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说，"客户在**。"
不是三亚。
他说的是**。
我端着牛奶走出来，坐在他对面。
"**呢？她这几天也没接我电话。"
"我妈去我姨家了吧，你问她干嘛？"
"悠悠前天发烧，我给她打电话让她来帮忙，她骂了我一顿。"
张海波皱了皱眉："小孩发烧你自己处理一下就行了，干嘛老麻烦我妈？她年纪大了。"
"我自己也在发烧。"
"那你不会叫你朋友来帮忙？"他语气有点不耐烦，"行了行了，不都好了吗，别翻旧账了。"
他站起来去洗澡。
手机留在沙发上。
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
备注名是"王总"。
内容是一个爱心表情，后面跟着一句："到家了吗？想你了。"
王总。
他通讯录里的"王总"，头像是一朵白色的栀子花。
陈思琪大学时候的网名就叫"栀子"。
张海波告诉过我的。
在我们谈恋爱的时候。
我没有动他的手机。
我回到卧室，打开自己的手机，点进婚姻贡献度系统。
系统首页有一个功能我从来没用过。
"婚姻资产追踪"。
需要绑定双方身份信息才能开启。
我的早就绑了。
张海波的，我用他的***照片也绑过，当时他说"随便你折腾"。
我点了进去。
页面加载了几秒，跳出一行红字：
"检测到异常资产变动。您的配偶在过去90天内，有3笔大额转账未经共同确认。"
我点开详情。
第一笔，三个月前，转账38万，收款人：陈思琪。
第二笔，两个月前，转账52万，收款人：陈思琪。
第三笔，半个月前，转账120万，收款人：**市某房产中介公司。
备注：江景公寓尾款。
那间有风铃和多肉的江景公寓。
他用我们的钱，给她买了一套房。
**章
我没有声张。
第二天照常给张海波做早餐，送他出门，然后抱着悠悠去了趟超市。
在超市的电器区，我买了一台扫地机器人。
到家之后，我把包装拆了，从网上买的****头已经到了。
**大小，续航72小时，连接手机就能实时查看。
我把摄像头嵌进扫地机器人的顶部缝隙里，用黑色胶带固定。
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
扫地机器人放在客厅，每天定时启动，在家里转来转去。
没有人会注意一台扫地机器人。
下午，王桂芬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我正在拖地。
"哟，买了个扫地机器人？"她瞥了一眼，"多少钱？"
"打折的，三百多。"
"三百多？"她撇嘴，"你倒是会花钱。我儿子赚钱容易吗？你省着点花不行？"
我没说话。
她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刷手机。
"念晚，我跟你说个事。"
"您说。"
"海波最近压力大，公司效益不好，"她放下手机看着我，"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也该出去找个工作？不能老在家待着吃闲饭。"
"悠悠还小，没人带。"
"我可以帮你带。"
我抬头看她。
王桂芬从来没主动说过要帮我带孩子。
从悠悠出生到现在，她来家里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妈，您之前不是说腰不好，带不了孩子吗？"
她脸色变了一下："我那是之前，现在好多了。你别找借口，我是为你好，女人不能没有自己的事业。"
我笑了一下："好，我考虑考虑。"
她走了之后，我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
她为什么突然要我出去工作？
为什么突然愿意带孩子？
晚上，张海波回来得很早。
吃饭的时候，他突然说："老婆，我妈说的那个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
"出去工作的事啊。"他夹了一筷子菜放我碗里，"我觉得我妈说得对，你整天在家也闷，出去找个事做，对你也好。"
"那悠悠呢？"
"我妈带啊，她说了愿意带。"
我看着他。
他笑得很温柔，和恋爱时候一样。
但我现在知道这张脸背后藏着什么。
"好，"我说，"我明天就开始投简历。"
"这就对了嘛。"他很高兴，又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当天晚上，我等他睡着之后，打开了扫地机器人的实时监控。
画面里是黑漆漆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