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是做慈善。若若的弟弟需要这个成绩，你就该让出来。"
我浑身发冷。
"陆远舟，你把我当什么？一个工具？你养我三年，就是为了这一天？"
他没回答。
门外，林若若探进半个身子，声音娇滴滴的。
"舟哥，她是不是又犯病了？医生说情绪激动对她不好，要不先给她打一针？"
陆远舟点了点头。
"不！你们不能这样！这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我嘶吼着，声音在空旷的病房里回荡。
陆远舟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
"念念，别怪我。你一个孤儿，没有家人，没有**。这个成绩给你，也不过是去大学里当个穷学生。给浩宇，能换来的东西多得多。"
"你安心在这里住着，等事情办完，我会来接你。"
门关上了。
我听见锁扣咔嗒一声。
然后是林若若的笑声，隔着门板传进来。
"舟哥，你对她也太好了，还说会来接她。"
"随口说说而已。钱院长那边我打过招呼了，只要她在里面一天，诊断就不会撤。"
"那她这辈子……"
"出不去了。"
脚步声渐远。
我躺在床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七百零二分。
全省第三。
一千多个日夜的拼命。
就这样，被人偷走了。
第三章
精神病院的日子，每一秒都是煎熬。
每天早上七点，护士会来给我**。
她们叫它"安定针"，打完之后我会昏睡大半天，醒来时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第三天，一个新来的护士推着药车进来。
她看起来很年轻，扎着马尾辫，手上的动作有些生疏。
"苏念是吧？该**了。"
"我没有病。"我盯着她，"你看看我的眼睛，我清醒得很。"
她顿了一下，目光闪烁。
"我只是按医嘱执行……"
"你知道这里在做什么吗？他们把一个正常人关进来，伪造诊断，强制用药。这是犯罪。"
她咬了咬嘴唇，还是把**了进来。
"对不起，我也是打工的。"
药效上来之前，我听见走廊里有人在说话。
"钱院长，陆公子那边又打电话来了，说加大剂量，最好让她彻底糊涂。"
"加就加，反正陆家给的钱够多。那丫头要是真疯了，更省事。"
我攥紧了拳头。
他们想让我真的变成疯子。
那我就不能再硬扛了。
我得换一种方式。
**天，护士再来**的时候，我没有反抗。
我开始对着墙壁自言自语，偶尔傻笑，偶尔哭泣。
查房的医生来了，我抓着他的袖子说："我看见蝴蝶了，好多蝴蝶，从墙里飞出来……"
医生在病历上写：药物起效，症状加重。
他们信了。
第五天，束缚带松了。
第七天，我可以在病房里自由活动了。
他们觉得我已经疯了，不再是威胁。
但我的脑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我开始观察这里的一切。
每天几点**，哪个护士最懒，哪扇窗户的锁是坏的，垃圾什么时候运出去。
我在等一个机会。
**章
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第十天，林若若来了。
她穿着一条碎花裙子，踩着高跟鞋，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念念，姐姐来看你了。"
她坐在床边，笑盈盈地看着我。
我缩在墙角，抱着膝盖，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蝴蝶……好多蝴蝶……"
林若若观察了我几秒，笑容更深了。
"看来真的傻了。"她放下水果，翘起二郎腿，"念念，姐姐告诉你个好消息。浩宇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清北生物系，全额奖学金。"
她凑近我的耳朵。
"用的是你的成绩哦。"
我没有反应，继续数天花板上的裂缝。
林若若满意地站起来，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舟哥，她彻底傻了，你放心吧。"
她转身要走，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你那个什么全省第三的证书，我拿去垫桌脚了。反正你也用不上了。"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慢慢放下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