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在还。
"还有啊，"周敏继续说，"二哥的车，也是**名字。哦对了，二哥那张***，副卡在妈手里，每个月工资一到账，妈就转走一半。"
她越说越兴奋。
"嫂子，你这六年，白干了呀。"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你跟我说这些，什么目的？"
"没什么目的。"周敏的声音甜得发腻，"就是觉得嫂子怪可怜的。要不你回来跟妈认个错，说不定妈大**量，还能让你继续当陈家的儿媳妇呢。"
我挂了电话。
坐在床边，深呼吸了很久。
然后我打开手机银行，查了一下我自己名下的资产。
看完之后，我笑了。
陈家**概忘了一件事。
或者说，他们从来就不知道一件事。
我从来不是什么"打工的"。
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周律师，我要**离婚。另外，帮我查一下，我出资购买但登记在他人名下的房产，能不能追回。"
电话那头，周律师笑了。
"苏总，这事儿简单。您的转账记录、还贷记录都在，一告一个准。"
挂了电话，我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林秘书，通知下去，下周一的董事会，我亲自出席。"
"苏总，您确定吗？您不是说暂时不公开身份……"
"计划变了。"
我看着窗外的阳光。
"是时候了。"

回娘家第三天，陈昊找上门来了。
不是一个人来的。
带着婆婆，公公，还有大哥陈磊。
浩浩荡荡四个人，站在我妈家门口。
我爸开的门。
"亲家，我们来接苏念回去。"婆婆挤出一脸笑，手里还拎着一箱牛奶。
我爸没让他们进门。
"我闺女说要离婚，你们来接什么？"
陈昊从后面挤上来。
"爸，这是我们小两口的事，苏念就是闹脾气，我来哄哄她就好了。"
我从屋里走出来。
"谁闹脾气了？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你签字就行。"
陈昊脸色变了。
"苏念，你来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婆婆把牛奶往前一递。
"小念啊，都是妈不好，妈以后不偏心了，你跟昊子好好过，啊？"
我看着她那张笑脸。
三天前还说"走了干净"，现在又来演慈母了。
"王秀芬，你来我妈家，是因为这个月生活费没到账吧？"
婆婆的笑僵在脸上。
大哥陈磊上前一步。
"弟妹，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妈是真心来接你的。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大哥，你那五十万还了吗？"
陈磊噎住了。
"还有，你那套房子的首付八十万，我的转账记录都在。要不要我现在就发律师函？"
陈磊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你……你这是威胁？"
"不是威胁。是通知。"
我看向陈昊。
"离婚协议上写得很清楚。房子是我出钱买的，我要收回。车是我出钱买的，我也要收回。至于你这些年的工资被**转走了多少，那是你们母子之间的事，跟我无关。"
陈昊的嘴唇在抖。
"苏念，你不能这样。我什么都没有了……"
"你本来就什么都没有。是我给了你一切。"
我转身进屋。
"律师函三天内到。你们请回吧。"
砰。
门关上了。
门外传来婆婆的尖叫。
"什么东西！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一个打工的，有什么了不起！"
我站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吵闹声。
我妈走过来，递给我一杯热茶。
"闺女，你那个公司的事……"
"妈，再等几天。"
我喝了一口茶。
"等他们签了离婚协议再说。不然他们知道了，更不会放手。"

律师函发出去的第二天，陈昊打了四十七个电话。
我一个没接。
第三天，他在我妈家楼下站了一整天。
我让我爸报了警。
**来了，陈昊灰溜溜地走了。
当天晚上，家族群里炸了。
婆婆发了一段长语音，哭天抢地。
"苏念要把我们的房子收走！这个毒妇！当初要不是我们家收留她，她能有今天？"
大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