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结婚第三年,我不追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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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南栀,乔南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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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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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重生到结婚第三年,我不追夫了》,主角乔南栀乔南栀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乔南栀睁开眼时,雨声正砸在车窗上。密密麻麻的水痕把窗外的灯影切得支离破碎,像她临死前看见的那场大火。喉咙里残留着烟尘灼烧过的痛,她猛地坐起,额角撞上车顶,疼得眼前一白。驾驶座上的司机被她吓了一跳,连忙从后视镜看她:“太太,您不舒服吗?”太太。这两个字像一枚细小的针,扎进乔南栀麻木的神经里。她怔了半晌,低头看见自己膝上放着一只浅灰色手包,包扣上挂着一枚银色小鲸鱼吊坠。那是三年前,程砚舟出差回来带给她...
精彩试读
乔南栀一夜没有睡沉。
旧展票被她夹进随身的记事本里,和闻知白给的照片放在一起。那句“先找回第三页”像一根细线,把栖意工作室、乔家授权书、闻知白的温柔提醒和前世那场车祸都隐约串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不能急。
重生不是让她凭记忆随意定罪。她知道结局,却不知道每个人在过程里伸出了哪只手。要扳回这一局,她必须比前世更稳。
第二天上午,知夏的精神好了很多。
小姑娘坐在儿童房地毯上拼积木,时不时抬头确认乔南栀在不在。乔南栀坐在旁边整理药盒,把每次用药时间写成小卡片,贴在床头柜上。
知夏看了很久,小声问:“妈妈写给谁看?”
“写给妈妈自己。”乔南栀说,“妈妈怕记错。”
知夏认真想了想,从积木堆里挑出一块**小砖,放到药盒旁边:“这个提醒妈妈。”
“为什么是**?”
“太阳。”知夏说,“吃药就会好。”
乔南栀笑起来:“那妈妈收下。”
她把那块小积木放进药盒旁边的透明小格里,像收下一枚很郑重的信任。
午后,程砚舟在书房开会。
乔南栀原本不想打扰他,可陈姨端着几乎没动过的午餐下来,眉头皱得很紧。
“先生又没吃?”乔南栀问。
陈姨叹气:“上午会议一直没停,咖啡倒是喝了两杯。先生胃不好,**您也知道……”
话说到一半,陈姨忽然住口。
她大概想起,过去三年里,乔南栀并不知道,也不在意。
乔南栀却记得。
前世程砚舟的胃病是在她搬走后变严重的。那时她已经和他彻底撕破脸,只从程家佣人偶尔的闲话里听说他进过几次医院。她以为那是程氏事务繁重,甚至冷漠地想,像他这样的人也会病吗?
后来整理遗物时,她在他书房抽屉里看见一整排胃药,每一盒日期都对得上她闹得最凶的时候。
乔南栀站起身:“我去看看。”
书房门没有锁。
她敲了两下,里面传来程砚舟低沉的声音:“进。”
他坐在书桌后,电脑屏幕上还开着会议窗口,眉心压着,脸色比早上更白。看见乔南栀端着托盘进来,他明显怔了一下。
“先吃点东西。”乔南栀把托盘放到旁边小桌上。
程砚舟看了眼屏幕:“还有十分钟。”
“你已经过饭点两个小时。”她说。
会议另一端似乎有人正在汇报,程砚舟按了静音,抬眼看她:“我等会儿吃。”
乔南栀没有跟他争。
她把粥放到保温垫上,又看见他手边那杯黑咖啡,伸手拿走。
程砚舟视线跟着她的动作:“乔南栀。”
“胃疼还喝咖啡?”她问。
他顿了顿:“不严重。”
“不严重到手一直按着胃?”
空气静了一瞬。
程砚舟垂眸,像才发现自己左手确实压在腹部。他把手放开,神色淡淡:“**病。”
乔南栀看着他这副不肯多说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气。
前世她总嫌他什么都不解释,现在才看清,他连痛都不习惯说出口。不是矫情地忍,而是太早习惯了所有事先自己处理。
她转身走到书柜旁。
程砚舟的书房布局她其实很熟。前世最后那几年,她为了查他“背叛”的证据,翻过这里许多次。她没找到所谓**的信,却记住了他把常用药放在哪一格。
第三层左侧,深色木盒后面。
乔南栀打开抽屉,果然看见胃药和止痛药整齐放着。
她取出药,又倒了杯温水。
程砚舟看着她,眼神终于有了明显波动:“你怎么知道在那里?”
乔南栀手指一顿。
她不能说前世。
“之前看陈姨拿过。”她低声说。
这不是完全的谎。前世她确实看过陈姨拿药,只是那时她站在楼梯上,没有下来。
程砚舟没有追问。
乔南栀把药递到他面前:“先吃药,再继续开会。”
他看了她几秒,接过。
药片被吞下去时,乔南栀莫名松了一口气。她把粥端到他手边,又把电脑屏幕往旁边挪了些,免得热气扑到键盘。
“会议还能推吗?”她问。
“不能。”
“那晚上的应酬呢?”
