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给你个绝密任务，去毒蛇帮卧底十年------------------------------------------。，上面戳着两个猩红的印章。。，电得林渊浑身一个激灵。，心跳如擂鼓。，取而代之的是狂喜。。，终于结结实实砸自己脑门上了。，小心翼翼地绕开封口的白线。，从袋子里抽出了几页薄薄的A4纸。“特殊重案组录用通知”。，纸上的黑体加粗大字直接给了他当头一棒。《代号‘蛰伏’：毒蛇帮深度渗透行动指导书》。，眼睛越瞪越大。，那双三白眼满是疑惑地看向赵建国。
“局长，这特殊岗位……就是让我去当***？”
赵建国靠在老板椅上，端起保温杯吹了吹浮末。
“纠正一下，不是去当***，是去***当卧底。”
老局长目光深邃，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这长相要是闲置了，简直是对犯罪分子的纵容。”
林渊急了，把文件往桌上一拍。
“局长，我****。连红灯都没闯过，你让我去当**？”
“万一我演技不行露馅了，人家还不把我装水泥桶里沉了江海？”
赵建国冷哼一声，从抽屉里摸出一面小方镜，丢到桌上。
“你自己照照。再看看毒蛇帮现任老大的通缉令。”
赵局长指了指墙上贴着的通缉告示。
“你俩站一块，他像个本分的修车师傅，你才是那种**不眨眼的跨国毒枭。”
林渊拿起镜子，看着里面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瞬间哑火了。
长得凶怪他咯？
基因彩票没刮好，他也不想啊。
赵建国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神色变得严肃。
“毒蛇帮盘踞江海市十年了，黄赌毒全沾，关系网盘根错节。”
“局里先后派了五个精锐进去。不是被打断腿扔在街头，就是连核心圈子的边都摸不到。”
老局长叹了口气，目光死死锁定林渊。
“他们长得太正气，装坏人都不像。但你不一样。”
“你只要本色出演，往那帮人堆里一站，我敢打赌，不出三个月你就能混成小头目。”
林渊挠了挠后脑勺，心里直犯嘀咕。
听着挺像那么回事，但这可是拿命在赌。
“那……这活儿得干多久？一年？两年？”
林渊试探着问了一句。
赵建国竖起两根食指，在半空中交叉，比划了一个十字。
“十年。”
“什么？！”
林渊没忍住，音调直接飙到了八度。
“十年？局长你杀了我吧！”
他抓起桌上的文件就往纸袋里塞，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干完我都三十二了。当十年古惑仔，我还怎么相亲娶媳妇？这编制我不要了。”
去工地搬砖虽然累，但好歹能活着相亲。
看着林渊转身要走，赵建国不慌不忙地抛出了杀手锏。
“只要你完成任务，带回核心账本。”
老局长把保温杯重重一顿。
“回来直接给你上报省厅解决编制。级别定正科，外加市中心一套两居室的警局家属房。”
林渊握着门把手的手，死死定住了。
正式编制。
正科级待遇。
市中心两居室。
这三个大字像三把重锤，一锤接一锤地砸碎了他所有的顾虑。
他是个孤儿，没钱没**。
今天这体测走火的架势，正常考编绝对黄了。
这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能跨越阶层的机会。
林渊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回办公桌前。
“十年就十年。大不了当十年单身狗！”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拿起桌上的碳素笔，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下了名字。
没有印泥，他干脆咬破了左手食指。
带着血迹的指纹，重重地按在签名上，红得触目惊心。
赵建国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迅速将协议锁进保险柜。
他拉开抽屉，扔给林渊一个旧信封和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
“信封里是五万块钱经费。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只能单线联系我。”
林渊把东西揣进裤兜，觉得沉甸甸的。
“局长，怎么打入内部？要不要我去街头砍个人立个投名状？”
赵建国摆摆手，指了指桌上的江海市地图。
“城南有一家‘夜色’酒吧，是毒蛇帮的外围场子。”
“今晚十二点，你去后巷找一个叫王刀的红棍。”
“接头暗号是：九纹龙的场子，今晚刮西北风。”
林渊在心里默念了两遍暗号，立正敬了个礼。
“局长，等我的好消息吧。”
半小时后，林渊回到了城中村破旧的出租屋。
屋里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个掉漆的衣柜。
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招募海报，那是他一直以来的信仰。
林渊翻出一个洗发白的绿帆布包。
他把两件换洗衣服塞进去，想了想，又拿起了桌上的《龙国治安管理处罚法》。
就算去卧底，普法教育也不能落下。
他把书小心翼翼地垫在包底，拉上了拉链。
临出门前，林渊站在碎了一角的穿衣镜前。
他换上了一件大号的黑色旧夹克。
衣服有些劣质，穿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反而撑出了一股亡命徒的粗犷感。
深夜十一点半。
林渊背着帆布包，踏入了城南老街。
这里的霓虹灯忽明忽暗，空气中夹杂着劣质香水和酒精的酸臭味。
他按照局长给的地址，穿过喧闹的正街，拐进了一条幽暗的后巷。
巷子里没路灯，只有几只野猫在垃圾桶翻找食物。
林渊刚走到巷子中段，三个打着耳钉的黄毛混混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们手里掂着空啤酒瓶，成扇形挡住了去路。
“哎，大个子，看着挺面生啊。去哪儿混的？懂不懂规矩？”
带头的黄毛嚼着口香糖，嚣张地吐了口唾沫。
林渊停下脚步，眉头微微皱起，平静地看向对方。
“我赶时间去接头，你们确定要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