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建川没有下车。
“我也想知道，他还瞒了我多少。”
第二天上午，我到总店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客人。
店里的招牌被人泼了红油漆。
油漆上贴着纸。
黑心店，蛇窝店，孕妇都敢害。
林建川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
赵桂芬在旁边哭。
“这是谁干的？我们林家招谁惹谁了？”
有人举着手机拍。
“视频里那蛇喊人名，是不是真的啊？”
“听说老板养**，变成蛇藏家里。”
“这店还能吃吗？后厨不会也有蛇吧？”
林建川看到我，立刻走过来牵我的手。
“宁宁，你跟大家解释一句。就说蛇是误会，家里没事，店里也没事。”
我看着他伸来的手。
“你要我解释什么？”
他靠近我，笑着对围观的人说：“我**怀孕，昨天受了惊。网上传得太离谱了，我们夫妻感情很好。”
唐小满在后面骂。
“你脸皮拿铁锅焊的吧？”
林建川低声警告。
“唐小满，别逼我。”
赵桂芬扑到我面前，声音大得街对面都能听见。
“宁宁，妈给你跪下了。昨天是妈不对，你别毁了建川的店。你肚子里也是林家的孩子，店倒了，你孩子喝西北风啊？”
她说跪就跪，膝盖砸在地上。
围观的人立刻把手机对准我。
有人说：“婆婆都跪了，儿媳还不松口啊？”
“怀孕脾气大，也不能砸自家饭碗。”
林建川趁机握住我的肩。
“宁宁，妈都这样了，你说句话。”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桂芬。
上一世，她也是这么跪在医院走廊，哭着求我别查孩子。
她一边磕头，一边让人把我的女儿送出城。
肚子里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
我拿过唐小满手里的扩音器。
“蛇不是从后厨来的。”
林建川松了口气。
赵桂芬也停了哭。
我接着说：“蛇是我婆婆带进主卧的，藏在我床底。它咬没咬过人，怀了什么东西，谁和它有关系，警方会查。”
林建川的笑僵在脸上。
围观的人又炸开锅。
一个穿灰外套的男人从人群里挤出来。
“温女士，我们是市场**的人。接到举报，要进后厨检查。”
林建川立刻看我。
“是不是你干的？”
我没说话。
灰外套的人已经亮出证件。
“请配合。”
后厨**出一箱来路不明的冷冻肉。
林建川当场说：“这是温宁负责的采购。”
我看向他。
“我怀孕后半年没进后厨。”
他立刻改口。
“她身体不方便，是我代她签的。可供应商是她以前定的。”
周启明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一串钥匙。
他看看林建川，又看看我。
“林总，这箱肉是昨晚送来的。签收单上是你的字。”
林建川脸色一沉。
“周启明，你看清楚再说。”
周启明把单子递给检查人员。
“我看得很清楚。昨晚林总说今天可能有人查，让我把箱子塞进最里面。我以为是普通货。”
赵桂芬冲过去抢单子。
“你这个白眼狼！建川平时白提拔你了？”
周启明躲开。
“老夫人，我在店里干七年了，不能替你们坐牢。”
检查人员翻看记录。
“这批肉先封存。店暂停营业，等结果。”
围观客人听到暂停营业，拍得更起劲。
林建川忽然转向我。
“温宁，你满意了？你宁愿毁掉爸妈留下的店，也要跟我赌气？”
他很会挑字。
爸妈留下的店。
我爸妈去世后，第一家小面馆险些关门，是我和他一起撑下来的。
他知道我最怕别人说我败家。
果然，有老员工开始劝。
“温姐，夫妻哪有隔夜仇？店真关了，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林总这几年也不容易。”
“蛇的事私下解决吧，别闹大。”
唐小满气得发抖，指着他们骂。
“你们拿她工资的时候叫温姐，现在帮一个养**的男人逼她？”
财务小刘躲在人后，没敢说话。
林建川看向她。
“小刘，你说句话。店里是不是一直我在管？温宁懂什么？”
小刘嘴唇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