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扒了,我就是老板的网恋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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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织,江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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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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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扒了,我就是老板的网恋对象!》中的人物程织江肆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酸汤黄辣丁”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别扒了,我就是老板的网恋对象!》内容概括:「宝宝,见一面吧!」手机屏幕还亮着,下一秒就被程织反扣在胸前——网恋一年的男朋友要求奔现了。见吗?那头的人大概等急了,微信提示音又响了一声。Z: 「我不想再隔着屏幕揣摩你的表情了。」屏幕重新亮起来。程织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犹犹豫豫发了一个: 「好……」单身二十五年的日子就要、要结束了吗?程织转头就在一个名为美女的事你少管小群里,发了个土拨鼠尖叫的表情包。枝枝呀:他要见面了!!!糖糖:杀猪盘终于要收...
精彩试读
屋里,
程织蜷在沙发上,眼睛睁得很大,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她忽然笑了一声,笑着笑着抬手遮住眼睛,泪水从指缝间无声地渗了出来。
程织不是没脾气。
可**走得早,她还不满一岁时,妈妈意外身亡,是程爸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把她拉扯到初中毕业,才敢考虑续弦的事。
何金兰带着程远进门那天,程织十六岁,站在婚礼酒席的角落里,看着爸爸难得露出的笑,心想:
行吧,只要爸高兴。
何金兰嘴甜,入门第二天就把程远的户口迁进了程家,改了程姓,逢人便说“这是老程家的儿子”。
程织没吭声,反正她以后是要考去外地上大学的,眼不见为净。
前几年程爸身体还硬朗,在厂里干了大半辈子,眼看就要熬到退休。一家人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倒也相安无事。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
程爸在工地上出了事,一根钢索断裂,整个人被带倒,腰椎以下再也没了知觉。
厂子里赔了一笔钱,不多不少,够一个普通家庭撑几年。
何金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找程织商量:“**这腿,以后治疗的费用还多着呢,他那点退休金哪够?这钱得留着,一分都不能乱花。”
程织看着继母哭红的眼睛,心里头一软。
一个女人,嫁进来没几年就碰上这种事,没跑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她点了头,那笔赔偿金她一分没要,全留给了何金兰。
后来她才明白,自己当时有多天真。
赔偿金像水一样流走了。
程爸的腿没见好转,止疼药倒是越吃越多,可何金兰手上的金镯子、脖子上的翡翠坠子,一样一样地添了上来。
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年轻了好几岁,连说话的腔调都高了半度。
程织不是没想过质问。
可她每次回到家,看见程爸坐在轮椅上,目光空洞地盯着窗外,所有的话就咽了回去。
她怕。
怕自己闹起来,何金兰一走了之,爸爸身边没了人,连心里最后一点生气儿都留不住。
再后来,赔偿金花空了,何金兰的胃口却越来越大。
电话打得越来越勤,理由也越来越密集——
“天冷了,**腿疼得厉害,得买点进口止疼药,打两千过来。”
“**瘦了好多,我看着心疼,想给他买点好排骨炖汤,一千五。”
“家里暖气费该交了,**这身体可受不住冻,三千。”
程织每个月工资到手,先转一半回去。
剩下的钱交完房租水电,所剩无几。
她不敢社交,不敢生病,不敢给自己买一件超过一百块的衣服。
江糖那件奶白色大衣,她试的时候手都在抖。
她已经很久没穿过这么好的料子了。
她不是没想过拒绝。
可每次电话那头程爸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织织啊,爸没事,你别担心”——她的防线就全线溃败。
直到最近。
何金兰开始变本加厉。
上个月说程爸感染了**要住院,程织连夜转了一万块过去,第二天却在何金兰的朋友圈里看到她烫了新头发,**是商场顶楼的西餐厅。
配文:“生活再难,也要对自己好一点。”
程织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很久,把手机摔在床上,又捡起来,一张一张地翻。
翻完才发现,这半年里何金兰带程爸去医院的照片一张都没有,全是**、美食、新衣服。
她忽然觉得恶心。
不是对何金兰——是对自己。
她怎么就能忍到现在?
所以这个年,程织过得心事重重。
她盘算着,等开年发了年终奖,就把爸接到身边来。康复医院她已经偷偷去看过了,环境不错,护工也专业。
爸的退休金加上她每月再添点,完全够用。
到时候,再劝劝爸。
离了算了。
到那时候,她也能松一口气,想想自己的事了。
找个喜欢的人,两个人一起打拼,在这个城市买一套小房子。不用多大,够住就行。阳台养几盆花,厨房顿顿有热饭。
Z的影子忽然浮上来。
程织把脸埋进毯子里,心想:等爸安顿好了,她就认认真真地,好好谈一场恋爱。
正憧憬着未来,手机忽然震了。
屏幕上显示:爸。
她吸了吸鼻子,清了清嗓子,接通。
“织织啊……”程爸的声音苍老又疲惫,“大年三十的,你从家里跑了,爸心里头一直不踏实。你金兰姨她就那个脾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程织没吭声。
“是爸没用,爸这腿拖累你了。”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像是在忍什么,“这些年你往家打的钱,小远都跟爸说了……你别怪你金兰姨,要怪就怪爸。是爸没本事!”
程织喉咙发紧,半天才挤出一句:“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程织闭上眼,把手机贴在耳边,很久没说话。
“爸知道了,你好好工作,别操心家里的事,以后也别往家里打钱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在外面不容易,钱留着自己花。”
程织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何金兰尖利的嗓音,隔着听筒都刺耳——
“姓程的,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别往家里打钱了?你瘫了这么多年,谁伺候的你?你那个好女儿过年甩脸子就跑,我说什么了?你现在倒充上好人了!”
一阵杂音,像是手机被夺了过去。
“织织啊,”何金兰的声音忽然又软下来,带着哭腔,“你可不能听**瞎说,家里快揭不开锅了,**的药也快断了,你不管我们,谁管我们啊……”
程织握着手机的五指收紧。
“**就是嘴硬,他其实想你想得不行,大年三十你没在,他都心不在焉的……”
程织一个字都不想多听,按断了通话,把涌上来的那股恶心生生咽了回去。
还有一个月,最多一个月。
年终奖到手,她就去把爸接过来。到时候管她何金兰哭也好闹也好,这个家,她不想再忍了。
程织把手机摔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把毯子蒙过头顶。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一遍一遍地跟自己说:
快了,就快了。
第二天,程织顶着两个黑眼圈出了门。
昨晚翻来覆去到凌晨才眯了一会儿,梦里全是何金兰的哭腔和爸的叹气声,醒了比没睡还累。
她踩着点冲进公司大楼,电梯门正缓缓关上。
“等一下——”她侧身挤进去,抬头才看见里面站着的人。
江肆。
黑色大衣,领口微敞,手里拿着一杯美式,垂眼看她。
程织困顿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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