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们顾家的脸踩地上。”
顾承泽疲惫地按了按眉心：“妈，别说了。”
顾明珠看向林晚宁：“晚宁，我昨晚想了一夜。你要是真不放心，就在家里找个熟人医生问问。别去医院挂号，别留记录。”
林晚宁问：“为什么怕留记录？”
顾明珠被噎住。
秦桂兰冲过来：“你还问！你是不是巴不得别人知道？你是不是外面有人，所以想把脏水泼到承泽身上？”
顾承泽喝道：“妈。”
秦桂兰不听：“我说错了吗？孩子血型不对，谁最有问题？她林晚宁最有问题。承泽天天上班，她天天在家，谁知道她干了什么？”
小满听不懂全部，却听懂了奶奶骂妈妈，哇地哭出来。
林晚宁把孩子抱起来。
“秦桂兰，你再说一句，我马上报警。”
秦桂兰愣住：“你吓唬谁？”
林晚宁拿起手机。
顾明珠赶紧拦：“妈，你少说两句。”
秦桂兰恨恨地瞪着林晚宁：“行，你报警。你让**来看看，是谁生了个来路不明的孩子，还敢来我们顾家。”
顾承泽脸色变得极难看。
林晚宁看着他：“你也这么想？”
顾承泽没看她。
沉默比回答更难听。
林晚宁点点头：“明白了。”
她抱着小满回卧室，拉出小行李箱。
顾承泽追进来：“你干什么？”
“带小满回我爸妈那。”
“后天庆功宴怎么办？”
林晚宁回头看他。
“你女儿刚被**骂来路不明，你问我庆功宴怎么办？”
顾承泽皱眉：“我妈是气话。”
林晚宁把小满的药装进包里：“你们顾家的气话，每一句都往我和孩子身上扎。扎完了，说一句气话，就想算了。”
顾承泽抓住行李箱拉杆：“你不能走。”
林晚宁说：“松手。”
“名单今天公布，我刚升上去。你现在带孩子走，外面人会猜。”
“猜什么？”
顾承泽压低声音：“猜我们夫妻不和，猜我家里有事。晚宁，你忍两天。”
林晚宁看着他。
“我忍了两年。”
顾承泽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点。
林晚宁拉着箱子走到门口。
顾明珠挡住路：“晚宁，别闹得这么难看。”
林晚宁说：“让开。”
顾明珠没让。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现在走，承泽不会放过你。小满也未必能一直跟着你。”
林晚宁抬眼。
顾明珠的脸绷着，像终于撕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