM说不出话……"
"贝利亚……原来是这样黑化的……"
"不是单纯的想变强，是被逼的！是被光之国逼的！是被奥特之父逼的！"
"奥特之父：我把你当兄弟。贝利亚：你把我当工具人。"
"三万年的恩怨，原来始于一场不公平……"
"等等，贝利亚触碰等离子火花塔的时候，奥特之父为什么不阻止？他明明可以追上去的！"
"楼上细思极恐……"
"细思极恐+1，奥特之父是不是故意的？"
"那位大人：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
画面四：雷布朗多星人·附身
贝利亚被驱逐出光之国。
他在宇宙中流浪，像是一颗被抛弃的陨石，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只有一腔无处发泄的恨意。
他去过很多星球。
他战斗过。
他胜利过。
他也失败过。
但每一次胜利，都让他感到空虚。每一次失败，都让他更加渴望力量。
"力量……我需要更多的力量……"
他在某个荒芜的星球上，对着星空嘶吼。
然后，回应他的，是一团绿色的幽光。
雷布朗多星人。
宇宙中最古老的邪恶存在之一，曾经统治过宇宙的霸主，如今只剩下残魂。他在宇宙中游荡了亿万年，寻找着合适的宿主。
而贝利亚——这个被光之国抛弃、被黑暗侵蚀、被恨意填满的奥特曼——正是最完美的容器。
"贝利亚……"雷布朗多的声音像是无数条蛇在爬行，"你想要力量吗？"
贝利亚抬头，血红的眼睛里闪烁着警惕，也闪烁着渴望。
"你是谁？"
"我是雷布朗多。曾经统治这个宇宙的存在。我可以给你力量——足以毁灭光之国的力量。"
"代价呢？"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
贝利亚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已经被黑暗侵蚀的手。他想起了光之国，想起了等离子火花塔，想起了健和玛丽的婚礼，想起了那场被遗忘的战争。
"好。"
他说。
只有一个字。
但那个字里，蕴**三万年积压的怨恨，蕴**无数个日夜的孤独，蕴**一种"既然你们不要我，那我就毁掉你们"的决绝。
雷布朗多星人笑了。
那团绿色的幽光，钻入了贝利亚的身体。
贝利亚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他的嘶吼声再次穿透宇宙，但这一次，那声音里不只是痛苦，还有某种……狂喜。
他的身躯变得更加庞大，更加狰狞。他的眼睛从血红变成了暗紫，又从暗紫变回了血红——只是这一次，那红色里，带着雷布朗多的幽绿。
千兆战斗仪。
一根黑色的、散发着邪恶气息的棍子，出现在他手中。那是雷布朗多的武器，也是贝利亚新的力量象征。
"健……"贝利亚——不，现在应该叫"贝利亚·雷布朗多融合体"——低声笑着，"我回来了。"
"带着你给我的礼物。"
"这份被抛弃的恨意。"
"这份被忽视的愤怒。"
"这份——足以毁灭一切的黑暗。"
他举起千兆战斗仪，朝着光之国的方向，挥出了第一击。
弹幕区
"雷布朗多星人……原来贝利亚是被附身的！"
"他不是自愿黑化的！他是被利用了！"
"可是……如果不是光之国先抛弃他，雷布朗多能找到机会吗？"
"因果循环啊……"
"贝利亚：我黑化了，我装的，但也没完全装。"
---
画面五：贝利亚银河帝国·赛罗登场
时间快进。
三万年的恩怨，在宇宙中发酵、爆发、再发酵。
贝利亚建立了贝利亚银河帝国，一个**无数星系的黑暗帝国。他收服了无数怪兽，制造了黑暗洛普斯赛罗——那个以宿敌为原型的机械兵器，像是某种扭曲的执念。
而光之国，也终于迎来了能够与他抗衡的战士。
赛罗。
赛文之子，雷欧之徒，那个顶着两把头镖、开口闭口"老子是赛罗"的狂傲少年。
第一次对决，在怪兽墓场。
贝利亚手持千兆战斗仪，站在无数复活的怪兽中央，像是一个黑暗的王。他看着从天而降的赛罗，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也闪过一丝……熟悉？
"赛文之子？"他冷笑，"来得正好。老子正缺个沙包。"
"贝利亚！"赛罗摆出战斗姿势，两把头镖在手中旋转，"老子是赛罗！赛罗奥特曼！光之国最强的战士！"
"最强？"贝利亚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三万年沉淀的嘲讽，"小子，你知道最强两个字怎么写吗？"
"老子不用写！老子用拳头教你！"
战斗爆发。
那是光与暗的碰撞，是新与旧的对决，是"被抛弃的过去"与"被期待的将来"的厮杀。
赛罗很强。
真的很强。
他的格斗技是雷欧亲传，他的光线技是赛文遗传，他的狂傲是天生自带。但贝利亚——三万年的怨恨，雷布朗多的加持，无数次生死搏杀的经验——更强。
千兆战斗仪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撕裂空间的力量。赛罗被击飞，撞碎了一颗小行星；被压制，按在一颗恒星表面摩擦；被嘲讽，贝利亚的声音像是***入耳膜。
"小子，你还太嫩了。"
"老子当年硬刚安培拉星人的时候，你爹还在地球上泡妞呢！"
"就这点本事，也敢自称最强？"
赛罗没有回答。
他只是爬起来，擦掉嘴角的光粒子（奥特曼的"血"），然后再次冲上去。
一次。
两次。
三次。
直到他的身体再也站不起来，直到他的计时器闪烁得像是要熄灭，直到他的两把头镖被击飞，插在远处的陨石上，像是两座孤独的墓碑。
"结束了。"贝利亚举起千兆战斗仪，"赛文之子，去陪你爹吧。"
就在这一刻——
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芒，从光之国的方向射来，笼罩了赛罗。
那是光之国所有战士的希望，是奥特之王（虽然这老爷子当时还没正式登场）的注视，是某种超越了个体力量的"羁绊"。
赛罗站了起来。
他的身躯发生了变化，银、红、蓝三色交织，两把头镖合为一体，化作等离子火花刀。
