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废太子?我一念夺尽皇朝气运  |  作者:老赵写故事  |  更新:2026-05-16
断骨愈合------------------------------------------。。冬日清晨的阳光薄薄地铺在地上,像是给这片被大雪覆盖的废墟盖了一层金纱,好看是好看,但暖意几乎为零。阳光照在雪上,雪开始慢慢融化,屋檐下挂着的冰凌滴着水,一滴一滴,像是时钟在走。,打着哈欠,**眼睛,咒骂着该死的天气。有人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湿柴,烟熏得人直淌眼泪。那湿柴发出嘶嘶的声响,像是在**被人强行点燃。。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地响,觉得昨晚睡得不太好,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梦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拽他,拽得他浑身发冷,冷到骨头缝里,怎么裹棉絮都不管用。他揉了揉后脖颈,那里好像有些发凉,像是被什么人盯过。"呸。"他朝地上吐了口痰,"晦气。",在晨光里看了看。白玉莹润,血纹幽深,阳光一照,那缕血色竟然微微流动了起来,像是有活物在玉中游走。恶丐头目虽然不识货,但也觉得这东西不寻常,不像普通的玉器,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温润?灵气?他说不清,但就是觉得这玩意儿不简单。,满意地把玉佩揣回怀里:"等改天去当铺换几两银子,够吃好几天了。",他起身往外走。"我去趟外头,你们看好了庙。",踏出庙门。庙外台阶上结了一层薄冰——昨夜的大雪覆盖了一切,檐角挂着长长的冰凌,在晨光中折射出冷冽的光。那层薄冰几乎透明,和底下的石阶同色,肉眼根本看不出来。。。,两只手在空中胡乱地抓,什么也没抓到——后脑勺正正好好地磕在台阶沿上。而那台阶沿上,恰好有一截断裂的砖角,经年累月被人踩踏,棱角磨得并不算太尖,但偏偏在今天,它足够锋利。。。
深度不深,只有半寸——但够了。
他走出破庙的时候,那些乞丐又缩了缩身子。他们已经不敢正眼看李玄了——不仅是因为害怕,还因为一种说不清的敬畏。短短几天,这个从雪地里爬进来的半死之人,现在站得笔直,走得稳当,脸上的笑容也从诡异的惨笑变成了一种从容的淡笑。他变了一个人的样子。
没有人拦他。没有人问他要去哪里。他走出庙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是那些乞丐在交头接耳,但谁也不敢大声说话。他们只能看着他越走越远,消失在冬日的阳光下。
走出破庙的那一刻,李玄深深吸了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像是一把细碎的冰刀刮过气管,疼得他打了个哆嗦,但他反而笑了——能感觉到疼,说明还活着。活着就好。活着就***。活着就能把那些欠他的,一点一点地讨回来。
他抬头看天。冬天的天很蓝,蓝得像是被水洗过一样。太阳挂在半空,虽然没什么温度,但至少亮堂。他站在破庙门口,阳光照在他脸上,照在他那身洗得发白的破衣上,把他整个人照得通透——像是一个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人,第一次见到了光。人的后脑是命门所在,半寸就足以致命。鲜血从伤口涌出来,在白雪上洇开一朵暗红的花。
恶丐头目的眼睛猛地瞪大,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身体像一截断木一样栽倒在雪地里。他的嘴唇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声含混的气音,像泄了气的皮囊。他的手指抓了两下雪,然后慢慢地松开了。
然后,不动了。
庙里的乞丐们听到声响,跑出来一看,顿时吓得面如土色。
"老大!老大死了!"
"怎么死的?踩冰滑倒?"
"后脑磕砖角上了……就这么死了?"
一个两个面面相觑,满脸惊恐。他们不明白——好好一个人,怎么出门就摔死了?这也太邪门了吧。有胆子大的蹲下去看了看伤口,后脑勺上一个洞,血还在往外冒,那砖角上沾着血和碎头发,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但李玄明白。
他靠在墙角,看着恶丐头目的**被人抬进庙里,看着那些乞丐七手八脚地翻找他身上的东西——铜板、破布、半壶劣酒,最后是那块玉佩。玉佩从**怀里滚出来,在地上转了两圈,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然后安安静静地停在了李玄的脚边。
像是自己走回来的。
李玄弯腰捡起玉佩。
掌心温润,一缕血色纹路在晨光中微微发光。他握住玉佩的那一刻,感觉到了一股极淡极淡的暖意从玉佩中传来,像是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轻轻地握了握他的手。那暖意一闪即逝,但李玄的鼻子突然有些酸。他想起了小时候——每个冬天的夜晚,母后都会把玉佩放在他的枕头底下,说玉***,能保他平安。后来母后不在了,他就一直戴着这块玉佩,日日夜夜,从不离身。现在,这块玉佩回来了。虽然是从一个死人的怀里捡回来的,但它回来了。
"娘。"他无声地念了一声。
然后他把玉佩贴身收好,这次塞进了最里层的衣襟里,紧贴着胸口,用一根从破棉絮里抽出来的线系死。再也不会让人拿走。
与此同时,脑海中那行金色的字又浮现出来:
气运掠夺反馈——目标"恶丐头目"气运已归零
霉运反噬已触发:目标因气运归零遭遇致命意外(滑倒→后脑撞击尖角→当场毙命)
提示:气运归零者,必遭横祸。此为天道法则,不可违逆。
原来如此。
夺运即夺命。气运归零之人,天道不再庇护,连走路都会摔死。不是巧合,不是意外,而是气运耗尽后的必然。一个人气运归零,意味着天道视他如弃子——风会朝他吹,雨会朝他淋,脚下的冰会恰好在他踩上去的那一刻裂开,路边的砖角会恰好对着他摔倒的方向。每一步都是正确的选择,但每一步都恰好踩在错误的点上。
没有气运的人,活不过三天。
这个法则冷酷而精准,像是一把看不见的天平,称量着每个人的命运。气运厚的人,天降奇遇、逢凶化吉;气运薄的人,喝凉水都塞牙、走路都摔跤;而气运归零的人——天道已经放弃了你,整个世界都在和你作对,每一粒沙子都可能是压死你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玄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自己那双以不正常角度弯折的手臂。修为没了,筋骨断了,但他现在有了一样东西——一个可以掠夺他人气运的系统。
12点气运值刚刚够保住他的命,但还不够修复断骨。他需要更多。
"掠夺更多气运源。"他喃喃道。
脑海中,系统给出了回应:
当前可探测气运源:破庙内其余乞丐(气运值:3-8不等)
是否掠夺?
