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你家娘子太娇美,权臣世子难自持  |  作者:楚仙人  |  更新:2026-05-16

谢晏在军中呆了那么多年,不曾见过什么女子,自然也不曾尝过情事,从前他尚不觉得什么,可婚期越是临近,他心底却越发躁动起来。

“那是谁家的船?”

长随解释道:“许是林家大公子带着林少夫人出来游湖。”

林少夫人?

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那个窈窕的身影像极了他记忆中的那个少女。

他也真是过于孟浪了,怎的盯着人家已婚的妇人瞧得这般细致。

这一夜,谢晏的梦纷繁复杂,他梦到了新婚夜,他抵着少女的唇,将她的柳腰、玉足细细把玩,那双潋滟含情目,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求他放过她,他却溺死在那样缠绵的温柔里,半点也戒不了,他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地要她,直到她嗓子都喊哑了,他才找回些许理智,怜惜地将那小小的人儿搂进怀里,轻声细语地安**。

可是转眼,他的新娘却不见了,他到处找,找的几乎要疯了,最后却身后有人喊他,他听到她的声音,欣喜地转过身。

她冷漠地对他说:“谢晏,我不喜欢你,你放过我吧!”

他猛地从梦境中惊醒过来,心口疼得像是**似的,身下却一片狼藉,他自是知道那些秽物是什么,皱了皱眉,喊了一声茗玉。

茗玉瞧见床上的光景,立马低下头,不敢多看。

“方才可听见了什么?”

谢晏单手撑着膝盖,一只手**太阳穴,低头坐在床边,深邃的眸光完全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情绪。

茗玉守了一夜,那一声声急切又缠绵的“菀菀”他自是听得一清二楚,再看那床上光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知道了主子这么私密的事情,他心里忐忑不安,但主子一向聪慧,他自是瞒不得,只能如实回答。

谢晏依旧**太阳穴,沉默了良久,茗玉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被架在刀上,整个脖子都凉嗖嗖的。

主仆俩就这样对峙了好一会儿,谢晏才冷声道:“将这些收拾了。”

茗玉如蒙大赦,正要火速逃离,却听谢晏骤然喊住了他。

“此事,不可外传!”

谢晏此时已站起了身,朝着净室而去。

一阵水声之后,谢晏整个人没入了温水之中,打湿了丝绸的寝衣,勾勒出昌南征战练就的坚实肌理。他伸手扶额,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那一缕欲念驱逐出去。

他怎么会做这般荒唐的梦?方才梦中的凌乱再一次涌入了脑海之中,他的心潮也因此汹涌澎湃。

以往他也常梦见她,彼时他们只是循规蹈矩地说说话,喝喝茶,顶多牵一牵手,他一向以为自己是足够克制的。

可今夜,隔着轻纱望见那林家娘子若隐若现的妖娆身段、妩媚风情,不知怎的,心底深处的**竟一下子被点燃了。

他自小受的是仁义礼智的教导,是君子端方,守成持重,如今两人尚未成亲,他怎可在梦中如此冒犯她?

许是因为太久不曾见她,心里难免生出几分不安来。

“茗玉,婚期可定了?”

他隔着屏风喊道。

茗玉早预备着主子会这么问,流利地答道:“公主殿下选了三个吉日,大抵明日便会送过来给主子过目。”

“最近的是在什么时候?”

“大抵是下月十八。”

如今才只是月初,到下月十八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谢晏皱了皱眉,心底有几分烦躁。

洗漱罢,他慢条斯理地从水池里走出来,朦胧的月光照着他几近完美的身材,他随手扯过一件寝衣披在身上。

谢晏皱眉思索了好一会儿,终究是在床前站定,低声道:“去给虞府送拜帖,约虞小姐去霖园赏花。”

“主子,这……”

这不合规矩啊!

茗玉小心提醒。

哪有还未成婚就私下约姑娘去私人庄园赏花的?况且世子殿下方才还做了那样的梦。

谢氏百年世家,向来注重清誉,世子殿下也一向克己复礼,从不逾越,今日这是怎的了?

“让你去你便去!”

谢晏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茗玉到底不敢再说了,点头称是。

*

虞家二老收到茗玉传来的口信,脸色也很是难看。

茗玉叹了口气,自知是世子爷孟浪,但虞家无权无势,即便心中不满,也无权拒绝。

待茗玉走后,虞老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很是忧虑。

虞母却道:“老爷,这是好事儿啊,说明姑爷对咱家看重。”

“你个妇道人家,知道个屁。”

“那日世子爷脱口而出菀菀二字,分明是还记得那丫头,若是他对浅浅不满意,这么好的婚事,怕是打了水漂了。”

自打谢府与虞府婚事定了之后,虞老爷在衙门里属实风光,尚书大人破格提拔他做了正五品的刑部侍郎,这可是连升两级,若非傍上谢家,他许是这辈子都没这官运。

这门亲事,绝对退不得。

“虞菀那丫头都嫁人了,能碍着什么事?!”

“话是如此,可当初与谢世子定亲的时候,在咱们膝下的,确是虞菀那丫头。谢世子若是认定的人是她,可如何是好?”

“定亲的时候他俩才多大,老爷你也是想多了。世子这么多年不回京,恐怕连菀菀长什么样子都忘了吧。”

“忘了倒好了,只怕他没忘。”

“那老爷你说,此事该如何是好?”

虞老爷深思熟虑之后,只说了一个字“瞒!”

按照京中的规矩,未婚夫妻不得见面,只要拖到浅浅的花轿入了公主府的大门,即便谢世子知道后心有不满,顾及着谢氏清誉,也不会把人送回来,等浅浅真成了侯府主母,又岂会少了虞家的富贵?

“可是,世子他明日就要见浅浅,这可如何是好?”

“要不称病不去?”

“不妥!”门外,虞浅穿着一身端庄得体的粉色百迭裙,姿态娴雅地走了进来。

“母亲,世子邀约怎能不去,世子既然心有疑虑,又岂会善罢甘休?明日之事,你们不必担忧,女儿自会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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