"贝利亚——"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狂傲的少年，而是某种更加沉稳、更加坚定的存在，"老子说过，我是赛罗。赛罗奥特曼。"
"光之国最强的战士。"
"以及——你的宿敌。"
究极赛罗。
那一刀，贯穿了贝利亚的胸膛。
贝利亚低头，看着胸口的光刃，又抬头，看着赛罗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他三万年前的自己，何其相似。
都是狂傲。
都是不服输。
都是——"我要证明给你看"的执念。
"……有趣。"贝利亚笑了，那笑容里没有痛苦，只有某种释然，"赛文之子……不，赛罗。"
"你比健……有趣多了。"
他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无数黑色的粒子，消散在怪兽墓场的虚空中。
贝利亚银河帝国，第一次覆灭。
弹幕区
"赛罗！我的赛罗！"
"究极赛罗帅炸了！"
"等等，贝利亚最后说你比健有趣多了……他拿赛罗和奥特之父比？"
"贝利亚：健，你看看人家赛罗，再看看你，当年抢我MVP，现在连儿子都教不好。"
"赛罗：我爹教我了吗？他只会开吉普车追我！"
"哈哈哈哈吉普车梗永不过时！"
---
画面六：第二次对决·宿命的轮回
但贝利亚没有死。
雷布朗多星人的力量，让他如同蟑螂一样（划掉）顽强地复活了。
第二次对决，在另一个宇宙。
贝利亚吸收了艾美拉鲁矿石的能量，变成了更加强大的形态——电弧贝利亚。他的身躯庞大如山，背后长着狰狞的骨刺，像是一只从地狱爬出来的**。
而赛罗，也迎来了新的形态——强壮日冕型和月神奇迹型，以及最终的——光辉赛罗。
"贝利亚！"赛罗的声音穿透宇宙，"老子又来了！这次，彻底了结你！"
"了结？"贝利亚的笑声像是雷鸣，"赛罗，你以为杀了我一次，就能杀我第二次？老子是——不死的！"
"不死？"赛罗冷笑，"老子专治各种不死！"
战斗再次爆发。
这一次，更加惨烈。
电弧贝利亚的每一次攻击，都能摧毁一颗星球。赛罗在星尘中穿梭，两把头镖化作无数光影，切割着贝利亚的身躯。
但贝利亚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伤口在瞬间愈合，骨刺在瞬间重生。
"没用的！"贝利亚咆哮，"老子拥有整个艾美拉鲁帝国的能量！老子是——无敌的！"
"无敌？"赛罗的声音从光芒中传来，"老子最讨厌这个词！"
光辉赛罗。
时间的力量，在赛罗身上流淌。他逆转了贝利亚的恢复，将他的身躯定格在某个瞬间，然后——
究极赛罗之剑，再次贯穿了贝利亚的核心。
"……又……又是这招……"贝利亚的声音虚弱，但还在笑，"赛罗……你……真的很像……"
"像什么？"
"像……三万年前的……我……"
他的身体再次崩解。
但这一次，在消散之前，他的眼睛——那双血红的、被雷布朗多侵蚀的眼睛——看向了某个方向。
那里，是光之国。
那里，是等离子火花塔。
那里，是他曾经触碰过、也被灼伤过的地方。
"健……"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看……我……又输了……"
"但下次……"
"下次……我一定会……"
声音消散。
贝利亚，第二次"死亡"。
弹幕区
"……"
"贝利亚说赛罗像三万年前的自己……"
"细思极恐……赛罗也是被光之国重视的，贝利亚是被忽视的……"
"如果当年光之国对贝利亚好一点，他是不是会成为另一个赛罗？"
"奥特之父：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位大人：同上。"
---
画面七：宿命的终章·未完待续
天幕的画面，停在了贝利亚第二次消散的那一刻。
解说声再次响起，但这次，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停顿：
"贝利亚与赛罗，是宿敌，也是镜像。"
"他们都是狂傲的，都是不服输的，都是我要证明给你看的。"
"但赛罗，拥有贝利亚从未拥有过的东西——"
"认可。"
"赛文的认可，雷欧的认可，光之国的认可，以及……全宇宙的认可。"
"而贝利亚，只有怨恨。"
"三万年的怨恨，足以将一颗恒星冻结成冰。"
"所以，他一次次复活，一次次战斗，一次次被赛罗消灭。"
"这不是因为他不死，而是因为——"
"他还没有得到，他想要的那个答案。"
"那个为什么的答案。"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被抛弃的是我？"
"为什么……"
"不能是我？"
天幕的画面渐渐暗下，但解说声的最后一句话，在黑暗中回荡：
"贝利亚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因为，他还有一个儿子。"
"一个，他从未见过，却继承了他血脉的儿子。"
"一个，或许能给他答案的儿子。"
"捷德。"
"奥特曼。"
画面完全黑暗。
但全宇宙都知道，下一章，将是贝利亚作为"父亲"的故事。
那个宇宙大皇帝，那个毁灭光之国的噩梦，那个赛罗的宿敌——
将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
弹幕区
"……"
"我TM……我TM已经哭不出来了……"
"贝利亚……原来是个悲剧英雄……"
"不，他不是英雄，他是反派。但他是值得被理解的反派。"
"我投票给贝利亚！"
"我也投！"
"赛罗：等等，你们投他？那我呢？"
"赛罗你已经是光之国的团宠了，让让老人家吧！"
"贝利亚：老子三万岁，确实是老人家。"
"哈哈哈哈！"
---
光之国·投票现场
等离子火花塔下，赛罗抱胸站着，两把头镖在脑后交叉，表情复杂。
"老爹，"他突然开口，"你说……贝利亚那家伙，真的值得被洗白吗？"
赛文站在他身边，沉默了很久。
"赛罗，"他终于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取名赛罗吗？"
"为什么？"
"因为赛罗在光之国的古语里，意味着零。"
"零？"
