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内的事。"
她不肯放，又拉住了我的袖子。
"你不知道，刚才燃气味那么重，我老公一直用衣服捂着我的口鼻。"
"他脚伤成那样，都不管自己，就顾着我。"
我看着她。
没接话。
她愣了一下，又笑了。
"姐姐，等我的孩子生下来，一定要认你做干妈！"
"你人这么好，不会拒绝吧？"
笑容很真诚。
每一个字，都往肉里扎。
我看着她的脸，一字一句回她。
"救人是我本能，认干儿子的事，免了。"
女人的笑僵在脸上。
愣了好几秒，语气里多了点委屈。
"姐姐，你怎么不答应啊？"
"我是真心的，不是想要你帮什么忙。"
"等孩子出生了，逢年过节给你送点东西，报答你的救命恩情！"
她一边说，一边朝周景行使眼色。
周景行一瘸一拐地挪过来，没看我，只看着她。
"只要是思甜的决定，我都支持。"
我笑了。
这就是他对别的女人的态度吗？
两年。
我们两年聚少离多。
每次见面，他连句肉麻的话都说不出口。
我一直以为，我们只是不擅长表达的那类夫妻。
可我没想到，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别人。
连孩子都快要生了。
而我呢？
我这两年的等待，对他的信任，算个什么？
就因为我跟他说过，暂时不想生孩子？
就因为医生说过，我的体质不太容易受孕？
我看向眼前这个女人。
确实比我年轻，看着二十出头。
皮肤白净，眼睛亮亮的。
所以这就是他背叛我的理由？
"姐姐，你就答应嘛！"
她还在纠缠，拽着我的袖口不松手。
"我说话算话的，绝对不会打扰你！"
我挑了挑眉，把袖子抽回来。
"你是认真的？"
她用力点头，表情无比真诚。
"百分之百认真！"
我忽然来了兴致。
"你们结婚多久了？"
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半年了。"
"发现怀孕之后，领的证。"
果然。
奉子成婚。
说到底，周景行还是想要个孩子。
我又笑了，不过这次是笑自己。
可笑不可笑？
周景行不是跟我结了婚吗？
不是跟我领了证吗？
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不是和我一样被骗了。
但这些都无所谓了。
我抬头，重新看向周景行。
目光跟他正面撞上。
他只是客气地朝我点了点头。
没认出我。
说不失望是假的。
但我不想多说。
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今天起，我跟他之间的事，全部清零。
我加快脚步，往物业大楼赶。
身为经理，善后工作一堆。
路上碰到值班保安。
"苏经理，疏散的住户都安置好了！"
我点头，刚走进大厅。
一个穿着消防制服的男人拦住了我。
带队的队长，开口就是一串夸。
"你就是苏经理吧？太利索了！"
"要不是你们提前疏散居民，我们不可能这么顺利处置。"
"燃气泄漏不比别的，浓度再高一点，整栋楼都有危险。"
"你们做到了零伤亡，了不起。"
旁边几个消防员也跟着点头。
夸奖砸过来一堆，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满脑子是周景行那张低头哄女人的脸。
我勉强扯了一下嘴角。
"本职工作，多亏你们来得及时。"
说完转头对旁边的员工吩咐。
"去给消防同志们拿水，搬几把椅子出来。"
安排完，我没停留。
转身往监控室走。
燃气泄漏这种事，不管是管道老化还是人为疏忽，必须追查到底。
监控室里，三个保安围着屏幕忙活。
"监控调出来了吗？"
"能看出泄漏是怎么发生的？"
年纪最小的保安站起来，语气有些为难。
"苏经理，画面调出来了，但起因暂时看不清楚。"
"后续可能要交给燃气公司的调查组。"
我追了一句。
"知道泄漏是从哪户开始的吗？"
保安低头翻了一下记录。
"根据报警器触发的顺序，最先响的是5号楼1单元四楼中间那户。"
"应该就是源头。"
四楼中间那户。
就是周景行和那个女人待的地方。
泄漏源头，是他们的家。
我没吭声，拉了把椅子坐下，盯着屏幕。
"把四楼走廊的画面调出来，从报警之前半小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