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融合火------------------------------------------。。，所有人在训练场打坐。陆沉闭着眼，把注意力集中在体内灵力循环上——吞噬晶核后，灵力在经脉里的流动像是被润滑过，速度比别人快一截。，他睁开眼。，从左前方传来。，脸色发白，右手紧攥衣角。她的周围出现了一条细小的裂缝——空间裂缝。只存在不到一秒就消失了，但陆沉看到了。。，站起来朝出口走。"苏晚同学，修炼课还没——""身体不适，请假。"，听不出异样。但陆沉注意到她离开的时候，右手指甲掐进了掌心。。——，陆沉在图书馆一层翻资料。旁听生只能进一层，但一层的资料够用了。《空间系异能病理分析》，翻到第217页。
"空间系觉醒者在使用能力时，若灵力控制精度不足，可能导致空间裂缝反噬。反噬具有累积性——每次使用空间异能都会留下微小损伤，若不及时修复，损伤叠加后可能一次性爆发。"
陆沉把这段话看了三遍，合上书。
回宿舍的路上，楼梯间遇到了苏晚。她靠在窗台边，月光照着侧脸，看手机。
陆沉走过去的时候，她头也没抬。
但她说了一句话。
"你今天在训练场上看我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空间裂缝。"
苏晚这才抬头，目光锐利。
"你看得见？"
"灵力感应。我的异能对能量波动比较敏感。"
沉默三秒。苏晚收起手机，转身要走。
"你的空间异能有反噬。"陆沉说。
她脚步停了。没回头，肩膀绷紧了。
"跟你没关系。"
"我知道一本资料，《空间系异能病理分析》，图书馆一层就有。你看过吗？"
"看过。"
"那你应该知道反噬是累积性的。"
"我说了，跟我没关系。"苏晚转过头，眼神冰冷，"不需要一个F级的旁听生来操心。"
陆沉没有退。
"你说得对，跟我没关系。但你的异能等级是*级，空间系。整个青州学院只有你一个空间系觉醒者。如果你倒下了，没有人能替代你。"
"那是我的事。"
苏晚走了。
陆沉站在楼梯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回宿舍拿了一支笔和一张纸，写了两行字——
"《灵力循环理论》第89页，每日两次。白雾秘境有空灵石。"
第二天早上，他把纸条放在了苏晚的课桌上。
——
三天后的秘境清扫行动，陆沉在白雾秘境里找到了一块拇指大小的空灵石。淡蓝色，半透明，摸上去有轻微刺痛感——跟空间裂缝边缘的触感一模一样。
他没上交这块石头的分成，自己留着了。
出秘境后，他在食堂碰到了苏晚。她端着餐盘坐在角落，陆沉走过去，把空灵石放在她面前。
"这是……"苏晚拿起石头，瞳孔收缩了一下。
"空灵石。白雾秘境里找到的。"
"你专门去找的？"
"顺手。"
苏晚握着空灵石，沉默了很久。
"为什么？"
陆沉端起碗喝了口汤，没抬头。
"你上次说我跟你没关系。确实没关系。但你修好了，下次进秘境能帮我开路。空间系，我需要。"
苏晚盯着他。半分钟后，她把空灵石收进口袋。
"理由很烂。"
"管用就行。"
"……谢了。"
声音很轻。但陆沉听到了。
——
隔天，陆沉在训练场独自练灵力控制。硬币控制已经从"微微偏移"进步到"离桌三厘米悬停五秒"。秦守正的标准是"十厘米悬停三十秒"，还差得远。
正练着，训练场入口传来脚步声。
三个人。带头的是个高个子，胸口别着精英班徽章。
"你就是那个F级吞噬系？听说你上周实战课赢了周凯？"
陆沉没理他，继续练。
"我在跟你说话。"高个子一脚踢飞石桌上的硬币。
陆沉抬起头。
C级，冰系。精英班中游。
"硬币帮我捡回来。"
高个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一个F级，让我帮你捡？"
"你踢飞的，你捡。"
笑声停了。高个子手指冒出寒气："你找事？"
陆沉站起来。他没动吞噬异能，只攥了攥拳——指关节里金属铭刻的硬度还在，消退了大半，但比普通拳头硬三倍。
"你可以试试。"
三个字，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高个子盯着他看了五秒。他感受到了什么——也许是陆沉眼神里那种跟F级标签完全不匹配的东西——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动手。
他转身走了，低声骂了一句。
硬币躺在三米外的地上。陆沉走过去捡起来，放回桌上，继续练。
——
一周后，学院宣布了一件事。
"期中排位赛。"
韩晴站在训练场上，身后电子屏显示赛制——"全校新生参与，淘汰赛制。最终排名前五十进入精英班，享受最高等级训练资源和秘境优先权。"
"旁听生也可以参加。"她顿了一下，"排名不够的话，旁听资格取消。"
赵铁柱一拍大腿："这是逼咱们拼命啊！"
陆沉盯着电子屏上的"前五十"三个字。全校三千人，淘汰率超98%。
精英班有秘境优先权——不只是白雾秘境，还有更高级的秘境。他必须进。
"铁柱。"
"嗯？"
"排位赛之前，加练。"
赵铁柱咧嘴一笑："等你说这话呢！"
远处，苏晚站在人群边缘，也看到了电子屏。她没有表情，只是手指不自觉地摸了一下口袋里的空灵石。
然后她转身走了，步伐比平时快。
——
排位赛前夜。
陆沉坐在宿舍窗边，手里捏着那颗E级火焰系晶核碎片。
姜小白给的。已经在他口袋里放了一周。
明天排位赛，对手至少E级起步，后面还会遇到D级甚至C级。光靠铁钉铭刻的硬度和吞噬灵力的速度，打E级勉强够，打D级费劲，打C级——没戏。
他需要一张底牌。
E级火焰系晶核碎片。觉醒境吞噬——肌肉撕裂，精神眩晕。
但如果是排位赛上，当着所有人的面——
他吞了。
碎片进胃的瞬间，灼热感像一团火在胃里炸开。不是1级晶核那种温吞的暖意，是真正的燃烧——火焰系灵力沿着经脉扩散，每一条血管都在发烫。
陆沉咬住嘴唇，没出声。
右臂的肌肉开始痉挛，纤维像被一根根撕扯。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掌心的金属铭刻层和火焰灵力碰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额头上的汗滴在窗台上。
十五分钟后，灼热感开始减退。右臂的肌肉不再痉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他的拳头里，多了一团火。
不是想象中的火。是真实的、可以引导的火焰灵力，蛰伏在右拳的经脉里，像一颗被压缩的火种。
代价也来了。右臂从肩膀到手肘都在发麻，肌肉撕裂的钝痛让他握拳的时候不自觉地皱眉。这种麻痛至少要持续三天。
三天。排位赛在明天。
够了。
陆沉松开拳头，看着掌心。银灰色的金属层下面，隐约透出暗红色的光——铁的硬度和火的温度，叠加在一起。
他知道这不正常。觉醒境不该能消化E级异能碎片。
但他做到了。
代价很重。值得吗？
他不知道。但明天他需要赢。
窗外，远处白雾秘境的方向，雾气比昨天又浓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