"是的。零，是开始，也是结束。是光，也是暗。是一切的可能性，也是一切的归零。"
赛文看向天幕，看向那个已经暗下的屏幕，"贝利亚，曾经也是零。光之国的零。一切的开始。"
"但他走错了路。"
"不是因为他选择了黑暗，"赛文的声音低了下去，"而是因为，他在选择之前，从未被给予过选择的机会。"
"光之国给了他力量，但没有给他认可。"
"给了他战斗，但没有给他归属。"
"给了他兄弟，但那个兄弟……"
赛文没有说下去。
但赛罗明白了。
他想起自己和贝利亚的每一次对决，想起那个家伙在消散前说的"你比健有趣多了"，想起他看向光之国时的眼神——那不是恨，那是某种更加复杂的、更加深沉的东西。
"老爹，"赛罗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他标志性的狂傲，但也带着一丝成熟，"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
"我要投票给贝利亚。"
"赛罗？！"
"不是因为他是对的，"赛罗竖起一根手指，像是在强调什么，"而是因为，我想看看，如果他被洗白，他会怎么选择。"
"是继续当反派？"
"还是……"
他顿了顿，看向远方，"成为另一个赛罗？"
赛文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
"好。"
"那我也投。"
"老爹？！"
"别误会，"赛文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我只是想看看，那个曾经和健并肩作战的贝利亚，如果有了第二次机会，会变成什么样。"
"以及——"他的声音轻了下去，"我想知道，如果当年光之国对他好一点，一切会不会不同。"
父子俩相视一笑，然后在投票界面上，按下了同一个名字。
贝利亚
当前票数：9,876,543,210
仍在增长中……
---
黑暗中的低语
在宇宙的某个角落，贝利亚的残魂正在飘荡。
他没有完全消散。
雷布朗多星人的力量，让他的存在如同野草，烧不尽，吹又生。
他"听"到了天幕的内容，"感受"到了全宇宙的投票，"知道"了自己正在被"洗白"的可能性。
"洗白……"他的残魂发出无声的笑声，"我贝利亚，需要被洗白？"
"那些抛弃我的人，那些忽视我的人，那些给我颁发最佳抗伤奖的人——"
"现在，想要给我第二次机会？"
他的残魂在黑暗中翻滚，像是某种被激怒的野兽。
但在这翻滚中，某个画面，突然浮现在他的"意识"里。
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画面。
一个年轻的奥特曼，蓝黑色的身躯，红色的眼睛，头顶的角和他有几分相似——
捷德。
他的儿子。
"捷德……"贝利亚的残魂颤抖了，那是三万年未曾有过的颤抖，"我的……儿子……"
他想起自己制造捷德时的目的——一个工具，一个容器，一个复活自己的媒介。
他想起自己如何利用捷德，如何**他，如何在他体内埋下黑暗的种子。
他想起最后那一战，捷德亲手将他消灭，那句"我是捷德，我自己的捷德"——
"我……"贝利亚的残魂在黑暗中蜷缩，像是一个受伤的孩子，而不是那个宇宙大皇帝，"我对他……做了什么……"
黑暗中没有回答。
只有天幕的光，穿透了维度，照亮了他残魂的一角。
而在那光芒中，他似乎看到了捷德的笑脸。
不是战斗时的愤怒，不是消灭他时的决绝，而是某种……更加纯粹的、更加温暖的——
"父亲……"
幻觉？
还是真实？
贝利亚不知道。
但他知道，如果天幕真的给他"洗白"的机会，他想要——
再见捷德一面。
不是作为敌人。
不是作为工具。
而是作为——
父亲。
"健……"他的残魂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带着三万年未曾有过的复杂情绪，"你赢了。"
"你拥有玛丽，拥有光之国，拥有赛罗这样的后辈。"
"而我……"
"我只有捷德。"
"以及……"
"一个想要当父亲的，可笑的愿望。"
黑暗中，天幕的投票数字还在跳动。
贝利亚
当前票数：10,000,000,000+
排名：第一
而贝利亚的残魂，在这数字的照耀下，第一次——
感到了某种，接近"温暖"的东西。
"……"
奥特公共频道里，"哈哈哈哈"的弹幕刷得飞起，有人甚至P了赛罗抱着赛文大腿哭的表情包，配文"爹不疼娘不爱赛罗是个小白菜"。
但笑声还没持续三秒，天幕的画面就变了。
那是一片燃烧的战场。
---
画面一：奥特大战争·三万年前
光之国，三万年前。
那时候的等离子火花塔还没有现在这么亮，光之国的建筑也没有现在这么高科技，整个星球透着一股"我们正在努力建设社会**"的朴素感。但此刻，这份朴素被打破了——被战火，被鲜血，被无数从天而降的黑暗身影。
安培拉星人。
黑暗宇宙大皇帝，率领着他的怪兽军团，如同蝗虫过境般入侵光之国。他的目标只有一个：熄灭等离子火花塔，让光之国永远陷入黑暗。
"轰！"
一栋建筑在安培拉星人的重波动弹下化为废墟，碎石中，一个年轻的蓝族奥特曼挣扎着爬出来，胸前的计时器已经开始闪烁。
"救命……"他的声音虚弱，像是电量不足的手机。
但没人能救他。周围的银族、红族战士们都在战斗，都在和无穷无尽的怪兽搏杀。光之国的天空被黑烟笼罩，地面上到处是倒下的身影，有些还在挣扎，有些已经不会动了。
这就是奥特大战争。
光之国历史上最惨烈的一页。
弹幕区
"奥特大战争……三万年前的那场浩劫……"
"安培拉星人……后来是被奥特之父用究极之剑捅穿的吧？"
"楼上剧透狗！"
"这算哪门子剧透，都三万年了！"
"等等，贝利亚呢？贝利亚不是这场战争的关键吗？"
"来了来了，看画面！"
镜头猛地一拉，像是电影里的英雄登场慢动作。
硝烟中，一个银族的奥特曼冲了出来。
他的身姿不像后来的贝利亚那样佝偻，他的眼睛还没有泛着血红，他的身上，还没有被雷布朗多星人侵蚀的痕迹。但他那股子狠劲儿，那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狂傲，已经初现端倪。
贝利亚。
年轻的贝利亚。
