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妇又孝顺妈，完美！"
王桂芬回复："哪里哪里，我儿子就是心疼**。"
我看着"好媳妇"三个字。
好媳妇在家发着三十九度五的烧，抱着同样发烧的孩子。
好媳妇连三百块钱的退烧药都要自己扛着去买。
好媳妇的老公在三亚包游艇，搂着别的女人过中秋。
悠悠终于哭累了，趴在我肩上睡着了。
我把她放回小床上，掖好被子。
然后我坐在沙发上，打开了那个婚姻贡献度系统。
9980分。
结婚三年，我攒了9980分。
每天做饭，洗衣，带孩子，打扫卫生，照顾婆婆，系统都会自动记录。
张海波的分数是多少？
我点开他的页面。
12分。
三年，12分。
第二章
我没有去医院。
翻出家里最后两片布洛芬，自己吃了一片，把另一片碾碎兑了水，用滴管给悠悠喂了半片的量。
凌晨三点，悠悠的烧退了一些。
我的还没退。
张海波的微信消息始终是灰色的勾。
我躺在沙发上，把那张游艇照片放大了又放大。
那个女人的侧脸，我越看越觉得眼熟。
我打开张海波的手机云相册。
密码是***生日，从没换过。
相册里有一个加密文件夹。
密码试了三次。
第一次，我的生日。错。
第二次，悠悠的生日。错。
第三次，我输入了一个日期。
那是张海波大学时候跟我提过的，他初恋的生日。
他说那个女孩叫陈思琪，大二时候分的手，说是对方出国了，没了联系。
解锁了。
文件夹里有两百多张照片。
最早的一张，日期是我们结婚后**个月。
陈思琪和张海波在一家日料店，她靠在他肩上，两个人举着清酒杯碰杯。
那家日料店我认识。
张海波说那是他请客户吃饭的地方。
我继续翻。
第五个月，两个人在商场，陈思琪手里拎着三个购物袋，张海波帮她推着婴儿车。
不对。
没有婴儿车。
是购物车。
第七个月，两个人在一间公寓的阳台上，**是江景。
我们家没有江景。
我放大那张照片，阳台栏杆上挂着一串风铃，窗台上摆着一盆多肉。
那间公寓，不是我们的家。
我一直翻到最近的照片。
三天前，三亚机场，陈思琪戴着墨镜，挽着张海波的胳膊，王桂芬走在前面推着行李箱。
三个人。
一家三口似的。
我退出相册，关掉手机。
天花板上的灯很亮，刺得我眼睛疼。
不是灯的问题。
是烧的。
第二天早上，张海波发来一条微信："昨晚应酬喝多了，手机没电了，悠悠怎么样了？"
我回："退烧了。"
他说："那就好。我这边还有点事，可能后天回。"
我说："好。"
他没再回。
我抱着悠悠去了社区诊所，医生说是幼儿急疹，问题不大，多喝**休息。
回来的路上，我路过了小区门口的快递柜。
有一个张海波的快递。
我扫了码取出来。
盒子不大，包装很精致，上面印着一个珠宝品牌的标志。
我没拆。
拿回家放在鞋柜上。
下午，王桂芬发来一条朋友圈可见的消息，是一段小视频。
游艇上，张海波在烤肉，王桂芬在旁边笑着说："我儿子厨艺好吧！以后谁嫁给他谁享福！"
镜头晃了一下，远处甲板的躺椅上，有一个女人的腿。
视频只有八秒。
评论区有人问："桂芬姐，你儿媳妇呢？"
王桂芬回复："她身体不好，在家休息呢。"
身体不好。
对。
我发着三十九度五的烧，一个人带着发烧的孩子。
她知道。
她不是不知道。
她是不在乎。
第三章
张海波第三天晚上回来的。
带了一箱芒果，说是三亚特产。
"给你和悠悠带的。"他把箱子放在餐桌上，看了一眼鞋柜，"那个快递你帮我收了？"
"嗯。"
他拿起快递盒，很自然地揣进公文包里。
"客户送的，回头要转送出去。"
我在厨房热牛奶，背对着他。
"你这几天去哪了？"
"不是说了吗，应酬。"他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公司中秋搞团建，去了趟外地。"
"去哪了？"
"嗯？"他抬头看我一眼，"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