程砚舟抬眼:“谁告诉你的?”
“陈姨说你今天原本有饭局。”乔南栀平静道,“如果不必要,取消吧。寿宴前你不能再这样熬。”
他看她的目光更深:“你要我陪你去寿宴,所以先管我的行程?”
这话听起来像试探。
乔南栀知道他在怀疑什么。
他怕她的关心带着条件,怕她只是为了寿宴那一场戏暂时讨好。他被她反复伤过太多次,连接受一碗粥都要先衡量背后的代价。
她把勺子放进碗里,轻声说:“我想你陪我去寿宴是真的。我不想你胃疼,也是真的。”
程砚舟沉默。
会议窗口里有人小声提醒:“程总?”
程砚舟没有立刻开麦。
乔南栀往后退了一步:“我不打扰你。粥趁热吃,十分钟后我来收碗。如果你没动,我就让陈姨把咖啡都收走。”
这句话说完,她自己先愣了。
太像一个家里人会说的话。
程砚舟也看着她。
几秒后,他低低“嗯”了一声。
乔南栀离开书房,关门前看见他拿起勺子,先喝了一口粥。
她靠在门外,眼眶又热了。
这不是多大的进展。
可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很难得的开始。
下午四点,程砚舟的助理周启送文件过来。
他进门时明显做好了撞见冷脸**的准备,结果看见乔南栀坐在客厅地毯边,陪知夏搭一座歪歪扭扭的小房子。
知夏举着积木说:“爸爸住这里,妈妈住这里,一一住中间。”
乔南栀没有纠正她,只笑着问:“那小兔子住哪里?”
“小兔子住门口。”知夏认真道,“看门。”
周启脚步一顿,眼神震惊到差点没藏住。
乔南栀抬头看他:“周助理,文件给先生吗?”
“是,**。”周启连忙收回视线,“程总在书房?”
“嗯。”乔南栀说,“他胃不舒服,麻烦你提醒后面的饭局取消。必要工作可以线上处理,不必要的应酬别排。”
周启更震惊了。
**以前从不过问程总的身体,更别说替他砍行程。
他迟疑地看向楼上:“这个……程总未必同意。”
乔南栀淡淡道:“他说不同意,你让他下来跟我说。”
周启:“……好的。”
书房里很快传来低低的交谈声。
没多久,周启下楼时神情复杂,语气却恭敬许多:“**,晚上的饭局已经取消。程总让我问您,寿宴礼服是否需要品牌方送新款过来?”
乔南栀摇头:“不用,我衣帽间有。”
周启点头离开。
知夏捏着积木,好奇问:“妈妈,礼服是什么?”
“大人去参加宴会穿的裙子。”
“妈妈穿漂亮裙子吗?”
“嗯。”
知夏想了想,又问:“爸爸去吗?”
乔南栀看向楼梯方向。
程砚舟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文件,脸色比中午好了一点。
她迎着他的目光,回答孩子:“去。”
知夏眼睛弯起来:“爸爸妈妈一起。”
这句童声落在客厅里,轻得像一颗糖。
程砚舟没有否认。
晚上,乔南栀给知夏讲完睡前故事,回到主卧继续整理寿宴要用的东西。旧展票、闻知白资料、录音备份,还有她母亲留下的几张修复图册电子版。
她正在核对文件,乔明姝的电话打了进来。
乔南栀接起。
“姐姐,你这两天怎么都不回家?”乔明姝声音委屈,“爸很生气,说寿宴那天你要是还闹脾气,他就亲自跟程先生谈。”
“谈什么?”
“当然是谈你离婚后的安排呀。”乔明姝像没察觉危险,语气放软,“姐姐,我知道你舍不得孩子,可你别忘了,爸已经替你准备好了。寿宴上那份离婚惊喜,一定能让程家没办法再拖着你。”
乔南栀眼神冷下来。
“什么惊喜?”
乔明姝轻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姐姐,这一次,大家都会站在你这边。”
电话挂断。
乔南栀握着手机,许久没动。
身后传来程砚舟的声音:“乔家?”
她回头,才发现他站在门口,不知听见了多少。
乔南栀没有隐瞒:“乔明姝说,寿宴上有离婚惊喜。”
程砚舟眉眼沉下去。
她把手机放到桌上,抬头看他:“程砚舟,寿宴那天,不管他们拿出什么,你先别替我挡。”
“为什么?”
“因为这一次,我想自己站稳。”
程砚舟看着她。
乔南栀声音很轻,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但如果我需要你,我会看向你。”
他的眼神在那一刻深得不像话。
半晌,他说:“好。”
乔南栀刚松一口气,手机又震了一下。
乔明姝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份文件露出半页标题。
“离婚协议补充确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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