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想见你。"我爸堵在门口。
"叔，我跟念念之间有点误会，我想当面跟她解释……"
"什么误会？"我爸的声音冷下来，"你在外面养女人，买房子，这叫误会？"
门外安静了几秒。
"叔，您听谁说的？这是有人在挑拨……"
"我女儿亲眼看见的，亲耳听见的。"我爸打断他，"周远，你走吧。念念不想见你，我也不想见你。"
"叔！"
"再不走我报警了。"
门被关上了。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门外周远的脚步声迟迟没有离开。
过了大概十分钟，他终于走了。
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果然，当天晚上，刘桂芳的电话打到了我妈手机上。
"亲家母，你们把念念藏起来算怎么回事？小两口吵个架，你们当长辈的不劝和，反而拉偏架？"
我妈平时是个温和的人，但这次她的声音硬得像铁。
"刘姐，你儿子在外面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别装糊涂了。"
"你什么意思？你血口喷人！我儿子怎么了？"
"怎么了？你问问他自己。"我妈说完直接挂了。
刘桂芳又打了三个，我妈一个没接。

周远消停了两天。
第三天，何敏给我打电话，语气不太好。
"苏念，有个情况你得知道。"
"说。"
"我让人查了柳婷的**。她不是普通员工，她是刘桂芳远房亲戚的女儿。"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婆婆不只是知情，她很可能是牵线的人。"
我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
难怪。
难怪刘桂芳那天提起"小柳"的时候，语气那么自然，那么亲切。
难怪她这些年对我越来越挑剔，越来越不满。
她不是嫌我做得不好，她是早就想换人了。
"还有，"何敏继续说，"周远最近在转移资产。他把其中一家店的法人变更了，换成了他表弟的名字。"
"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两天。方律师说，他可能已经察觉到你要动真格了。"
我坐直了身体。
"能拦住吗？"
"方律师已经在准备财产保全的申请了。但你得尽快，他如果把五家店都转出去，后面追起来就麻烦了。"
"好。我明天就回去办。"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路灯。
周远，你想跑？
晚了。
第二天一早，我跟方律师碰了面。
他已经拟好了财产保全申请书和离婚**书。
"周**，一旦递交，对方会第一时间收到通知。您做好准备了吗？"
"递吧。"
方律师点头，拿起文件出了门。
当天下午三点，**受理了我的**。
同时，财产保全的裁定也下来了。
周远名下所有房产、车辆、公司股权，全部冻结。
他应该是在下午五点左右收到通知的。
因为五点零三分，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周远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我没接。
五点十五分，短信来了。
"苏念你疯了吗？你把我公司冻了？你想干什么？"
五点二十分。
"你马上撤诉，听到没有？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公司还要运转的！"
五点三十分。
"苏念，我最后说一次，你赶紧把这事撤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
我倒想看看，他还能怎么不客气。

周远没有来找我。
他找了一个我没想到的人。
我的前同事，赵芳。
赵芳跟我关系还不错，至少我以为是这样。
她约我出来喝咖啡，说好久没见了，想叙叙旧。
我去了。
坐下来没两分钟，她就开始旁敲侧击。
"念念，我听说你跟周远闹离婚了？"
"嗯。"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看周远那个人，对你还是挺好的。上次聚会他还跟我们说，家里全靠你撑着，他特别感激你。"
我端着咖啡杯，看着她。
"赵芳，是周远让你来的？"
她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关心你……"
"他给了你多少好处？"
"苏念，你说什么呢！我是你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