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房子是爸**！她凭什么收？"
小弟："二哥你也太窝囊了，连个媳妇都管不住。"
陈昊："……我在想办法。"
大哥："想什么办法？直接不签！房子写的**名字，她能怎样？"
我看着这些消息，把手机递给周律师。
"周律师，您看，他们觉得写了名字就是他们的。"
周律师推了推眼镜。
"苏总放心，您的转账记录、还贷流水、购房时的沟通记录都在。这种情况，**判起来很清楚。"
"那就**吧。"
"好的。另外苏总，您让我查的那件事，有结果了。"
"什么事？"
"陈昊的母亲王秀芬，这三年陆续从陈昊的工资卡里转走了六十八万。其中四十万转给了大儿子陈磊，二十八万转给了小儿子陈杰。"
我笑了。
六十八万。
陈昊这些年的工资，基本上全被**搬空了。
而他居然一声不吭。
"还有一件事，"周律师翻了翻文件，"陈磊的那个贸易公司，去年已经资不抵债了。他现在欠了外面将近两百万。"
"所以他们才死活不肯让我离婚。"
"是的。如果您离婚并追回资产，陈家等于直接断了经济来源。"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的街道上，陈昊的车还停在那里。
他没走。
我拉上了窗帘。
"周律师，加快进度。我不想拖了。"

**离婚的消息，是大嫂林芳告诉全家的。
她在家族群里发了一张**传票的照片。
"老二家的真**了，**时间下个月十五号。"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婆婆连发了十条语音，每条都在哭。
大哥："她疯了吧？真上**？"
小弟："二哥，你就这么让她告？"
陈昊没说话。
半小时后，他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不是从黑名单里打的，是换了个新号。
"苏念，我们能见一面吗？我有话跟你说。"
我想了想，同意了。
约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
我到的时候，陈昊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瘦了很多，胡子拉碴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苏念。"
"说吧。"
他搓了搓手。
"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我妈那个人……我也知道她偏心。但她毕竟是我妈。"
"所以呢？"
"所以我想说，我可以跟我妈少来往，我们搬远一点，重新开始。你别**了，行不行？"
我看着他。
"陈昊，你知道**从你工资卡里转走了多少钱吗？"
他愣了一下。
"什么？"
"六十八万。这三年，**从你卡里转走了六十八万，四十万给了你大哥，二十八万给了你小弟。你不知道？"
他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不……不可能。我妈说那是帮我存着……"
"存着？"我把周律师整理的流水明细推到他面前，"你自己看。"
他拿起那沓纸，手在发抖。
一页一页翻过去，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红。
"这……这不可能……"
"陈昊，你连自己被**当提款机都不知道。你还觉得你能保护我和朵朵？"
他把纸攥成一团，猛地站起来。
"我去找我妈问清楚！"
"随便你。"我拿起包，"但离婚的事，不会变。"
"苏念！"
他叫住我。
"你到底想怎样？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别离婚。"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陈昊，你有什么可给我的？"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走出咖啡厅。
外面阳光很好。
我上了车，副驾驶上放着下周一董事会的文件。
封面上印着四个字。
盛恩集团。

陈昊去找婆婆对质了。
结果可想而知。
婆婆一哭二闹三上吊，说自己辛辛苦苦养大三个儿子，老了老了被儿子逼问，不如死了算了。
公公拿拐杖追着陈昊打了三条街。
大哥连夜从外地赶回来，指着陈昊的鼻子骂。
"你媳妇要离婚，你不去管她，反过来审我妈？你还是不是人？"
小弟也打来电话。
"二哥，**钱给谁是**自由，你管得着吗？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