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块一支。”
“后来是上千块的护肤品，几千块的包。”
“她说，是顾言送的。”
“我相信了。”
“因为在那之后，顾言身上也开始出现各种名牌。”
“限量版的球鞋，最新款的手机，还有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以顾言的家庭条件，这些东西，他消费不起。”
“我以为，是他父母给的。”
李警官在一旁记录，抬头问我。
“你没有怀疑过吗？”
“比如，这些钱的来源。”
我摇摇头。
“我只是她的室友，不是她的父母。”
“自从她和顾言在一起后，我们就已经不是朋友了。”
“我不再关心她的事。”
“我只是在我的日记里，客观地记录下了这些消费。”
“因为我觉得不正常。”
王队长点点头。
“你的日记，给我们提供了非常重要的线索。”
“我们已经派人去核实了。”
“你提到的那块手表，我们查到了购买记录。”
“是在三个月前，城西的一家奢侈品店。”
“购买人，是宋瑶。”
“刷的是她的***。”
“卡里一次性存入了十万块。”
“而那笔钱的来源，正是那个叫赵明诚的放贷人。”
一切都对上了。
宋瑶用借来的***，为自己和顾言包装了一个富裕的人设。
她享受着顾言的爱慕。
顾言享受着她金钱带来的虚荣。
多么可悲，又多么可笑的爱情。
“顾言那边，招了吗？”我问。
王队长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我会这么问。
他没有直接回答。
“他还在嘴硬。”
“他说他不知道那些东西是宋瑶买的。”
“他以为，是宋瑶找了份薪水很高的兼职。”
“他从没怀疑过。”
我笑了。
“一个新闻系的学生，翘了半个学期的课，能找到什么日进斗金的兼职？”
“这种话，骗骗三岁小孩还行。”
“顾言不是傻子，他只是在装傻。”
“他很享受宋瑶为他付出的一切，所以他选择视而不见。”
王队长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你把人性，看得很透。”
“是被逼的。”我说。
审讯室的门被敲响。
一个年轻的**走进来，递给王队长一份文件。
“队长，赵明诚那边全撂了。”
王队长迅速翻阅着文件，脸色越来越严肃。
“说。”
“赵明诚说，宋瑶一共从他那里借了二十万。”
“月息五分，利滚利。”
“宋瑶还了三个月利息，本金一分没动。”
“钱，基本都花在了她和她男朋友顾言身上。”
“买名牌，去高档餐厅，旅游。”
“赵明诚还说，宋瑶本来答应昨天是最后还款日。”
“结果她没还上。”
“赵明诚就带人去学校堵她，威胁她再不还钱，就把她借***养小白脸的事情，捅到学校论坛上去。”
“让她身败名裂。”
年轻**说完，审讯室里一片寂静。
真相，已经清晰得令人发指。
宋瑶的死，和我的“霸凌”没有半点关系。
压垮她的，是她自己用谎言和虚荣堆砌起来的生活。
是***的巨额债务。
是赵明诚最后的威胁。
她害怕身败名裂。
害怕顾言知道真相后会抛弃她。
所以，她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
并且，在死前，还要拉上我这个垫背的。
写下那封遗书，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身上。
既可以掩盖她不堪的秘密。
又能让她的死，博取所有人的同情。
甚至，还能让她的父母，从我这里敲诈一笔赔偿金。
好一招一石三鸟。
宋瑶，你到死，都算计得这么清楚。
王队长放下手里的口供。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同情。
“许同学，委屈你了。”
“**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我摇摇头。
“我不委屈。”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
“现在，***的事情清楚了。”
“但我不认为，这就是全部的真相。”
王队长眉头一挑。
“你什么意思？”
“宋瑶死了，死无对证。”
“顾言把所有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
“赵明诚也只是个催债的。”
“这件事，最后很可能就会以‘因债务压力**’结案。”
“那封污蔑我的遗书，也会被解释为她临死前的情绪失控。”
“所有人都会安然无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