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什么都没有。
但我知道，迟早会拍到我想要的东西。
第五章
我开始"找工作"。
每天早上把悠悠交给王桂芬，背着包出门。
实际上我去了律师事务所。
不是打官司。
是咨询。
律师姓周，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金丝眼镜，听完我的情况，把笔放下了。
"你有他转移财产的证据吗？"
"有系统记录，但我不确定能不能作为法律证据。"
"系统记录只是线索，"周律师说，"你需要更实质的东西。银行流水，转账记录，房产证上的名字。"
"房产证我没见过。"
"那就想办法拿到。"她看着我，"还有，如果对方有婚外情的实质证据，在财产分割时你会更有利。"
"照片算吗？"
"什么照片？"
"他手机云相册里的。"
"你怎么拿到的？"
"他的密码我知道。"
周律师想了想："照片可以作为辅助证据，但最好有视频，有时间地点，有连续性。你能拿到更多吗？"
"能。"
我想到了那台扫地机器人。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去银行打了一份自己名下的流水。
结婚三年，我的卡里从来没超过五千块。
张海波每个月转给我三千块家用，买菜做饭加悠悠的奶粉尿布，刚好花完。
我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没有存款。
但我有嫁妆。
结婚时，我爸妈给了六十万。
张海波说拿去付了房子首付。
房产证上只有他的名字。
他说加名字要交税，等以后再加。
三年了，没加。
我回到家的时候，王桂芬正在客厅打电话。
看见我进门，她立刻挂了。
"回来了？工作找得怎么样？"
"还在看。"
"抓紧点，"她站起来拎包，"我先走了，悠悠刚睡着。"
她走了之后，我打开手机查看扫地机器人的录像回放。
王桂芬打电话的那段，声音很清晰。
"……对对对，她出去找工作了，白天不在家。你让海波抓紧把那个协议弄好，趁她还不知道……"
"……房子的事赶紧办，别拖了，万一她发现就麻烦了……"
"……思琪那边催得紧，说年底之前要把婚结了，你让海波快点……"
年底之前。
把婚结了。
我看了一眼日历。
现在是九月。
他们打算年底之前，让张海波和陈思琪结婚。
那我呢？
答案很明显。
他们要让我净身出户。
那份"协议"，大概就是为我准备的。
第六章
接下来一周，扫地机器人拍到了很多东西。
周二下午，张海波提前回家，在书房打了四十分钟电话。
"……房子过户的事你盯着点，别出岔子……对，写思琪的名字……"
"……我妈那边我已经说好了，等念晚签了字就去办离婚……"
"……孩子？孩子归她，我不要……"
孩子归她，我不要。
悠悠。
他的亲生女儿。
他说不要就不要。
周四，王桂芬又来了。
这次她带了一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灰色夹克，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念晚，这是我一个朋友，老刘，做房产中介的。"王桂芬笑着介绍，"他说现在房价高，咱们这套房子能卖不少钱呢。"
我看着那个男人。
"妈，卖房子？"
"我就是随便问问，"她摆摆手，"你别紧张，就是了解一下行情。"
老刘在客厅转了一圈，拍了几张照片，嘴里念叨着："这个户型不错，朝南，采光好，现在能卖到四百万左右。"
四百万。
首付六十万是我的嫁妆。
月供三年，每个月一万二，也是从张海波转给我的家用里扣的。
这套房子，有一半是我的。
但房产证上没有我的名字。
老刘走了之后，王桂芬坐在沙发上，试探着说："念晚啊，我跟你商量个事。"
"您说。"
"海波最近生意上需要周转，想把这套房子抵押一下，你看……"
"抵押？"
"就是走个手续，不影响你们住。"她笑着说，"你放心，很快就能还上。"
我看着她的笑脸。
这个女人，三天前还在电话里催着儿子赶紧让我签协议。
现在坐在我面前，笑得像个慈祥的婆婆。
"好，"我说，"需要我做什么？"
她眼睛一亮："不用你做什么，就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