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系统你这个坑货------------------------------------------。。“咚！咚！咚！”，不像是敲门，倒像是拆门。，隔着门板都能感受到那股**味。“林岁岁！太阳都晒**了！你还睡？！”。。“伯母，太阳还没出来呢。您这叫梦话。我让你嘴硬！开门！不开。开了您又要打我。我不打你！您上次也说不打我，结果揪我耳朵揪了五分钟。”。。
“林岁岁！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队里分派活了，每家每户都得去人！你不去，工分扣完了你喝西北风啊？”
林岁岁打了个哈欠。
工分？
扣就扣呗。
她又不靠工分活着。
她有系统。
就在这时候，脑子里叮的一声响了。
叮！支线任务：拒绝劳动！
任务说明：今天之内，宿主至少拒绝三次劳动要求。每拒绝一次，奖励翻倍！
拒绝三次以上，额外奖励“懒人礼包”一份！
林岁岁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任务，简直是给她量身定做的啊！
她一个翻身坐起来。
不是要起来干活，是要起来接任务。
“伯母，您说完了吗？说完我继续睡了。”
“你——你出来！”
“不出。”
“你到底出不出来？”
“不——出——！”
林岁岁一字一顿，声音洪亮。
王大翠在外面气得直跺脚。
“行！你有种！你今天别吃饭！”
“不吃就不吃，我吃糖。”
林岁岁从枕头底下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了塞嘴里。
甜。
王大翠的脚步声气冲冲地远去了。
叮！第一次拒绝完成！奖励：强身健体药剂碎片×1！
“碎片？不是整瓶吗？”
宿主，你才拒绝一次，就想要整瓶？想得美。三次才给整瓶。
“资本家都没你黑。”
本座比资本家高级。本座是系统。
林岁岁懒得跟它掰扯，躺回去继续睡。
刚睡着没一会儿，又有人来了。
这回是林德厚。
大伯的声音比王大翠温和一些，但那股子“我是长辈你得听我的”的味儿，一样浓。
“岁岁啊，你开开门，大伯跟你说几句话。”
林岁岁没动。
“岁岁？”
“我听着呢，您说。”
隔着门板，林德厚的声音闷闷的。
“你伯母脾气不好，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可家里的活总得有人干，你是林家的一份子，总不能看着家里揭不开锅吧？”
林岁岁闭着眼睛回了一句。
“大伯，您家揭不开锅，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吃您家米。”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实话啊。我吃的是我爹妈留下的粮食，住的是我爹妈留下的房子。您家揭不开锅，那是您家的事。”
林德厚被噎住了。
“您要没别的事，我继续睡了。对了，帮我跟伯母说一声，今天的三次拒绝我已经完成一次了，还差两次。”
“什么三次拒绝？”
“没什么，您听不懂。”
林德厚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走了。
叮！第二次拒绝完成！奖励：强身健体药剂碎片×2！累计碎片3/5，还差2碎片可合成整瓶药剂！
“等等，刚才第一次给1碎片，第二次给2碎片，那第三次是不是给3碎片？”
宿主数学不错。但本座不会因为你的猜测就改变奖励规则。
“我就喜欢你这副欠揍的样子。”
彼此彼此。
林岁岁心情大好。
她躺在床上，翘着腿，晃着脚丫子。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远处的鸡叫了第一遍。
村里已经开始有人走动了。
脚步声、说话声、扁担吱呀吱呀的声音。
新的一天开始了。
又是她不用干活的一天。
真好。
大概过了一顿饭的功夫。
第三波人来了。
这回是林招娣。
堂姐的脚步声又急又重，像踩蟑螂似的。
“林岁岁！你给我出来！”
林岁岁掏了掏耳朵。
“你们家是轮班制吗？一个接一个的，累不累？”
“少废话！我妈让你去洗衣服！一大盆呢，你不洗没人洗！”
“没人洗就**呗。”
“你说的什么话？！”
“人话啊。你听不懂？”
林招娣气得声音都变了。
“林岁岁！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对啊，我变了。我以前傻，现在不傻了。你有意见？”
“你——”
“我什么我？你要洗你自己洗，别找我。我今天已经拒绝两次了，再加你这次正好三次。谢谢啊，堂姐。”
门外安静了片刻。
林招娣大概是在消化这段话的意思。
然后，更尖锐的声音炸开了。
“你是不是有病？！拒绝还有凑数的？！”
“有啊。凑够三次有奖励。”
“什么奖励？”
“不告诉你。反正比你洗衣服划算。”
林招娣彻底炸毛了。
她开始踹门。
“你出来！你今天必须出来！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奖励？你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是不是偷了家里的钱——”
话没说完。
门突然开了。
林招娣一脚踹空，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摔个狗啃泥。
林岁岁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堂姐，你说我偷钱？有证据吗？”
林招娣站稳了，理了理头发，一脸不服。
“那你哪来的钱？你天天躺着不干活，吃好的喝好的，钱哪来的？”
“我爹妈留下的。”
“你爹妈留下的早就花完了！”
“你怎么知道花完了？你翻过我家账本？”
林招娣语塞。
林岁岁叹了口气。
“堂姐，我跟你说个事儿。”
“你说。”
“我这人吧，以前是傻。觉得只要我勤快，只要我听话，你们就会对我好。”
“后来我发现，我错了。”
“你们这种人，不是我对你们好，你们就会对我好的。”
“你们是那种——我对你们越好，你们越欺负我的那种人。”
林招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所以啊，我不傻了。”
林岁岁笑了笑。
“从今天起，我不伺候了。”
“你们爱咋咋地，跟我没关系。”
“我要过我自己的日子了。”
说完，她转身回屋。
把门关上了。
林招娣站在门外，愣了好一会儿。
最后跺跺脚，走了。
叮！第三次拒绝完成！奖励：强身健体药剂碎片×3！
累计碎片6/5，可合成整瓶强身健体药剂×1，剩余碎片1/5！
