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吗？她被感动哭了。这期节目一播，我在省城的名声就彻底立住了。"
"恭喜你。"
"也恭喜你啊。"他捧着我的脸，"你就是我背后的女人。等颁奖典礼那天，我要在全省观众面前感谢你。"
"颁奖典礼是什么时候？"
"下周六，省电视台一号演播厅，全省直播。省慈善总会的几个领导都会到场。"
"到时候有直播？"
"当然有。三百万人看呢。"张远搓了搓手，"你到时候穿那件红色晚礼服，坐第一排。"
"好。"
我点了点头。
全省直播。
三百万观众。
省慈善总会领导到场。
张远，你自己选的舞台。
别怪我在你最闪耀的时刻，把灯关了。
第八章 两份报告个真相
颁奖典礼前三天，陆小曼的公司体检结果出来了。
赵主任把报告送到我办公室，亲手递到我手上。
"思晴，你让我查的那个人。"
我翻开报告。
姓名：陆小曼。
肝功能：正常。
谷丙转氨酶：正常。
谷草转氨酶：正常。
总胆红素：正常。
白蛋白：正常。
肝脏*超：未见异常。
所有指标，全部正常。
不是"好转了"，不是"有一点点问题"。
是完完全全、干干净净的正常。
这个"肝硬化晚期、最多活三个月"的女人，肝脏健康得像个二十岁的运动员。
赵主任看着我的表情，欲言又止。
"赵叔，这份报告，能做公证吗？"
"公证？"
"我需要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体检报告。仁和医院的章，你的签名，检验科**数据留档。"
赵主任看了我几秒。
"两个小时后给你。"
他走后，我从抽屉里拿出那份张远给我的假报告。
两份报告并排放在桌上。
左边：肝硬化晚期，建议尽快移植。
右边：所有指标正常。
同一个人，同一个身体。
一份是伪造的噩耗，一份是真实的健康。
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赵记者吗？我是方思晴。下周六的颁奖典礼，我有一个特别的环节想跟你商量。"
电话那头，赵记者的声音很惊喜："方总，什么环节？"
"我想在典礼上给我老公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一个他永远忘不了的惊喜。"
第九章 颁奖前夜
颁奖典礼前一天晚上，张远试了三遍西装。
最后选了一套黑色暗纹的，搭配一条金色领带。
他站在镜子前左右打量，叫我帮他整理领口。
"明天你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镜头扫过来的时候记得笑一下。"
"知道了。"
"我上台领奖的时候，你要鼓掌。到时候我发表获奖感言，会cue到你，你站起来挥挥手就行。"
"好。"
他满意地拍了拍西装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思晴，你知道这个奖对我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终于靠自己的实力，在省城站稳了脚跟。"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里全是野心，"以后不用再靠岳父的面子。张远这两个字，就是一块金字招牌。"
靠自己的实力。
我看着他意气风发的侧脸，把手里帮他烫好的衬衫放到床头。
"早点睡吧，明天是大日子。"
他搂住我的腰，在我耳边低声说："等这个奖拿了，小曼的手术也安排好，我带你去马尔代夫度假。"
"好。"
我关了灯。
黑暗里，张远很快就打起了鼾声。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手机静音放在枕头底下，屏幕亮了一下。
赵主任的消息。
"公证报告已经出了，盖了院章和公证处的章。原件锁在我办公室，电子版已经发你邮箱。"
后面跟了一句："思晴，保重。"
我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
明天，全省直播。
三百万观众。
张远，你想要的大场面，我给你。
第十章 全省直播当场揭穿
省电视台一号演播厅。
灯光比我想象的还要刺眼。
台下坐了将近八百人，省慈善总会的领导、各大企业的负责人、媒体记者、还有二十几台摄像机。
演播厅外面，三百万人正在通过直播观看这场颁奖典礼。
张远坐在第三排嘉宾席，黑色西装金色领带，整个人像被打了一层光。
我坐在第一排，穿着他指定的那件红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