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师的质问，助理面不改色：“这正是我们今天开会的目的。”
坐在主位的江遇冷笑一声。
“沈栀，你还有什么可装的？”
“苏念平时联考稳定前五，这次主观题怎么可能失误成这样？”
“你呢？转来第一天连竞赛题都看不懂，现在突然一模考第一，谁信？”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立刻反驳。
旁边，苏念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江少，姐姐可能只是太想证明自己了……”她声音微颤，眼眶泛红。
就在这时，班主任林霜走了进来。
她把一本厚厚的错题本推到桌上。
“苏念这孩子有多拼我都看在眼里，每天学到十二点，错题本都写满了。”
“反观某些走后门进来的学生，平时连笔记都不记！”
我的视线落在那本错题本上。
封面上贴着一张淡**的便签。
便签纸是我买的，上面的字也是苏念亲笔写的。
——“谢谢资助人姐姐，我会努力的。”
这原本是我整理后寄给她的第一批资料。
她竟然拿来当成自己刻苦的证据。
助理见我不说话，又调出了一张匿名截图。
“这是校园墙的爆料。”
“有人看见沈同学昨天在机房外面转悠，大概率是找系统漏洞。”
“江少的意思是，这事不仅涉嫌作弊，还危害了校园网络安全。”
“保送名额定下来前，必须严肃处理。”
校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妥协地点了头。
助理顺势递上一份停课确认书。
“沈同学，签了字，休学反省吧。”
“这也是为了学校的风险管理。”
高三下学期停课停考，等于彻底毁了我。
我正要开口，江遇突然把手机扔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老人在医院病床上的照片。
“别垂死挣扎了，签了字，你外婆的医药费我**继续包了。”他语气轻蔑。
我指尖一顿。
他怎么会知道我外婆？
3.
江遇把几张照片甩在会议桌上。
照片清晰可见，是我外婆在医院的病房号和床头卡。
“查查她****疯了，结果挺有意思。”江遇轻描淡写道。
周映气得浑身发抖：“江遇！你派人去医院**患者隐私？这已经涉嫌违法了！”
“违法？”江遇嗤笑一声。
他身旁的助理立刻上前挡住周映。
助理冷着脸说：“周老师，江少只是想了解一下沈栀同学的作案动机。”
“一个家里连医药费都交不起的差生，面对保送资格和高额奖学金，铤而走险也是合理的。”
我盯着桌上的照片，声音没有起伏：“删掉。”
江遇修长的手指点在认罪书上。
“签了它，滚出实验班，我保证你外婆能安稳治病。”
苏念拉了拉江遇的衣角，眼眶泛红。
“阿遇，算了吧。沈栀的外婆病得那么重，她也挺可怜的……”
江遇皱眉，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语气第一次重了些。
“闭嘴，别乱发善心，她针对你的时候可没手软过。”
门外的走廊上聚集了不少学生，苏念的话清晰地传了出去。
“原来是家里缺钱才作弊的啊。”
“真不要脸，为了奖学金连底线都没了。”
江遇把一支笔强塞进我手里，笔尖戳在白纸上，洇出一个黑点。
“签。”他命令道。
周映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笔，狠狠拍在桌上。
“校长！这种明目张胆的胁迫，学校管不管？”周映厉声质问。
校长擦了擦额头的汗，避开周映的目光。
“周老师，既然江少已经掌握了情况，我们还是要考虑学校的声誉和苏念同学的感受。”
“公平起见，沈栀确实不再适合留在实验班了。”苏念柔声说道。
我转头看向她：“你说的公平，是指查**相，还是急着给我定罪？”
苏念脸色一白。
校长立刻接话：“为了不影响实验班的复习进度，沈栀先停课反省。”
“至于调班，就转去八班吧。”
坐在角落一直没说话的八班班主任许砚突然抬起头。
“八班满员了，不收。”许砚语气冷硬。
“一个有作弊嫌疑的学生，塞进我们班，对我的学生不公平。”
气氛一时陷入僵局。
助理低声向校长提议：“行政楼一楼有个旧储物间，里面有张空桌子。”
苏念脱口而出：“那里面连暖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