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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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从他翻开日记的那一刻起。
这场**战的攻守方，就要交换了。
李警官看得很快，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当他翻到某一页时，他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变了。
03
李警官把日记本合上。
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审视，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探究。
“你在这里等一下。”
他拿着我的日记本，起身走了出去。
我一个人坐在审讯室里。
我知道，他去找他的领导了。
也可能，是去找技术部门，验证日记的真伪。
这需要时间。
我没有催，只是安静地坐着。
大约一个小时后，门开了。
李警官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位看起来职位更高的中年**。
中年**手里拿着我的日记。
他坐到我对面，自我介绍。
“我姓王，是刑侦队的队长。”
“许同学，你的日记我们看过了。”
“也请技术科的同事做了初步鉴定。”
“纸张和墨迹，确实符合两年内持续书写的特征。”
我点点头。
“意料之中。”
王队长看着我。
“你是个很缜密，也很冷静的姑娘。”
“谢谢。”
“日记里提到的，你借给宋瑶的钱，送给她的礼物，有转账记录或者购物凭证吗？”
“大部分有。”
“我母亲给我买的东西，她可以作证。”
“好。”王队长点头，“我们会派人去核实。”
“另外，关于宋瑶的尸检，已经安排了。”
“结果最快明天出来。”
“谢谢你们。”我说。
“现在，你可以走了。”
“不过，在案件调查清楚之前，不能离开本市，手机要保持 24 小时开机。”
“明白。”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王队长突然叫住我。
“许知意。”
我回头。
“宋瑶这件事，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我看着他，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
我只是说。
“一个习惯了靠别人而活的人，当拐杖被抽掉的时候，总会做点什么。”
“或疯狂，或毁灭。”
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局外，天已经黑了。
顾言和宋瑶的父母居然还在。
他们身边，还站着我们学校的辅导员和几位校领导。
看到我出来，他们立刻围了上来。
宋瑶的母亲第一个冲过来。
“你们怎么把她放出来了！”
“她是****！”
李警官跟在我身后出来，拦住了他们。
“这位家属，请你冷静。”
“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许知意同学是凶手。”
“她只是协助调查。”
顾言不信。
“遗书还不是证据吗？”
“我女朋友用命写下的遗书，你们不信？”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悲愤。
如果不是提前看过我的日记，或许连我都会被他的深情感动。
李警官的表情很严肃。
“遗书的真实性，我们还在鉴定。”
“在最终结果出来之前，任何猜测都是不负责任的。”
“而且，”李警官看了一眼顾言，话锋一转。
“我们查了死者宋瑶的手机。”
“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这话一出，顾言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虽然很细微，但我捕捉到了。
校领导赶紧上来打圆场。
“**同志，不管怎么样，这是一个悲剧。”
“学校方面一定会配合警方调查，也会安抚好家属情绪。”
李警官不置可否。
他只是看着顾言，问了一个问题。
一个让所有人都愣住的问题。
“顾言同学，”
“宋瑶的手机，为什么会有两套通话记录？”
04
李警官的话像一颗**。
在寂静的夜里，炸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
两套通话记录？
这是什么意思？
宋瑶的母亲一脸茫然。
“**同志，什么叫两套通话记录？”
顾言的脸，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眼神躲闪，嘴唇哆嗦。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个手机，怎么会有两套记录？”
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但他紧握的拳头，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我冷眼看着他。
看着这个刚刚还义正严词，指着我鼻子骂凶手的男人。
现在，他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
李警官没有理会他的辩解。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