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局长吃救心丸：你穿警服是警队灾难------------------------------------------，局长办公室门外。，像押送重型**犯一样紧紧夹着林渊。，但手指根本没离开过扳机。，现在正吧嗒吧嗒往下滴水。，冲左边的**咧嘴一笑，想表达下歉意。，下意识把枪托抵在了肩膀上，如临大敌。“进去吧，手别乱动！”，把林渊推了进去。，赵建国正瘫坐在老板椅上。，水花溅了一桌子。，手里紧紧攥着个小葫芦瓶，额头全是汗。，赵建国深吸一口气，抬起了头。，赵局长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配上下压的眉骨，简直是**标配。
“小王！药！再给我来两粒！”
赵建国把水杯一顿，捂着胸口直倒气。
小王手忙脚乱地倒出两粒速效救心丸，直接塞进赵局长嘴里。
林渊见状，赶紧双脚并拢，敬了个标准的礼。
“报告局长！047号考生林渊，前来接受**！”
这声音洪亮且正气凛然。
但配合他那张生人勿近的脸，听起来就像是黑道新星来警局踩点放狠话。
赵建国闭着眼顺了半天毛，脸色才稍微红润了一点。
他摆了摆手，示意**们出去。
厚重的木门关上，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赵建国拿过桌上的一份文件夹，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林渊是吧？孤儿院出身，从小品学兼优，**干净得像张白纸。”
赵局长手指重重地点着桌面，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惋惜。
“笔试全省第一，申论写得像教科书模板。”
“连刚才体测的预备拔枪动作，都标准得让李铁那种**湖发了毛。”
林渊一听这话，赶紧抓住机会表现。
“局长，我基本功很扎实的。李教官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有点一惊一乍。”
赵建国一听这话，眼睛瞪得像铜铃，差点又把药吐出来。
“他一惊一乍？他以前在缉毒一线干了五年，什么穷凶极恶的毒贩没见过？”
赵局长拍着桌子，口沫横飞。
“他今天能走火，纯粹是因为他觉得你不开枪就要杀他全家！”
林渊被吼得缩了缩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摸了摸自己那张线条冷硬的脸，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
长得凶又不是他的错，基因彩票没刮好而已。
“局长，人不可貌相。”
林渊挺直腰板，眼神真挚。
“我有一颗绝对维护正义的心，我很需要这份五险一金的工作来报效社会。”
赵建国站起身，背着手绕过办公桌，围着林渊转了一大圈。
他不住地砸吧嘴，眼神复杂。
这小子是个绝佳的好苗子，但这硬件条件实在太***了。
“正义的心没用啊，小伙子。”
赵建国停在林渊面前，语重心长地比划了一下。
“你闭上眼，自己想象一下那个画面。”
“你穿着这身代表正义的警服，去街边巡逻。”
“大妈跳广场舞声音大了，你走过去善意提醒。”
赵局长痛心疾首地一摊手。
“你一咧嘴，大妈能当场吓出脑梗，我们还得倒赔医药费。”
林渊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下口。
赵建国没停，继续补刀。
“你去***做普法宣传，你往***一站，一个班的小孩能连哭三天。”
“要是碰上持刀**的，市民一看你和劫匪站一块。”
“群众绝对会报警，说劫匪碰上黑吃黑了，让人家赶紧跑！”
最后，赵建国重重地叹了口气，下达了最终判决。
“你这面相，穿上警服简直就是咱们江海警队的灾难。”
“第二天市长**就会被打爆，市民会以为警局被***接管了！”
这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林渊的心上。
林渊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
他太想有个编制了。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看尽了冷眼，他做梦都想穿上那身藏蓝色的制服。
他想过上朝九晚五、受人尊敬的安稳生活。
但局长说得对，自己这张脸，确实不适合去*****。
“我明白了，赵局长。”
林渊垂下眼帘，老老实实地鞠了个躬。
“给您添麻烦了。靶场碎掉的那块玻璃，您可以从我的报名费里扣。”
说完，林渊转过身，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朝门口走去。
宽阔的后背微驼着，看着像一头被拔了牙齿的落寞头狼。
小王看着林渊的背影，心里也莫名觉得有点心酸。
眼看林渊的手已经搭在了黄铜门把手上。
“站住。”
赵建国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渊停住脚步，回头疑惑地看着局长。
赵建国没有看他，而是快步走回办公桌后。
他弯下腰，从最底层的带锁保险抽屉里，摸出了一个泛黄的牛皮纸档案袋。
档案袋的封口处，盖着两个鲜红刺眼的印章：绝密。
“啪！”
档案袋被赵建国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赵建国双手撑着桌面，目光灼灼地盯着林渊。
“虽然你没法穿警服巡街，但我这儿，刚好有个量身定制的特殊岗位。”
林渊愣了一下，熄灭的考编之火瞬间又燃了起来。
“局长，不管什么岗位，只要有编制，扫厕所我都干！具体是负责什么业务的？”
赵建国盯着林渊那张凶神恶煞的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去本市******毒蛇帮，卧底十年，摸清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