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废太子?我一念夺尽皇朝气运  |  作者:老赵写故事  |  更新:2026-05-16
**------------------------------------------,破庙里发生了一些怪事。,一个姓赵的老乞丐出门讨饭,被一条**追着咬了半条街。那条狗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平时这条街上连狗都见不着,偏偏今天就有一条,偏偏就咬他一个人。老赵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里的讨饭碗都跑掉了,铜板撒了一地,他想去捡,那条狗又扑上来了,吓得他连滚带爬地跑了。一碗铜板全丢了,那是他攒了半个月的。裤腿被撕烂了,小腿上三个牙印,血糊了一片。老赵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翻过一道矮墙才算甩掉了那条狗,回去以后腿肿了三天,走路一瘸一拐的。,一个叫刘瘸子的乞丐去酒楼后门翻泔水桶,桶突然翻了——明明放得稳稳当当的,他手还没碰到呢,桶就自己翻了。一桶泔水从头浇到脚,馊味熏天,他还滑了一跤,摔在泔水里,手腕扭了,肿得像馒头。旁边的伙计笑得前仰后合,刘瘸子气得脸都绿了,但也只能自己爬起来,浑身酸臭地往回走。,两个结伴去乞讨的乞丐在街角被一辆失控的牛车撞了。那牛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好的牛突然发起了疯,拉着车满街跑,就往人多的地方冲,一个擦破了半张脸,另一个崴了脚。牛车最后撞在墙上才停下来,牛口吐白沫,两眼翻白,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最惨的是个外号叫"黄鼠狼"的乞丐,这人平时手脚不干净,惯会偷鸡摸狗,偷了隔壁巷子寡妇家的一只鸡,被人发现了追出来,他跑得太急一头栽进了河里,差点淹死。被人捞上来以后又冻了一场,当夜就发起了高烧,嘴里胡言乱语,说梦话都在喊"别追我别追我"。,六个乞丐,人人遭灾,没有一个幸免。"石头"的乞丐,他是最老实的一个,平时连话都不敢大声说,但昨天他在街上捡到了一个钱袋——正高兴着呢,钱袋的主人找上门来了,是城东一个出了名的泼皮,非说石头偷了他的钱,当街把石头打了一顿,钱袋也没收走了,石头还赔了两颗牙。平时他运气也不算好,但也没这么倒霉过——明明是捡到的钱袋,怎么就成了偷的?。"邪门了,怎么咱们最近这么倒霉?""是不是冲撞了什么脏东西?得找个道士来驱驱邪。""你们说……是不是跟那个人有关?",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墙角那个年轻人的身上。。。第一天他还只能勉强站立,走几步就喘,两条腿像是刚接好的瓷瓶,随时可能再碎。第二天他已经能在庙里自由活动了,只是动作还有些僵硬,像是一台许久没上油的机器。到了第三天,他走出了破庙,在雪地里站了一会儿,呼出一口白气,活动了几下手腕,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他的步伐已经和正常人无异,甚至比普通人还要稳健——因为他的每一步都是在和疼痛做斗争中练出来的,每一步都带着从废墟中重生的力量感。,活动着四肢,感受着身体恢复的程度。双手握拳——有力了。双脚跳跃——能跳了。出拳——速度虽慢,但已经有了武徒的力量。他的修为还在武徒巅峰,但比起金銮殿上那个武侯境的太子,此刻的他反而觉得更踏实。因为那个武侯境的修为是别人给的——天生的灵根、皇家的资源、名师的指导,一切都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而现在的修为,是他自己从零开始、一点一点拼回来的。这种感觉,比天生的修为更让他安心。
而与此同时,庙里的乞丐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了大霉。
没有人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至少,没有人敢往那方面想。但他们在背后给李玄起了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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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又出去了。"
"嘘!小声点,别让他听见。"
"他一个人在城里晃悠,到底在干什么?"
"管他呢,反正离他远点就对了。
你说,他是不是真有什么邪术?不然怎么那些恶霸一个个都遭了报应?
谁知道呢,反正我是不敢惹他。你看他那个笑——嘴上笑着呢,眼睛里冷飕飕的,跟刀子似的。
我觉得吧……他不像是个普通乞丐。你看他那站姿,挺直的,哪有乞丐站那么直的?
管他什么来路,离远点就对了。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要是真的有邪术,咱们住在一个庙里,会不会也被……
别说了!睡觉!
几个乞丐缩在火堆旁,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说了。只有火堆噼啪作响,在沉默中格外刺耳。"
"你说……那些恶霸遭报应的事,是不是他干的?"
"别胡说!就他那个瘦鸡仔样,能干个啥?"
