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老头在村长耳边说句话,村长吓得跳粪坑

瞎眼老头在村长耳边说句话,村长吓得跳粪坑

爱吃糖糖的小晴汐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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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禾,钱德贵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瞎眼老头在村长耳边说句话,村长吓得跳粪坑》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爱吃糖糖的小晴汐”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小禾钱德贵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第一章公公钱德贵在柳树沟当了三十年村长。村里修路,他管。邻里吵架,他判。谁家娶媳妇嫁闺女,都得先过他这一关。全村上下,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就连镇上来的干部,进了村也得先给他敬根烟。我嫁进钱家六年,生了个儿子栓子,在家种地喂猪洗衣做饭,从没敢在公公面前说过一个"不"字。三个月前,大柱去城里打工。他走的那天,在村口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小禾,等我。过年我就回来,攒够钱咱盖新房。"我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

精彩试读

"。
我把耳朵贴在墙上,继续听。
公公:"八万彩礼我收,栓子留下,跟着我姓钱,以后就是我孙子。"
婆婆:"那小禾要是不同意呢?"
公公哼了一声。
"她一个外村来的寡妇,在柳树沟能翻出什么浪?她敢不同意,我就把她赶出去,一分钱不给,连栓子也别想带走。"
"这个家里,还轮不到她说话。"
我靠着墙壁一点点滑坐在地上。
公公吞了大柱的理赔金,现在又要把我卖给隔壁村的老光棍。
八万彩礼,他照样攥在自己手里。
我的命,我儿子的命,在他眼里就是两捆白菜。
想卖就卖,想扔就扔。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因为常年干农活而粗糙皲裂的手。
眼泪掉在手背上。
我没有出声。
在这个家里,哭也得悄悄哭。
**章
第二天一早,我背着栓子去村里的小卖部买盐。
路过村口老槐树的时候,看见树底下坐着一个人。
瞎眼的周老头。
他在柳树沟住了快二十年了,没人说得清他是哪里来的。
他给人算命,收一块两块的,有时候收几个鸡蛋。
村里人都叫他"**周"。
说他算命有时候准,有时候不准。
但都觉得他就是个无害的老头子。
公公倒是不喜欢他。
有一回喝了酒,当着人面骂:"这个**,成天蹲在村口,碍不碍眼?要不是看他年纪大了,早让人把他撵走了。"
我经过的时候,**周突然开口了。
"是钱家的媳妇吧?"
我站住了。
他看不见,但耳朵灵得很。
"你身上有股苦荞粉的味道,钱家院子里种了一片苦荞,整个村就你们家种。"
我说:"周爷爷,是我,小禾。"
**周歪着头,像是在听什么。
"你今天的脚步声不对。"
"以前你走路,脚步虽然急,但踩得稳。今天你的步子轻飘飘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得站不住了。"
我鼻子一酸,没说话。
**周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了一句:
"有些死了的人,未必真死了。有些活着的人,才是真正要死的。"
我愣住了。
"周爷爷,您这话什么意思?"
**周摸起身边的竹竿,笃笃笃地点着地面站起来。
"没什么意思。算命的嘴,胡说呢。"
他转身,一步一步往村口外面走。
我站在原地,心里翻江倒海。
"有些死了的人,未必真死了。"
大柱……真的死了吗?
第五章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开始偷偷留心公公的一举一动。
公公每天雷打不动地去村委会坐班,下午到后山转一圈,晚上在家喝酒看电视。
但最近,他多了一个习惯。
每隔两三天,他就会骑着摩托车去镇上一趟。
去的时候空手,回来的时候也空手。
有一回我问婆婆:
"爸最近老往镇上跑,是有什么事吗?"
婆婆正在喂鸡,头都没抬。
"他的事少打听。"
话虽这么说,但我看见婆婆撒苞米的手顿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
或者,她知道,但不敢说。
又过了几天,赵老四又来了。
这回他带了两瓶酒,一条烟。
他跟公公坐在院子里喝酒,喝到半醉的时候,嗓门大了起来。
"德贵哥,日子定了没有?我那边房子都拾掇好了,就等着媳妇进门了。"
公公拍了拍他的肩:"急什么?再等半个月,等大柱的丧事过了头七十天,免得村里人嚼舌根。"
赵老四嘿嘿笑:"德贵哥办事讲究。"
公公端起酒杯:"八万块钱,你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现钱。"
两个人碰了杯。
我站在厨房窗户后面,手攥着锅铲,指节发白。
半个月。
他们给我半个月。
半个月之后,我就要被卖给一个五十三岁的光棍,连儿子都保不住。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去镇上。
我要去查大柱到底是怎么死的。
那张死亡证明是不是真的。
那六十八万理赔金到底去了哪里。
还有,刘满仓说的"两份合同对不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一早,我跟婆婆说带栓子去镇上打疫苗。
婆婆看了我一眼:"去吧,早去早回。"
我抱着栓子走了八里山路,搭上了去镇上的面包车。
到了镇上,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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