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更脆。
“他一个靠你开店吃饭的凤凰男，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林建川脸色难看。
“唐小满，注意你的措辞。”
“我措辞怎么了？我还没问你呢，许曼曼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赵桂芬冲过来推她。
“你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唐小满反手抓住她手腕。
“老**，您刚才抱着蛇喊大孙子的视频，物业群已经传开了。你撕我的嘴，先堵住整栋楼的嘴吧。”
林建川的手机开始狂响。
他看了一眼，脸色彻底青了。
店里副经理打来的。
“林哥，群里都在传，说**养蛇，说那蛇还叫你名字。今天晚上的供应商饭局，还办吗？”
林建川看向我。
那一眼，像在盘算怎么把锅扣到我头上。
我抢在他开口前说：“办。”
唐小满愣了。
“你还去？”
我摸了摸肚子。
“当然去。我要看看，他准备怎么解释这条蛇。”
晚上的饭局在锦和楼。
这是林建川最喜欢摆排场的地方。
他挽着我进去时，手掌扣得很紧，像怕我当众跑了。
包厢里坐了十几个人，都是店里供货的人，还有几位老员工。
许曼曼以前在店里实习，不少人认识她。
我们刚坐下，店长周启明就笑着问：“林总，听说家里进蛇了？嫂子没吓着吧？”
林建川端起茶。
“误会。老人从乡下带来的宠物，宁宁怀孕胆小，报警闹了笑话。”
赵桂芬立刻接话。
“可不是嘛，城里媳妇就是矫情。一条保家仙，她非说有毒。”
我没有说话。
唐小满坐在我旁边，筷子重重一放。
“老人家，蛇都会喊你儿子名字了，还宠物呢？”
包厢安静了一瞬。
周启明看向林建川。
“真喊了？”
林建川笑意发硬。
“网上视频剪的，别信。”
我抬眼。
“视频不是剪的。”
他放下茶杯。
“宁宁，你今天受惊了，少说话。”
我问：“许曼曼去哪儿了？”
周启明的脸色变了。
坐在角落的财务小刘也低下头。
赵桂芬拍桌。
“你有完没完？曼曼一个小姑娘，被你疑神疑鬼逼走了，你还要往她身上泼脏水！”
我看着小刘。
“她真的走了吗？”
小刘手里的勺子掉进碗里。
林建川立刻叫她。
“小刘。”
小刘忙说：“我不知道，温姐，我真不知道。”
唐小满盯住她。
“你不知道你抖什么？”
小刘哭了。
“曼曼上个月还来过店里，林哥让我给她结过一笔钱，说是补偿工资。”
林建川猛地站起来。
“小刘，你喝多了。”
小刘也站起来。
“我没喝酒。林哥，那钱不是店里的钱吗？你让我做成采购款，我照做了。现在出事，你别把我推出去。”
包厢里几个人开始互相看。
周启明把酒杯放下。
“林总，采购款给实习生，这事不好听。”
林建川转头看我，声音压着火。
“温宁，你非要在外人面前闹？”
我说：“你怕外人听见？”
赵桂芬指着我鼻子。
“你就是嫉妒曼曼年轻！我告诉你，女人肚子不争气，男人在外面找人生儿子天经地义！”
我看着她。
“妈，你承认许曼曼怀的是林建川的孩子了？”
赵桂芬张着嘴，意识到自己说漏，立刻装晕往椅子上一倒。
林建川扶都没扶。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
“温宁，回家。”
我没有回家。
唐小满把我带去了她那套小公寓。
林建川追到楼下，打了二十几个电话。
我一个没接。
半夜，他发来消息。
“宁宁，今天是我妈糊涂，我替她道歉。蛇的事我会处理。你先回来，店里明天有重要检查，你不出面不合适。”
唐小满看完，气笑了。
“他求你回家，还不忘让你给他撑场子。”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明天我去店里。”
“你疯了？”
“他想让我出面证明家里没事，我就去。”
唐小满盯着我。
“你是不是还有事瞒我？”
我看着窗外。
楼下那辆**停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