他没有说任何废话，直接一个飞踢踹向安培拉星人。那一脚带着破空之声，像是要把宇宙都踢出个窟窿。
安培拉星人侧身躲过，黑暗披风一甩，重波动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
贝利亚不躲。
他硬扛。
"砰砰砰砰砰！"
重波动弹在他胸口炸开，银族的铠甲上出现裂痕，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如果奥特曼有眉毛的话。他顶着炮火冲上去，双手抓住安培拉星人的披风，一个过肩摔将其掼在地上。
"就这点本事？"贝利亚的声音里满是嘲讽，"也敢来光之国撒野？"
安培拉星人冷笑："银族的小鬼，你以为——"
"老子不是小鬼！"贝利亚一拳砸下去，"老子是贝利亚！未来的宇宙大皇帝！"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安培拉星人的面具上，砸出一道裂痕。
全场寂静了一秒。
然后，光之国的战士们爆发出欢呼。
"贝利亚！贝利亚！贝利亚！"
年轻的贝利亚站在硝烟中，胸口起伏，身上的伤痕在等离子火花塔的照耀下泛着光。他回头看向那些欢呼的战友，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那一刻，他是英雄。
是真正的、毫无争议的英雄。
弹幕区
"**！贝利亚这么猛？！"
"硬刚安培拉星人！这战绩，奥特之父都没有吧？"
"等等，奥特之父呢？奥特之父在干嘛？"
"看后面！"
镜头缓缓转向战场的另一端。
那里，一对牛角在硝烟中若隐若现。
未来的奥特之父——当时的健——正被奥特之母——当时的玛丽——拉着胳膊，两人像是在吵架，又像是在拉扯什么。
"健！拿着这个！"玛丽的声音焦急，将一把散发着神圣光芒的剑塞进健的手里。
"玛丽，我——"健有些犹豫，"贝利亚在前面战斗，我——"
"贝利亚拖住他了！这是唯一的机会！"玛丽打断他，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决绝，"健，你可以的！你是光之国的希望！"
"可是——"
"没有可是！"
玛丽用力一推，将健推向安培拉星人的方向。她自己则转身，开始救治受伤的战士，那背影，像极了后来无数次在战场上出现的奥特之母。
健握着剑，愣了一秒。
然后，他咬紧牙关，朝着安培拉星人冲去。
弹幕区
"……"
"所以……奥特之父的英雄时刻，是贝利亚换来的？"
"贝利亚在前面硬刚*OSS，奥特之父在后面和玛丽拉拉扯扯，最后拿了圣剑上去收割？"
"这……这剧情我怎么觉得似曾相识？"
"打野开团抗伤害，辅助给射手加*UFF，射手上去拿人头——"
"贝利亚：我TM是坦克？！"
"奥特之父：感谢老铁送的人头，火箭刷起来！"
"哈哈哈哈贝利亚实惨！"
画面继续。
贝利亚确实为健拖延了时间。他和安培拉星人的搏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两人从地面打到空中，从空中打到等离子火花塔附近，所过之处，建筑崩塌，火光冲天。
贝利亚的计时器开始闪烁，他的动作变慢了，但他没有退。
"来啊！"他嘶吼着，"老子还没打够！"
安培拉星人的面具已经碎了一半，露出下面漆黑的面部。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也带着一丝愤怒："银族的小鬼，你为何如此执着？"
"因为——"贝利亚一拳砸出，"这里是老子的家！"
这一拳，被安培拉星人接住了。
两人的力量在空中对峙，像是两条互相撕咬的龙。
就在这一刻，一道金色的光芒从背后刺来。
"安培拉星人——！"健的声音响起，带着某种庄严，某种……贝利亚从未听过的语气，"受死吧！"
究极之剑。
那把被玛丽赋予的圣剑，贯穿了安培拉星人的身体。
黑暗宇宙大皇帝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又抬头，看向贝利亚。
"原来……"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释然，"光之国……还有你这样的战士……"
他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无数黑色的粒子，消散在光之国的天空中。
安培拉星人，败了。
健拔出剑，站在战场的中央，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像是某种加冕。
周围的战士们欢呼起来。
"健！健！健！"
"奥特之父！奥特之父！"
贝利亚站在不远处，身上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他看着被众星捧月的健，看着那个被玛丽拥抱的健，看着那个被光之国封为"英雄"的健——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双手。
没有剑。
没有拥抱。
没有欢呼。
只有一身伤，和一场被遗忘的搏斗。
弹幕区
"……"
"我TM……"
"贝利亚连个勋章都没有？！"
"他硬刚安培拉星人啊！没有他拖延时间，健能有机会拿圣剑？！"
"光之国这什么**奖励机制！"
"贝利亚：我开团，我抗伤，我差点单杀，结果MVP是辅助？"
"奥特之父：谢谢老铁，这波我C了。"
"贝利亚：我C***！"
---
画面二：光之国·战后
战争结束了。
光之国开始了重建，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芒重新变得明亮，新的建筑拔地而起，战士们在广场上列队，接受表彰。
健站在最高处，头顶的牛角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被正式封为"奥特之父"，成为光之国的最高***之一。玛丽站在他身边，温柔地笑着，那笑容，是贝利亚从未得到过的。
