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犹记别离时

梦回犹记别离时

小A蝴蝶 著 悬疑推理 2026-05-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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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汀芷,沈鹰迟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小说《梦回犹记别离时》,大神“小A蝴蝶”将贺汀芷沈鹰迟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沈鹰迟作为赌城最顶尖的男荷官,这只手曾在无数个生死赌局里,为贺汀芷赢下了一座博彩帝国。为了贺汀芷,他放弃了藤校数学系全奖,一头扎进暗无天日的赌场。沈鹰迟的右手,在黑市的悬赏榜上,价值三个亿,他冷静、算无遗策,人生的赌桌上从未有过“满盘皆输”四个字。他替贺汀芷挡过明枪暗箭,替她在俄罗斯轮盘赌上扣过扳机,替她算清了每一笔带血的筹码。所有人都叫他一声“鹰哥”,默认他是这座不夜城未来名正言顺的男主人,沈鹰...

精彩试读




之后的日子,沈鹰迟一次也没去过顶层套房。

他没去,却避不开关于她的消息。

手下战战兢兢地汇报:“贺总的伤没伤到要害,已经无碍了。”

沈鹰迟坐在监控屏前,左手把玩着一把军刀,没有说话。

“还有......”手下顿了顿,冷汗直冒,“贺总为了安抚受惊的林少爷,把城南那块原本留给您的地皮,改建成了游乐园。名字叫......清蒙。”

清蒙。

林蒙的蒙。

多么深情,多么讽刺。

军刀被猛地钉在实木桌面上,入木三分。

“知道了。”

他语气冰冷得出奇,“以后,贺汀芷的所有私人动向,不必再报。”

可没过几天,意外发生了。

死对头输红了眼,穷途末路之下,雇了雇佣兵潜入赌场,直接绑架了林蒙。

而当时恰好在检查安保系统的沈鹰迟,也一同被困在了城郊废弃的地下金库里。

定时**的红灯在昏暗中闪烁,只剩最后十分钟。

林蒙显然已经极度恐慌。

他红着眼,正拿着墙角的灭火器疯狂地砸着防爆门。

“别白费力气了。”

沈鹰迟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冷眼看着他,大脑飞速计算着逃生概率。

计算结果是:如果是贺汀芷亲自带队救援,以她团队的破拆速度,十分钟,只够救走一个人。

铁门外终于传来被重重定向爆破的声音。

贺汀芷带着人冲了进来。

在那一瞬间,沈鹰迟抬起头,隔着漫天的灰尘看向她。

七年,他陪她在刀尖上舔血,他们之间有过无数次把后背交给对方的生死默契。

只要一个眼神,他以为她会懂先救谁的价值最大。

“汀芷!”

林蒙手里的灭火器掉在地上,他手背上全是砸门留下的血口子。

贺汀芷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只停留了半秒。

甚至不到半秒。

她冲向了林蒙,一把抓住他流血的手腕。

“逞什么强。”

她向来冷硬的声音里有着沈鹰迟从未听过的紧绷和在意。

倒计时的警报声越来越尖锐,还剩最后三十秒。

“贺总!承重墙要塌了!快撤!”

保镖大吼。

贺汀芷半揽着林蒙转身就往外撤,头也不回地冲手下吼道:“把沈鹰迟给我带出来!”

可一块水泥横梁就在此刻砸了下来。

保镖们为了自保,纷纷后退躲避。

沈鹰迟没有喊救命,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女人护着另一个男人。

眼看横梁即将砸中贺汀芷的后背,沈鹰迟的身体比理智更快,他猛地扑上前,本能地举起那只受过枪伤的右手去挡。

“轰——”

数吨重的水泥死死压住了他的右臂。

剧痛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感官。

但在昏死过去的前一秒,沈鹰迟死死咬着牙,硬是没有发出一声惨哼。

他只是看着那扇封死了视线的门,眼底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了。

沈鹰迟醒来时,病房里只有他的贴身心腹和主治医生。

“沈先生......”

医生看着他,满脸遗憾:“命保住了。但是您的右手粉碎性骨折,神经不可逆损伤。以后......您连拿枪都做不到,更别说上赌桌了。”

沈鹰迟偏过头,看着被厚厚石膏包裹的右臂。

不痛了,因为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块废肉。

他的人生信条里,向来只有能力和价值。

如今,他成了一只被拔了牙的废狼。

贺汀芷呢?”

他出奇地平静。

心腹红了眼眶,咬牙切齿:“贺总在隔壁病房。林少爷吸入了粉尘,加上在金库受了惊吓诱发了应激反应,贺总一直陪着他......她,她连来看都没来看您一眼!”

沈鹰迟闭了闭眼。

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一条信息。

照片上,是一张两人已经签好字的订婚宴筹备单。

林蒙的手搭在单子上,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璀璨的男戒。

那是贺汀芷曾经在拍卖行以天价拍下,说要作为赌场男主人信物的粉钻。

下面附了一段话:“沈哥,我知道我没你强,没法在枪林弹雨里帮她。但汀芷说,她厌倦了算计和血腥,她更渴望我能给她一个像普通人一样的家。我们订婚了,沈哥,你是个神话,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但她需要我。祝你早日康复。”

字字客气,字字诛心。

沈鹰迟盯着那张照片,忽然低低地冷笑出声。

笑得胸腔震动,牵扯到伤口,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

七年。

他陪她从一个底层堂主杀到**帝国的主宰。

他曾在那场定江山的赌局后,半开玩笑地向她讨要一个承诺。

贺汀芷抽着雪茄,淡淡地说:“鹰迟,帝国还没稳固,我现在给不了任何人婚姻。”

现在他懂了。

她不是不想结婚,她只是不想跟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结婚。

她所有的冷酷、权衡利弊,都给了他;

而她所有的冲动、保护欲和世俗的温存,都给了林蒙。

原来在这场名为爱情的豪赌里,他从一开始,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强求来的底牌,终究要还。

沈鹰迟仰起头,用那只完好的左手,将手机随意地扔在床尾。

“把律师叫来。”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在赌桌上杀伐果决的冰冷。

“鹰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枚当年贺汀芷送他的第一枚幸运**上。

“五天后,以我的名义,给贺总送一份订婚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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