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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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状况？"
"就是……哥也失业了，你一个人扛着也不是个事。你有没有想过别的办法？**家那边能不能帮帮？"
"我爸退休工资三千多，我妈没工作。"
"那就是帮不上了？"
"远舒。"
我看着她。
"需要帮的时候我会说。你有什么话直接讲。"
顾远舒笑了一下，没再说。
郑美芳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一包没拆的进口米粉。
"这个多少钱？"
"八十多。"
"八十多？国产的三四十就够了。你省保姆费不省这个？"
我看了她一眼。
"这个是念念肠胃适应了的，换了怕他不吃。"
"不吃就饿两顿，小孩哪有那么娇气。"
书房的门开了。
顾远航走了出来。
三天里第二次开门。
这次是因为**来了。
"妈。远舒。"
郑美芳的表情立刻变了，眉头舒开，语气软了三分："远航，你还好吧？妈过来看看你。你瘦了，有没有好好吃饭？"
"吃了。"
"吃的什么？让晚晴给你做点好的。"
"不用了妈，我自己点的外卖。"
"外卖哪有家里做的好？"郑美芳看向我，"你不会做饭？"
"昨天做了，放在他书房门口了，他没吃。"
"那你不会送进去？非得摆在门口？你什么心态？"
念念忽然哭了。
我赶紧抱起来，他可能是饿了。
"我先喂念念。"
"你先把饭的事说清楚。"
"妈，孩子饿了，等一下行吗？"
"你看看你什么态度！"
郑美芳的音量上来了。
顾远航站在客厅中间，谁也没帮。
顾远舒在沙发上吃着自己带来的零食，看着这一切，不说话，但也不走。
我抱着念念进了卧室，关上门。
隔着门板听到郑美芳在外面跟顾远航说："你看看你娶的什么人？丈夫没工作她不急，婆婆来了她摔脸子。这日子还怎么过？"
顾远航没吭声。
"远航你听妈说，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工作。家里的事你别操心，妈住下来帮你们。"
我在卧室里愣了。
住下来？
周姐刚走，她要住进来？
我推开门。
"妈，家里只有两间卧室，念念跟我一间，远航在书房，您住哪儿？"
"书房有沙发床不是？远航搬回卧室，我睡沙发床。"
"那念念晚上闹的时候……"
"我来带。你安心**的班。"
她说得理直气壮。
顾远舒在旁边补了一句："嫂子，这是好事呢。妈来了你不是轻松了？"
我看着顾远航。
他避开我的目光，低着头说了一句："听**吧。"
那天晚上，郑美芳住了下来。
顾远航搬回了卧室，但跟我隔着念念的小床，一句话没说。
我躺在床上，听着婆婆在客厅里打电话，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穿过门板。
"……是啊，远航工作没了，我不来谁来？她？指望不上。连个保姆都留不住，你说她能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她笑了一声。
"别提了，我来了一看，家里乱得跟狗窝似的。冰箱里都是冻货，孩子穿的衣服还起球。我真是不敢想，我不在的这三年她是怎么过的。要不是有周姐撑着，我那孙子指不定什么样呢……"
我把被子拉到下巴上面。
念念在小床里轻轻地呼吸。
旁边的顾远航背对着我。
不知道有没有醒着。
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第二天，第三天，**天。
郑美芳住了下来，日子没有更好，只有更紧。
她确实帮忙带念念了，但带的方式让我不敢完全放心。
她坚持不用安抚奶嘴，说"惯坏"。
她把我买的进口米粉收起来，换成了她从老家带来的自磨米粉。
念念拉了一天的肚子。
我下班回来看到念念红着**在哭，冲到厨房问她："今天给念念吃什么了？"
"自家磨的米粉，干干净净的，哪有你买的那些洋玩意好？"
"他拉肚子了。"
"小孩子拉两次正常。你就是太紧张。"
我没再说话。
晚上哄完念念，打开手机查了一下幼儿腹泻的处理。
翻到一半，弹出一条银行消息提醒。
不是我的卡。
是绑定了顾远航那张副卡的消费提醒，一直没取消。
消费金额：两千一百元。
商户名称：初见花艺。
我盯着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