贝利亚站在人群的最边缘，像是一个被遗忘的影子。
他没有勋章。
他没有表彰。
他甚至没有被提到名字。
在光之国的官方记录里，"奥特大战争"的胜利，被归功于"奥特之父健的英勇领导"和"奥特之母玛丽的神圣支援"。至于那个在战场上硬刚安培拉星人的银族战士——
查无此人。
"贝利亚。"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贝利亚回头，是健。
未来的奥特之父，此刻正看着他，眼神复杂。
"有事？"贝利亚的声音很冷，像是被冻住了的岩浆。
"我……"健犹豫了一下，"我想谢谢你。那天，如果不是你——"
"不用。"贝利亚打断他，"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光之国。"
"但光之国感谢你。"
"哦？"贝利亚冷笑，"怎么感谢？给我个最佳抗伤奖？还是最佳开团奖？"
健沉默了。
贝利亚转身，不再看他。
"健，"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们是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你知道我最想要什么。"
健没有回答。
贝利亚也不需要他回答。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勋章，不是表彰，不是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他想要的，是认可。
是"贝利亚很强"的认可。
是"贝利亚和健一样强"的认可。
是——
"贝利亚，"健突然开口，"我和玛丽……要结婚了。"
贝利亚的背影僵住了。
像是一座被雷劈中的雕像。
"……什么？"
"我们要结婚了。"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也带着一丝……幸福？那种刺眼的、让贝利亚想要撕碎的幸福，"婚礼就在下个月。我希望……你能来。"
贝利亚缓缓转身。
他的眼睛，那双曾经燃烧着战意的眼睛，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熄灭了。
"玛丽……"他喃喃着，像是要确认什么，"你的玛丽？"
"我们的玛丽。"健纠正道，语气里带着某种理所当然的占有，"贝利亚，我知道你也……但她选择了我。我们——"
"闭嘴。"
贝利亚的声音很轻，但健真的闭了嘴。
因为在那轻飘飘的两个字里，蕴**某种可怕的东西。像是火山爆发前的宁静，像是海啸来临前的退潮。
"健，"贝利亚笑了，那笑容让健的后背发凉，"你知道吗？在战场上，我可以把后背交给你。因为我相信，你会保护我。"
"贝利亚——"
"但现在，"贝利亚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冰冷的、燃烧的东西，"我发现，我最大的敌人，从来都不是安培拉星人。"
他转身，朝着等离子火花塔的方向走去。
"贝利亚！你要干什么？！"
贝利亚没有回答。
他的背影，在健的视线里越来越小，越来越暗，像是一颗正在坠落的星。
弹幕区
"……"
"我焯……"
"贝利亚喜欢玛丽？！"
"奥特之父：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当我老婆？！"
"等等，这剧情……贝利亚黑化的原因，是因为失恋？！"
"楼上别简单化！不是失恋！是被背叛！是被忽视！是被夺走一切！"
"贝利亚：我打了全场最高输出，结果MVP被抢，女神被抢，连兄弟都TM是塑料的！"
"这搁谁身上不黑化啊！"
"光之国，出来挨打！"
---
画面三：等离子火花塔·触碰
光之国最高处，等离子火花塔散发着永恒的光芒。
那是光之国的心脏，是所有奥特曼力量的源泉。也是——禁地。
未经允许，任何奥特曼不得触碰等离子火花塔的核心。这是光之国最古老的法律，比奥特之父的牛角还要古老。
但贝利亚不在乎。
他站在塔下，仰头望着那团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刺得他眼睛发痛，但他没有眨眼。
"健……"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要把它嚼碎，"你成了英雄。你娶了玛丽。你拥有一切。"
"而我呢？"
"我有什么？"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在战场上撕裂过无数怪兽的手，此刻空空如也。
"力量……"他喃喃着，"我需要力量。足以超越你的力量。足以让所有人看见我的力量。"
他迈出了第一步。
等离子火花塔的守卫发现了异常，警报声响起，红色的光芒在塔身闪烁。
"站住！贝利亚！你不能——"
贝利亚回头，一巴掌将守卫扇飞。他的眼睛里，某种疯狂正在滋生，像是被点燃的野草，越烧越旺。
"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继续走。
第二步。
第三步。
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芒越来越强烈，像是要将他融化。贝利亚感觉自己的皮肤在燃烧，自己的能量在暴走，自己的意识在被某种东西撕扯。
但他没有停。
"力量……给我力量……"
他伸出手，触碰了等离子火花塔的核心。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贝利亚看到了什么？
天幕的画面在这里变得模糊，像是被某种力量干扰，像是连宇宙本身都不愿揭示这个秘密。
解说声响起，带着一丝沉重：
"贝利亚在等离子火花塔中看到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我们可以猜测——"
"他看到了自己的未来。看到了被雷布朗多星人附身的自己。看到了无数次入侵光之国的自己。看到了与赛罗生死搏斗的自己。看到了……那个最终被儿子捷德消灭的自己。"