额外奖励：大白兔奶糖5颗！现金0.5元！全国通用粮票3斤！
“懒人礼包”已发放：躺椅设计图×1（需自行**）！
林岁岁差点笑出声。
躺椅设计图？
系统这是要把她打造成全村最舒服的人啊！
她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那五毛钱。
一张五角的纸币，1975年版的。
崭新崭新的，还带着油墨味。
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赚到的第一笔现金。
虽然是通过摆烂赚的。
但也是血汗钱——啊不对，血没出，汗也没出。
躺汗钱。
对，躺汗钱。
叮！现金奖励已发放。提醒宿主：此为1975年版***，请合理使用，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林岁岁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别拿着崭新的五毛钱去买东西，别人问你哪来的，你怎么说？
“我说捡的。”
1975年的农村，五毛钱相当于一个壮劳力一天半的工分。你天天捡钱？当村民是傻子？
林岁岁沉默了。
这系统说得对。
她不能露富。
在这个年代，有钱是罪，有来历不明的钱更是罪。
她得小心翼翼地花。
“那你给我钱干嘛？让我看着过瘾？”
本座给你钱，是让你在合适的时机使用。不是让你现在就花。宿主，耐心是一种美德。而你连躺都能躺出不耐烦，本座也是服气的。
“……你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你猜。
林岁岁懒得猜。
她把钱叠好，塞进枕头底下的夹层里。
这个地方原身以前藏过私房钱，几毛几分攒的，后来被王大翠搜走了。
现在换成她的了。
这次，谁也搜不走。
她躺回床上，继续琢磨。
粮票怎么用？
布票怎么用？
那些极品食材，怎么拿出来不引人怀疑？
系统给的大白兔奶糖，她已经吃了几颗了。
好在她说是顾野给的。
顾野——那个扛野猪的壮汉，村里最不好惹的人。
反正没人敢去问他求证。
这借口暂时管用。
但以后呢？
她得想个长久之计。
“系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光明正大花钱，不被人怀疑？”
有。等宿主摆烂值达到200，可解锁“合理来源”功能。届时系统会为宿主的每一笔收入和支出生成合理的时代**解释。
“还要多久？”
当前摆烂值70。
“才70？我之前不是加了好多吗？”
摆烂值每日会自然衰减。宿主不摆烂的时候，数值会下降。
“还有衰减？！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林岁岁深吸一口气。
忍了。
跟系统生气，不值当。
生气也算情绪波动，情绪波动也算内卷。
她不卷。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不是王大翠，不是林德厚，不是林招娣。
是另一个人的。
脚步声很轻，很稳，节奏均匀。
林岁岁认得这个脚步声。
沈知衍。
他在门外停了一下。
好像在犹豫要不要敲门。
最终还是没敲。
只是站在门外，轻声说了句。
“你还好吗？”
林岁岁愣了一下。
这人，是在关心她？
她走到门口，打开门。
沈知衍站在门外，手里拿着本书。
白衬衫，黑框眼镜，清冷疏离的表情。
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刚才听到这边有动静。”
他解释了一句。
林岁岁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你担心我？”
沈知衍没说话。
“放心吧，我好着呢。几个极品亲戚而已，我能对付。”
沈知衍点了点头。
他转身要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回头说了一句。
“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
林岁岁笑了。
“行。回头我躺累了，找你帮我捶腿。”
沈知衍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了林岁岁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丝无奈，又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然后，他走了。
林岁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光里，心里暖了一下。
这人，面冷心热。
是个好人。
叮！“大佬吸引”功能进度50%！第一位命格特殊者好感度+5！
宿主，你刚才那句“帮我捶腿”属于**行为。本座提醒你，本系统不禁止**，但禁止因为**而产生内卷心态。
林岁岁翻了个白眼。
“调你个头。我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就能让人好感+5，宿主你的摆烂天赋是真的高。
“谢谢夸奖。”
不客气。对了，今日三次拒绝任务已完成。宿主今日可自由摆烂，无需任何操作。
“你的意思是——我今天剩下的时间，什么都不用干？”
对。
“躺着就行？”
对。
“吃糖、睡觉、晒太阳，都行？”
对。
林岁岁仰天长笑。
“系统，你是我亲大爷！”
本座说了，本座是你金手指，不是大爷。请宿主注意称呼。
“行，金手指大爷。”
……你开心就好。
林岁岁转身回屋，往床上一躺。
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道金线。
远处传来生产队的钟声，当当当，催人下地。
她不用。
她只需要躺着。
枕着五毛钱，**大白兔奶糖，晒着从窗户漏进来的太阳。
肚子里是饱的，身上是暖的，心里是踏实的。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林岁岁闭上眼睛。
嘴角的糖化开了，甜味弥漫在口腔里。
她想起一句话——
人生苦短，何必内卷。
能躺着，绝不站着。
能摆烂，绝不努力。
这，就是她的人生信条。
叮！宿主领悟人生信条！奖励：摆烂值+5！
当前总摆烂值：75。
距离解锁新功能还差125。
宿主加油——啊不对，宿主躺好。
林岁岁嘴角翘得老高。
躺着，也能赢。
这感觉，真特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