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以后注意点形象。我在外面也是有身份的人。"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十秒。
然后退出对话框，点开另一个***。
我的物业经理，周姐。
"周姐，明天那个商铺续租的合同，你帮我准备一下，我亲自去签。"
周姐秒回："好的林总，明天几点？"
我打了两个字："上午。"
然后放下手机，去洗澡了。
浴室的热水冲在身上，我想起赵强刚才那张脸。
嫌弃，恼怒，高高在上。
穿着我买的西装，花着我的钱，嫌我丢他的人。
我关上花洒，擦干头发。
镜子里的自己，素面朝天，普普通通。
不像个有十栋楼的人。
但我就是。

第二天一早，赵凤兰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晓晓啊，妈跟你商量个事儿。"
我正在吃早饭，白粥配咸菜。
"您说。"
"你弟磊磊不是谈了个对象嘛，人家姑娘说了，没车不结婚。"
我咬了口咸菜。
"所以呢？"
"所以妈想着，你跟强子商量商量，给磊磊买辆车。也不用太好的，三十万左右就行。"
三十万。
我一个月的租金。
"妈，磊磊今年二十五了，他自己不能攒钱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赵凤兰的语气变了。
"晓晓，你这话什么意思？磊磊是强子亲弟弟，一家人帮衬一下怎么了？你们两口子一个月赚那么多，买辆车算什么？"
"我们赚多少是我们的事。"
"你！"赵凤兰的声音尖了起来，"我就知道，强子娶了你就是吃亏！别人家儿媳妇，哪个不是把婆家当自家？就你，抠抠搜搜的！"
我没说话。
"行，你不愿意是吧？那我跟强子说！"
电话挂了。
我放下手机，继续喝粥。
不到十分钟，赵强的电话来了。
"林晓晓，我妈说给磊磊买车的事你不同意？"
"我没说不同意，我说让他自己攒。"
"他一个月才挣五千块，攒到猴年马月？"
"那是他的事。"
赵强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
"林晓晓，你别太过分。我妈养我不容易，磊磊是我亲弟弟，帮他一把怎么了？"
"帮他一把？"我笑了，"上个月你给他转了一万，上上个月转了八千，加***每个月给他的五千。你弟一个月从咱家拿两万多，还不够？"
赵强沉默了。
"你查我消费记录？"
"那是我的卡。"
"那也是我们家的钱！"赵强的声音突然拔高，"林晓晓，你别忘了，那些房子的租金，是我在打理！没有我，你一个人能管得过来？"
我没接话。
打理？
他所谓的打理，就是每个月去物业公司拿一趟报表，连租户的脸都认不全。
真正干活的是周姐和她的团队。
"车的事，我做主了。"赵强说，"这个月的租金到了，直接划三十万出来。"
"随你。"我说。
然后挂了电话。
反正那张卡，已经挂失了。

下午，我去了趟商铺。
城南第三栋楼，底商，一家连锁奶茶店要续租。
周姐在门口等我。
"林总，合同我都准备好了，租金按去年涨了百分之五，对方没意见。"
我点点头，签了字。
出来的时候，周姐跟在旁边，欲言又止。
"怎么了？"
"林总，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周姐看了我一眼。
"上周，赵先生带了几个人来看城东那栋写字楼。跟人家介绍说，这是他的产业，正在考虑要不要整栋出售。"
我停下脚步。
"他说什么？"
"说这栋楼是他的，市值大概八千万，他在考虑出手。"
我站在原地，看着马路对面的车流。
赵强带人看我的楼。
说是他的。
还说要卖。
"那几个人什么来头？"
"看着像是做中介的，递了名片，我拍了照。"周姐把手机递过来。
某某房产经纪公司，高级经理。
"他们后来联系过你吗？"
"没有，我当时就说了，这栋楼的产权人不是赵先生，他们就走了。赵先生当时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