"他看到了光与暗的边界，看到了自己将跨越那条边界，成为宇宙的噩梦。"
"他也看到了——如果他不触碰这团光，他将永远只是那个被遗忘的英雄，那个站在边缘看着健和玛丽幸福的失败者。"
"所以，他选择了触碰。"
"选择了力量。"
"选择了——黑暗。"
画面猛地清晰。
贝利亚跪在等离子火花塔的核心前，全身被光芒笼罩。他的银族身躯开始变化，颜色变得深沉，纹路变得狰狞，眼睛——那双曾经燃烧着战意的眼睛——开始泛着血红。
"啊——！！！"
他的嘶吼，穿透了光之国，穿透了宇宙，穿透了三万年的时光，在天幕中回荡。
然后，光芒散去。
贝利亚站起身。
他已经不是原来的贝利亚了。
他的身姿佝偻，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弯了脊梁。他的眼睛血红，像是燃烧着永不熄灭的恨意。他的身上，散发着某种不属于光之国的、冰冷而黑暗的气息。
"健……"他的声音变了，变得沙哑，变得低沉，变得像是某种来自深渊的回响，"你等着。"
"我会回来的。"
"带着力量。"
"带着军队。"
"带着——足以碾碎你的一切。"
他转身，朝着光之国的边界飞去。守卫们想要阻拦，但被他一挥手，全部击倒在地。
奥特之父——健——赶到现场时，只看到等离子火花塔上，那道被触碰后留下的焦痕，以及空气中残留的、属于贝利亚的黑暗气息。
"贝利亚……"健的声音颤抖，"你为什么要……"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光之国的废墟，像是某种无声的叹息。
弹幕区
"……"
"我TM……我TM说不出话……"
"贝利亚……原来是这样黑化的……"
"不是单纯的想变强，是被逼的！是被光之国逼的！是被奥特之父逼的！"
"奥特之父：我把你当兄弟。贝利亚：你把我当工具人。"
"三万年的恩怨，原来始于一场不公平……"
"等等，贝利亚触碰等离子火花塔的时候，奥特之父为什么不阻止？他明明可以追上去的！"
"楼上细思极恐……"
"细思极恐+1，奥特之父是不是故意的？"
"那位大人：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
画面四：雷布朗多星人·附身
贝利亚被驱逐出光之国。
他在宇宙中流浪，像是一颗被抛弃的陨石，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只有一腔无处发泄的恨意。
他去过很多星球。
他战斗过。
他胜利过。
他也失败过。
但每一次胜利，都让他感到空虚。每一次失败，都让他更加渴望力量。
"力量……我需要更多的力量……"
他在某个荒芜的星球上，对着星空嘶吼。
然后，回应他的，是一团绿色的幽光。
雷布朗多星人。
宇宙中最古老的邪恶存在之一，曾经统治过宇宙的霸主，如今只剩下残魂。他在宇宙中游荡了亿万年，寻找着合适的宿主。
而贝利亚——这个被光之国抛弃、被黑暗侵蚀、被恨意填满的奥特曼——正是最完美的容器。
"贝利亚……"雷布朗多的声音像是无数条蛇在爬行，"你想要力量吗？"
贝利亚抬头，血红的眼睛里闪烁着警惕，也闪烁着渴望。
"你是谁？"
"我是雷布朗多。曾经统治这个宇宙的存在。我可以给你力量——足以毁灭光之国的力量。"
"代价呢？"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
贝利亚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已经被黑暗侵蚀的手。他想起了光之国，想起了等离子火花塔，想起了健和玛丽的婚礼，想起了那场被遗忘的战争。
"好。"
他说。
只有一个字。
但那个字里，蕴**三万年积压的怨恨，蕴**无数个日夜的孤独，蕴**一种"既然你们不要我，那我就毁掉你们"的决绝。
雷布朗多星人笑了。
那团绿色的幽光，钻入了贝利亚的身体。
贝利亚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他的嘶吼声再次穿透宇宙，但这一次，那声音里不只是痛苦，还有某种……狂喜。
他的身躯变得更加庞大，更加狰狞。他的眼睛从血红变成了暗紫，又从暗紫变回了血红——只是这一次，那红色里，带着雷布朗多的幽绿。
千兆战斗仪。
一根黑色的、散发着邪恶气息的棍子，出现在他手中。那是雷布朗多的武器，也是贝利亚新的力量象征。
"健……"贝利亚——不，现在应该叫"贝利亚·雷布朗多融合体"——低声笑着，"我回来了。"
"带着你给我的礼物。"
"这份被抛弃的恨意。"
"这份被忽视的愤怒。"
"这份——足以毁灭一切的黑暗。"
他举起千兆战斗仪，朝着光之国的方向，挥出了第一击。
弹幕区
"雷布朗多星人……原来贝利亚是被附身的！"
"他不是自愿黑化的！他是被利用了！"
"可是……如果不是光之国先抛弃他，雷布朗多能找到机会吗？"
"因果循环啊……"
"贝利亚：我黑化了，我装的，但也没完全装。"
---
画面五：贝利亚银河帝国·赛罗登场
时间快进。
三万年的恩怨，在宇宙中发酵、爆发、再发酵。
贝利亚建立了贝利亚银河帝国，一个**无数星系的黑暗帝国。他收服了无数怪兽，制造了黑暗洛普斯赛罗——那个以宿敌为原型的机械兵器，像是某种扭曲的执念。
而光之国，也终于迎来了能够与他抗衡的战士。
赛罗。
赛文之子，雷欧之徒，那个顶着两把头镖、开口闭口"老子是赛罗"的狂傲少年。
第一次对决，在怪兽墓场。
贝利亚手持千兆战斗仪，站在无数复活的怪兽中央，像是一个黑暗的王。他看着从天而降的赛罗，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也闪过一丝……熟悉？
"赛文之子？"他冷笑，"来得正好。老子正缺个沙包。"
"贝利亚！"赛罗摆出战斗姿势，两把头镖在手中旋转，"老子是赛罗！赛罗奥特曼！光之国最强的战士！"
"最强？"贝利亚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三万年沉淀的嘲讽，"小子，你知道最强两个字怎么写吗？"