"可是你看他那个笑……我总觉得不吉利。"
"行了行了,别说了,睡觉。"
李玄不在乎他们叫他什么。
这三天里,他每天都会出去。不是漫无目的地走,而是有目的地——他在寻找气运源。系统告诉他,这座城里有无数气运源,每一个活人身上都有气运,多寡不同。普通百姓只有三五点,武者有十几到几十点,而那些**显贵、宗门强者,气运值甚至可达数百上千。
他现在太弱了,只能掠夺最弱小的气运源。但蚊子再小也是肉,每一点气运都在修复他的身体。他在城里走了一圈,发现气运的分布有规律——越是繁华热闹的地方,气运越浓;越是偏僻冷清的角落,气运越淡。而那些武者、商人、官员身上的气运,明显比普通百姓高出好几倍。尤其是城中心的皇城方向,即使隔着几条街,他都能感觉到一股极其庞大的气运如山岳般压在那里——那是大乾王朝的国运,数百年来积累的天道之力。
有趣的是,气运的颜色也不尽相同。普通人的气运是淡金色的,薄薄一层贴在身上,像是晨光中的薄雾;武者的气运更深一些,是浓金色,像是一层看不见的铠甲包裹着全身;而那些**显贵身上的气运,竟然隐隐带着一丝紫色的光——那是天道眷顾的标志,代表着此人命格不凡。
而他自己的气运——李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在系统的视野中,他身上的气运像是一条极细的金线,绕着他的身体缓缓流动。金线虽然细,但极其坚韧,像是抽不断的蚕丝。那是他从恶丐头目和街头地痞身上掠夺来的气运,虽然微薄,但已经足以让他从鬼门关前爬了回来。三天下来,他陆陆续续从街头的地痞**身上掠夺了几十点气运,修为已经回到了武徒巅峰——这是武道体系最底层的境界,再往上就是武师、武侯、武王、武皇、武帝、武圣、武神。他曾经是武侯境的强者,如今却连武师都没摸到。
但不急。
他会回去的。一步一步,一点一点,把被夺走的一切都拿回来。还有利息。
在城里的这几天,他也在暗中观察着这座他曾经统治过、又被驱逐出的城市。他发现很多东西变了——街上的巡逻兵比以前多了,新太子的画像贴满了城墙,到处都在歌颂新太子的英明神武。那些画像把李晟画得英姿飒爽、面如冠玉,和真实的李晟判若两人——至少画像上没有那条似蛇非蛇的阴冷笑意。但也有很多东西没变——穷人还是穷,苦人还是苦,街角的老乞丐还是那个老乞丐,巷尾的破庙还是那座破庙。东宫门口换了新的灯笼,上面绣着三皇子的徽记,和从前太子的徽记不一样了——从前的徽记是青色的龙,现在是金色的蟒。龙和蟒的区别,不过是一爪之差——五爪为龙,四爪为蟒。但就是这一爪的距离,隔开了太子和亲王,隔开了天子与臣子,隔开了天上与人间。这座城的繁华和这些底层的人没有半点关系,就像是两个平行的世界,一个天上一个人间,中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而他就站在这道墙的中间——曾经他是墙那边的人,现在他是墙这边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道墙有多厚、有多高、有多冷。也正因如此,他比任何人都更想把这面墙拆了。
不是为了报复,不是为了泄愤,而是因为他不想要这种世界。一个把人分成三六九等、让底层的人活得像狗一样的世界,他不要。他要的世界,是靠实力说话的世界——你有本事就上,没本事就下,但至少每个人都要有公平的机会。
这三天里,他不仅修为在恢复,对系统的理解也在加深。他发现气运掠夺有一个隐性的规则——夺运的"代价"与目标的气运值成正比。掠夺一个只有三五点气运的乞丐,几乎没有任何反噬;但如果要掠夺一个气运值数百的强者,可能需要他自身有足够的修为作为"容器",否则汹涌的气运会撑爆他的经脉。这意味着他不能一步登天,必须循序渐进。先吃小虾米,再吃大鱼,最后才能吃龙。
不急。他有的是耐心。
这天傍晚,李玄从城里回来,站在破庙门口,忽然顿住了脚步。
他又感觉到了那股气息。
城西方向。
和玉佩中的气息同源,但更浓郁、更古老,像是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隔着重重的泥土和岩石,依然清晰可辨。三天前他濒死的时候感觉过一次,正是那股气息激活了系统。而现在,他的身体恢复了一些,感知更加敏锐,那股气息也变得更加清晰了——像是那头沉睡的巨兽微微翻了个身,呼吸比之前更重了一些。
它在召唤他。或者说——它在等他。
这种感觉让李玄很困惑。他不知道那股气息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它能激活系统。但有一点他很确定——那股气息和母亲有关。不是因为玉佩是母亲的遗物,而是因为那股气息本身带着一种让他安心的力量,像是有人在远方等着他回家。这种感觉太温暖了,温暖到让他有些害怕——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是免费的了。每一份温暖背后都可能藏着陷阱,每一份善意背后都可能暗含目的。但这股气息不同。它没有任何目的,没有任何企图,只是安静地、耐心地等在那里,等他来。
李玄站在庙门口,望着城西的方向,看了很久。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庙里的阴影中。他站得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像,只有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是决意,是渴望,也是一种说不清的亲切。那股气息和母亲的玉佩同源,而母亲是他在这世上最温柔的记忆。他不知道那气息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那很重要。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挂在脸上的淡笑,也不是愤怒时露出的灿烂笑容,而是一种很安静的、很笃定的笑,像是一个已经决定了要去向哪里的人。
"城西。"他喃喃道,"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
他转身走进破庙,开始收拾自己仅有的东西。
一块玉佩。一身破衣。和一条命。
够了。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被拖出金銮殿的废人了。他是李玄——一个有气运掠夺系统的李玄。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李玄。一个正在一点一点地把失去的一切讨回来的李玄。
没有人能再折断他的骨头,因为他已经把骨头重新接好了。没有人能再夺走他的东西,因为他会先把对方的一切夺走。
这个世界,只尊重强者。那他就做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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