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没抱孩子，先看林晚宁。
“我妈说你昨天在医院闹了一场。”
林晚宁搅着锅里的粥：“**还说什么了？”
顾承泽皱眉：“晚宁，你别这个态度。小满过敏，我知道你急，但你不能拿一张化验单乱怀疑。”
林晚宁把火关小。
“你知道化验单是什么内容？”
顾承泽顿了一下：“明珠跟我说了。”
“她怎么说的？”
“医院弄错了。”
林晚宁转身看他：“那你陪我去市医院复查。”
顾承泽脱外套的动作停住。
小满抬起头，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
顾承泽走到餐桌边，把声音放软：“孩子刚受罪，过两天吧。”
林晚宁说：“顾承泽，过两天和今天，血型会变吗？”
顾承泽脸色沉下去：“你非要把话说这么难听？”
“我只是在问你。”
“你问的是血型吗？你是在怀疑我。”
林晚宁笑了一声：“我怀疑你什么？”
顾承泽盯着她，没接。
林晚宁把粥盛出来，放到小满面前。
“小心烫。”
小满小声说：“谢谢妈妈。”
顾承泽看了孩子一眼，像终于想起自己是父亲，伸手摸她脑袋。
小满往后躲了一下。
顾承泽手停在半空，脸色更难看。
“林晚宁，你平时怎么教孩子的？”
林晚宁拿起小勺：“我教她别吃会害她的东西，别信会骗她的人。”
顾承泽一拍桌子：“够了。”
小满吓得勺子掉在地上。
林晚宁弯腰捡起勺子，去厨房重新拿了一把。
她回来时，顾承泽已经坐在沙发上，点开手机看消息。
“后天晚上庆功宴，你带小满一起去。”
林晚宁说：“小满刚过敏，不能乱吃东西。”
“那就让她坐着。”
“为什么非要带她？”
顾承泽抬头：“我升职，家属不到场，别人怎么想？”
林晚宁看着他。
这个家里，每个人都很在意别人怎么想。
没人问小满疼不疼，怕不怕。
没人问她这两年到底活在什么里。
顾承泽缓了语气：“晚宁，别闹了。后天宴会上，你笑一笑，大家都好看。你不是最懂事吗？”
“懂事？”
顾承泽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林晚宁把粥喂到小满嘴边：“我以前什么样？”
顾承泽像找到了理由：“以前你会替我考虑。你知道我在公司爬到今天不容易。现在一个血型就把你弄成这样，你有没有想过，我被人议论怎么办？”
林晚宁抬头：“那小满呢？”
“我没说不管小满。”
“她差点喘不过气的时候，你在哪里？”
顾承泽脸色难堪：“我在外地工作。”
“她验出不可能的血型时，你第一句话不是问她怎么样，也不是问我要不要复查。你问我为什么闹。”
顾承泽起身走到她面前。
“林晚宁，你到底想要什么？”
林晚宁看着他：“我要你跟我去复查。”
顾承泽说：“不去。”
小满捏着勺子，怯怯地叫：“爸爸。”
顾承泽低头看她。
小满小声问：“我不是爸爸的小孩吗？”
客厅一下安静下来。
顾承泽脸上的表情像被**破。
他蹲下来，摸了摸小满的头：“谁跟你说这种话？”
小满看向林晚宁。
林晚宁没说话。
顾承泽猛地站起来：“你居然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林晚宁放下碗：“不是我说的。是你姐在门口说，小满会受伤。”
顾承泽眼里闪过慌乱，很快压住。
“明珠也是担心你乱来。”
林晚宁把这点慌乱看得清清楚楚。
她说：“顾承泽，两年前生日宴那晚，扶我上楼的人是谁？”
顾承泽的脸彻底冷下来。
“你连这种事都要翻？”
“是谁？”
“是我。”
“你身上有烟味。”
顾承泽说：“那晚人多，我沾了别人的烟味。”
“你讨厌烟味，别人抽烟你都会避开。”
顾承泽笑了，笑里全是烦躁：“林晚宁，你现在像个审犯人的。你是不是在家待久了，脑子闲出问题？”
林晚宁的筷子停在碗边。
顾承泽说完，也知道这话重了，可他没有道歉。
门铃响了。
顾母和顾明珠一起进来，像早就约好。
秦桂兰一看顾承泽，就开始哭。
“承泽，你管管你媳妇。她昨天要带小满验这验那，还说孩子不是你的。她这是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