"老子不用写！老子用拳头教你！"
战斗爆发。
那是光与暗的碰撞，是新与旧的对决，是"被抛弃的过去"与"被期待的将来"的厮杀。
赛罗很强。
真的很强。
他的格斗技是雷欧亲传，他的光线技是赛文遗传，他的狂傲是天生自带。但贝利亚——三万年的怨恨，雷布朗多的加持，无数次生死搏杀的经验——更强。
千兆战斗仪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撕裂空间的力量。赛罗被击飞，撞碎了一颗小行星；被压制，按在一颗恒星表面摩擦；被嘲讽，贝利亚的声音像是***入耳膜。
"小子，你还太嫩了。"
"老子当年硬刚安培拉星人的时候，你爹还在地球上泡妞呢！"
"就这点本事，也敢自称最强？"
赛罗没有回答。
他只是爬起来，擦掉嘴角的光粒子（奥特曼的"血"），然后再次冲上去。
一次。
两次。
三次。
直到他的身体再也站不起来，直到他的计时器闪烁得像是要熄灭，直到他的两把头镖被击飞，插在远处的陨石上，像是两座孤独的墓碑。
"结束了。"贝利亚举起千兆战斗仪，"赛文之子，去陪你爹吧。"
就在这一刻——
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芒，从光之国的方向射来，笼罩了赛罗。
那是光之国所有战士的希望，是奥特之王（虽然这老爷子当时还没正式登场）的注视，是某种超越了个体力量的"羁绊"。
赛罗站了起来。
他的身躯发生了变化，银、红、蓝三色交织，两把头镖合为一体，化作等离子火花刀。
"贝利亚——"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狂傲的少年，而是某种更加沉稳、更加坚定的存在，"老子说过，我是赛罗。赛罗奥特曼。"
"光之国最强的战士。"
"以及——你的宿敌。"
究极赛罗。
那一刀，贯穿了贝利亚的胸膛。
贝利亚低头，看着胸口的光刃，又抬头，看着赛罗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他三万年前的自己，何其相似。
都是狂傲。
都是不服输。
都是——"我要证明给你看"的执念。
"……有趣。"贝利亚笑了，那笑容里没有痛苦，只有某种释然，"赛文之子……不，赛罗。"
"你比健……有趣多了。"
他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无数黑色的粒子，消散在怪兽墓场的虚空中。
贝利亚银河帝国，第一次覆灭。
弹幕区
"赛罗！我的赛罗！"
"究极赛罗帅炸了！"
"等等，贝利亚最后说你比健有趣多了……他拿赛罗和奥特之父比？"
"贝利亚：健，你看看人家赛罗，再看看你，当年抢我MVP，现在连儿子都教不好。"
"赛罗：我爹教我了吗？他只会开吉普车追我！"
"哈哈哈哈吉普车梗永不过时！"
---
画面六：第二次对决·宿命的轮回
但贝利亚没有死。
雷布朗多星人的力量，让他如同蟑螂一样（划掉）顽强地复活了。
第二次对决，在另一个宇宙。
贝利亚吸收了艾美拉鲁矿石的能量，变成了更加强大的形态——电弧贝利亚。他的身躯庞大如山，背后长着狰狞的骨刺，像是一只从地狱爬出来的**。
而赛罗，也迎来了新的形态——强壮日冕型和月神奇迹型，以及最终的——光辉赛罗。
"贝利亚！"赛罗的声音穿透宇宙，"老子又来了！这次，彻底了结你！"
"了结？"贝利亚的笑声像是雷鸣，"赛罗，你以为杀了我一次，就能杀我第二次？老子是——不死的！"
"不死？"赛罗冷笑，"老子专治各种不死！"
战斗再次爆发。
这一次，更加惨烈。
电弧贝利亚的每一次攻击，都能摧毁一颗星球。赛罗在星尘中穿梭，两把头镖化作无数光影，切割着贝利亚的身躯。
但贝利亚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伤口在瞬间愈合，骨刺在瞬间重生。
"没用的！"贝利亚咆哮，"老子拥有整个艾美拉鲁帝国的能量！老子是——无敌的！"
"无敌？"赛罗的声音从光芒中传来，"老子最讨厌这个词！"
光辉赛罗。
时间的力量，在赛罗身上流淌。他逆转了贝利亚的恢复，将他的身躯定格在某个瞬间，然后——
究极赛罗之剑，再次贯穿了贝利亚的核心。
"……又……又是这招……"贝利亚的声音虚弱，但还在笑，"赛罗……你……真的很像……"
"像什么？"
"像……三万年前的……我……"
他的身体再次崩解。
但这一次，在消散之前，他的眼睛——那双血红的、被雷布朗多侵蚀的眼睛——看向了某个方向。
那里，是光之国。
那里，是等离子火花塔。
那里，是他曾经触碰过、也被灼伤过的地方。
"健……"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看……我……又输了……"
"但下次……"
"下次……我一定会……"
声音消散。
贝利亚，第二次"死亡"。
弹幕区
"……"
"贝利亚说赛罗像三万年前的自己……"
"细思极恐……赛罗也是被光之国重视的，贝利亚是被忽视的……"
"如果当年光之国对贝利亚好一点，他是不是会成为另一个赛罗？"
"奥特之父：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位大人：同上。"
---
画面七：宿命的终章·未完待续
天幕的画面，停在了贝利亚第二次消散的那一刻。
解说声再次响起，但这次，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停顿：
"贝利亚与赛罗，是宿敌，也是镜像。"
"他们都是狂傲的，都是不服输的，都是我要证明给你看的。"
"但赛罗，拥有贝利亚从未拥有过的东西——"
"认可。"
"赛文的认可，雷欧的认可，光之国的认可，以及……全宇宙的认可。"
"而贝利亚，只有怨恨。"
"三万年的怨恨，足以将一颗恒星冻结成冰。"
"所以，他一次次复活，一次次战斗，一次次被赛罗消灭。"
"这不是因为他不死，而是因为——"
"他还没有得到，他想要的那个答案。"
