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害怕，被大佬找到后抹杀------------------------------------------，看着外面看了很久，烟不知道点了几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见过他谈生意时的狠辣，见过他被仇家**时的从容，但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为了一个女人，一个连脸都没看清的女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一句话都不说。。。“舟哥……”阿虎忍不住开口，“要不，咱换个思路？那姑娘既然是本地人，肯定有亲戚朋友吧？要不咱们从她的社会关系入手，查查她平时跟谁来往……”，看了阿虎一眼。，没有不耐烦，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你知道她长什么样吗？”：“……不知道。你知道她叫什么吗？……不知道你知道她在哪上班吗？……不知道那你告诉我，怎么查她的社会关系？”
阿虎闭嘴了。
傅寒舟收回目光，又看了一眼窗外。
咸安的夜很深，很静，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
他转身，走到茶几边，伸手摸到了那张从便利店监控里截出来的照片——那个模糊的，瘦小的背影，扎着低马尾的人。
他把照片拿起来，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把照片重新折好，放回裤兜里，转身往楼上走去。
“明天继续查”
他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把附近小区所有住户的信息都调出来，一个不漏”
阿虎赶紧应了一声：“是！”
傅寒舟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又说了一句：“她跑不掉的”
声音很轻。
林小夏下班回到家，莫名打了个喷嚏。
第二天，中午。
林小夏这几天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感觉怪怪的——上班路上，好像总能看到一些穿黑色T恤的壮汉在附近转悠，下班回来，巷口那家便利店的老板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路过的每一个人。
今天她休息，睡到自然醒，打算去菜市场买点排骨回来炖汤喝，刚走到巷口，就听到便利店门口有人在说话。
“你说的是真的假的？”是便利店老板的声音，带着点八卦的兴奋。
“千真万确！我表哥就在他们手下干活，说那位爷为了找一个女人，把咸安大道翻了个底朝天，监控调了十几个，连药店的付款记录都查了，结果那女人用的是现金，监控只拍到她的背影，愣是没找到人！”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的中年男人，一边抽烟一边比划：“你是没看见，那帮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我表哥说那位爷发话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必须把人找出来！”
便利店老板啧了一声：“那女人是欠他钱了还是怎么的？至于这么兴师动众？”
“谁知道呢！不过我表哥说，那女人好像是晚上在巷子里救了他一命，给他上了药……你说这年头，谁敢大半夜去救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女人也是胆子大！”
“可不是嘛……”
林小夏站在巷口，手里的环保袋差点掉在地上。
她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又一下子凉到了脚底。
他们在说的……是她。
那个“凶神恶煞”的壮汉，那个“把咸安大道翻了个底朝天”的爷，那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人——就是那天晚上她救的那个男人。
他不是普通人。
他是***。
真正的，活生生的，***大佬。
林小夏的腿又开始软了，跟那天晚上在巷子里一模一样，她扶着墙，深呼吸了好几下，才让自己没有当场瘫下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循环——跑，赶紧跑，不能被找到，被找到就完了。
她连排骨都不买了，转身就往回走，脚步快得像后面有鬼在追，回到家，关上门，反锁，又搬了一把椅子顶在门后，然后靠着门板蹲下来，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掏出手机，手指哆嗦着打开浏览器，搜：“被***盯上了怎么办救了***大佬会不会被灭口咸安***大佬找人”。
搜出来的结果一个比一个吓人，什么“知**被灭口无意中卷入**纷争惨遭杀害”，吓得她把手机直接扔到地上。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她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脑子里飞速运转，那个男人应该没看清吧？巷子里太黑了，他应该没看清脸吧？但是那些监控会不会拍到了她？虽然拍到的只是背影……可是万一他通过别的方式找到呢？
她突然停下来，冲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自己，扎着低马尾，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瘦瘦小小的，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头发。
她的头发。
那天晚上她扎的就是低马尾，那个背影最明显的特征就是低马尾，如果他把那个背影的照片发给手下，让他们按照片找，那她走在街上，只要扎着低马尾，就随时可能被认出来。
剪掉。
必须剪掉。
林小夏二话不说，抓起包就冲出了门，她跑到小区门口那家理发店，推门进去的时候，理发师老张正在给一个老**烫头，看到她气喘吁吁的样子，吓了一跳：“小夏？你这是怎么了？”
“张哥，帮我剪头发”
“剪什么样的？”
“剪短，越短越好”
老张愣了一下：“你真要剪短？舍得？”
“舍得舍得，快剪！”
老张看她那着急的样子，也没再多问，让她坐下，围上围布，拿起剪刀：“那我可真剪了啊？”
“剪！”
剪刀落下去的那一刻，林小夏闭上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希望那个男人永远找不到她。
一个小时后，林小夏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全新的造型，愣住了。
她原本是一头长发，现在被剪到了齐肩的位置，发尾微微内扣，刘海也被修了一下，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她本来长得就不差，五官清秀，皮肤白净，只是平时不打扮，整天扎着低马尾，看着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但现在头发一剪短，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清爽，利落，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
老张站在旁边，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就说你适合短发吧！你看，多精神！多好看！比你以前那个低马尾强多了！”
林小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恍惚。
好看是好看，但她现在最关心的不是好不好看，而是——这样应该认不出来了吧？
她付了钱，走出理发店，风吹过来，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后颈，空的，没有头发垂下来。
她忽然有点想哭。
那头长发，说剪就剪了。
但她更想活命。
她加快脚步往家走，没有注意到——马路对面，一辆黑色的轿车正缓缓驶过。
车里坐着一个穿黑色T恤的男人，是阿虎的手下，正在打电话：“喂，虎哥，没找到，今天又白跑了一天……嗯，明天继续……”
他挂了电话，无意中往窗外看了一眼。
一个短发姑娘正快步走过马路，瘦瘦小小的，穿着一件白色T恤。
他多看了两眼——这姑娘长得挺好看的。
然后他就收回目光，发动车子走了。
他没认出来。
因为在他的印象里，那个要找的姑娘，是扎着低马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