李玄没有立刻动手。他扫了一眼庙里那些缩在角落里的人。他们没有帮过他,但也没有害过他——除了那个恶丐头目。他们只是看着,沉默地看着一个快死的人被抢走了最后的念想。
沉默,也是一种帮凶。
但他不会滥杀。至少现在不会。他只需要——够用的气运。
"掠夺。"他在心中说,"每人三点,留他们一条命。"
批量掠夺启动——目标:破庙内6名乞丐
预计获得气运值:18
被夺者将损失部分气运,可能遭遇轻微霉运,但不会致命
确认?
"确认。"
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金色丝线从那六个乞丐身上被抽出来,飞入李玄体内。乞丐们几乎同时打了个寒噤,揉了揉鼻子,以为是着了凉,谁也没注意到什么异样。
掠夺完成。获得气运值:18
当前气运值:18
消耗12点气运修复伤势——优先级:断骨接合+筋脉修复
温热的力量再次涌入四肢。
这一次,力量比昨晚更充沛。它像一双看不见的手,找到每一处断裂的筋骨,将碎骨一点一点地推回原位,将撕裂的筋脉一寸一寸地缝合。疼。比被折断的时候还疼。因为折断是一瞬间的事,而愈合是一寸一寸的——每接合一块碎骨,每缝合一寸筋脉,都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条在骨头缝里搅。那种疼不是表面的疼,而是从骨头深处、从骨髓里往外翻涌的疼,像是有人把他的骨头一根一根地拆开再重新拼上,每拼一块都要把碎渣磨平、把断口对齐、把裂缝填满,然后用力摁在一起直到长死。
最疼的是肩胛骨——那是李晟亲手捏碎的,碎得最彻底,碎片最多,修复起来也最漫长。每缝合一条筋脉,李玄的眉头就跳一下,冷汗就多流一层,但他始终一声不吭。他咬着嘴唇,咬到嘴唇破了皮,血和汗混在一起流下来,滴在脚下的稻草上。
李玄咬紧了牙关,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但他一声不吭。他受过比这更疼的。金銮殿上,四肢筋骨被一寸寸捏碎的时候,他都没叫。现在算什么?
半炷香后。
李玄缓缓举起右手。
手指蜷曲,握成了拳。
他又举起了左手。握拳。
然后是左腿、右腿——他试着站了起来。膝盖一软,差点又跪下去,但他咬着牙稳住了。
他站在破庙里,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能握拳了。能站起来了。虽然只是勉强恢复,连一个普通人都打不过,但——他能动了。
他试着走了几步。第一步踉跄,第二步稳了一些,第三步已经可以正常行走。他走到庙门口,推开门,冬日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像是有人在轻轻地拍他的脸颊。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雪的味道、火的味道、还有远处飘来的食物的香气。活着的感觉,真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断骨已经接上了,但接合处还有些肿胀,像是刚愈合的伤疤。筋脉虽然接通了,但还很脆弱,像是一根刚刚修补好的弦,不能用力过猛,否则还会断。他现在大概只有武徒初境的实力,连一个普通的武者都打不过。但至少——他能动了。能动,就意味着可以行动。可以行动,就意味着可以掠夺气运。可以掠夺气运,就意味着可以变强。
他站在庙门口,看着外面的世界。雪还在慢慢融化,屋檐的水一滴一滴地落下,像是计时的漏刻。远处的街上有行人经过,有叫卖声传来,有孩子嬉笑的声音。这些声音以前他从来没有注意过——在东宫里,他听到的都是丝竹之声、朝堂之议、臣子之谏。那些声音离他太远了,远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而现在,这些市井的声音反而让他觉得真实。
他活了二十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李玄活动着手腕,感受着骨头缝合处传来的酸胀感。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贴身藏好的玉佩,又看了看地上的恶丐头目——一个抢了他遗物的恶人,气运归零后,出门就摔死了。
他想起金銮殿上那些人。
乾元帝。李晟。林氏。
他们的气运,一定比一个乞丐头目多得多吧?如果夺了他们的气运,他们会遭遇什么样的横祸?
李玄想着想着,嘴角又翘了起来。那笑容很淡,很轻,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看不出半点锋芒。
但他的眼睛——那双极黑极深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亮起来。像是一颗被灰烬掩埋了许久的炭,被风吹开了一角,露出了底下那一点暗红的余烬。
不急。一步一步来。
他会把欠他的,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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