"那个为什么的答案。"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被抛弃的是我？"
"为什么……"
"不能是我？"
天幕的画面渐渐暗下，但解说声的最后一句话，在黑暗中回荡：
"贝利亚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因为，他还有一个儿子。"
"一个，他从未见过，却继承了他血脉的儿子。"
"一个，或许能给他答案的儿子。"
"捷德。"
"奥特曼。"
画面完全黑暗。
但全宇宙都知道，下一章，将是贝利亚作为"父亲"的故事。
那个宇宙大皇帝，那个毁灭光之国的噩梦，那个赛罗的宿敌——
将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
弹幕区
"……"
"我TM……我TM已经哭不出来了……"
"贝利亚……原来是个悲剧英雄……"
"不，他不是英雄，他是反派。但他是值得被理解的反派。"
"我投票给贝利亚！"
"我也投！"
"赛罗：等等，你们投他？那我呢？"
"赛罗你已经是光之国的团宠了，让让老人家吧！"
"贝利亚：老子三万岁，确实是老人家。"
"哈哈哈哈！"
---
光之国·投票现场
等离子火花塔下，赛罗抱胸站着，两把头镖在脑后交叉，表情复杂。
"老爹，"他突然开口，"你说……贝利亚那家伙，真的值得被洗白吗？"
赛文站在他身边，沉默了很久。
"赛罗，"他终于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取名赛罗吗？"
"为什么？"
"因为赛罗在光之国的古语里，意味着零。"
"零？"
"是的。零，是开始，也是结束。是光，也是暗。是一切的可能性，也是一切的归零。"
赛文看向天幕，看向那个已经暗下的屏幕，"贝利亚，曾经也是零。光之国的零。一切的开始。"
"但他走错了路。"
"不是因为他选择了黑暗，"赛文的声音低了下去，"而是因为，他在选择之前，从未被给予过选择的机会。"
"光之国给了他力量，但没有给他认可。"
"给了他战斗，但没有给他归属。"
"给了他兄弟，但那个兄弟……"
赛文没有说下去。
但赛罗明白了。
他想起自己和贝利亚的每一次对决，想起那个家伙在消散前说的"你比健有趣多了"，想起他看向光之国时的眼神——那不是恨，那是某种更加复杂的、更加深沉的东西。
"老爹，"赛罗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他标志性的狂傲，但也带着一丝成熟，"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
"我要投票给贝利亚。"
"赛罗？！"
"不是因为他是对的，"赛罗竖起一根手指，像是在强调什么，"而是因为，我想看看，如果他被洗白，他会怎么选择。"
"是继续当反派？"
"还是……"
他顿了顿，看向远方，"成为另一个赛罗？"
赛文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
"好。"
"那我也投。"
"老爹？！"
"别误会，"赛文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我只是想看看，那个曾经和健并肩作战的贝利亚，如果有了第二次机会，会变成什么样。"
"以及——"他的声音轻了下去，"我想知道，如果当年光之国对他好一点，一切会不会不同。"
父子俩相视一笑，然后在投票界面上，按下了同一个名字。
贝利亚
当前票数：9,876,543,210
仍在增长中……
---
黑暗中的低语
在宇宙的某个角落，贝利亚的残魂正在飘荡。
他没有完全消散。
雷布朗多星人的力量，让他的存在如同野草，烧不尽，吹又生。
他"听"到了天幕的内容，"感受"到了全宇宙的投票，"知道"了自己正在被"洗白"的可能性。
"洗白……"他的残魂发出无声的笑声，"我贝利亚，需要被洗白？"
"那些抛弃我的人，那些忽视我的人，那些给我颁发最佳抗伤奖的人——"
"现在，想要给我第二次机会？"
他的残魂在黑暗中翻滚，像是某种被激怒的野兽。
但在这翻滚中，某个画面，突然浮现在他的"意识"里。
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画面。
一个年轻的奥特曼，蓝黑色的身躯，红色的眼睛，头顶的角和他有几分相似——
捷德。
他的儿子。
"捷德……"贝利亚的残魂颤抖了，那是三万年未曾有过的颤抖，"我的……儿子……"
他想起自己制造捷德时的目的——一个工具，一个容器，一个复活自己的媒介。
他想起自己如何利用捷德，如何**他，如何在他体内埋下黑暗的种子。
他想起最后那一战，捷德亲手将他消灭，那句"我是捷德，我自己的捷德"——
"我……"贝利亚的残魂在黑暗中蜷缩，像是一个受伤的孩子，而不是那个宇宙大皇帝，"我对他……做了什么……"
黑暗中没有回答。
只有天幕的光，穿透了维度，照亮了他残魂的一角。
而在那光芒中，他似乎看到了捷德的笑脸。
不是战斗时的愤怒，不是消灭他时的决绝，而是某种……更加纯粹的、更加温暖的——
"父亲……"
幻觉？
还是真实？
贝利亚不知道。
但他知道，如果天幕真的给他"洗白"的机会，他想要——
再见捷德一面。
不是作为敌人。
不是作为工具。
而是作为——
父亲。
"健……"他的残魂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带着三万年未曾有过的复杂情绪，"你赢了。"
"你拥有玛丽，拥有光之国，拥有赛罗这样的后辈。"
"而我……"
"我只有捷德。"
"以及……"
"一个想要当父亲的，可笑的愿望。"
黑暗中，天幕的投票数字还在跳动。
贝利亚
当前票数：10,000,000,000+
排名：第一
而贝利亚的残魂，在这数字的照耀下，第一次——
感到了某种，接近"温暖"的东西。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