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丈夫说他创业失败，欠了八十万***。为了救他，我在地下会所当了三年陪酒女。可我拖着一身伤走出来那天，看见他正搂着白月光林瑶住顶层豪宅。会所老板哈着腰说："陆总，夫人最后一笔账清了，八十万，全是她一杯一杯赔出来的。"陆衍舟笑了笑："这傻子真以为我破产了？"我拿出手机查了会所法人信息，上面赫然写着：陆衍舟。那一刻，我拨通了那个尘封三年的号码："外公，我要离婚。"

丈夫说他创业失败，欠了八十万***，还不上就要被人砍断手脚。
为了让他活下来，我签了一份**契，被送进一家地下会所做陪酒女。
三年。
一千零九十五个夜晚，我陪了上千桌酒。被灌吐了无数次，被摸，被打，被当成不值钱的货物推来搡去。
每次快撑不下去时，我就想着陆衍舟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他跪在我面前哭着说："念晚，我对不起你，等我东山再起，一定十倍百倍还你。"
我信了。
三年期满那天，会所老板周铭亲自把我送出后门。
"苏小姐，八十万连本带息还清了，你自由了。"
我拖着瘦脱了相的身体走出巷子，打了一辆车回家。
可家里没人。
邻居说陆衍舟搬走了，搬去了城东的云顶公馆。
云顶公馆，一套房子少说两千万。
我以为邻居搞错了，还是按着地址找了过去。
顶层套房的门虚掩着，廊道里飘出红酒和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推开门。
陆衍舟穿着黑色真皮夹克，半躺在沙发上。一个女人窝在他怀里，正拿着一颗车厘子往他嘴边送。
是林瑶。
他大学时的白月光。
周铭站在一旁，弯着腰，脸上堆着比对我凶狠时截然不同的谄媚笑容。
"陆总，夫人那边的账结清了，八十万一分不少，全靠她自己挣出来的。"
陆衍舟随手接过账本，翻都没翻，丢在了茶几上。
"辛苦周总了，回头奖金翻倍。"
林瑶咯咯笑起来，指甲油鲜红的手搭在他胸口。
"衍舟，她真的一分钱都信了？"
"当然信了。"陆衍舟端起酒杯晃了晃，"我哭得那么惨，她连脑子都不过，就把**契签了。"
我站在门口，双腿灌了铅一样动不了。
三年。
我以为他穷困潦倒，吃不起饭。
可他住着顶层豪宅，搂着别的女人喝红酒。
周铭那张笑脸在我面前晃了三年，每次都说"再多陪几桌就能回家了"。现在他在陆衍舟面前点头哈腰。
我掏出手机，搜了那家会所的工商信息。
法人代表：陆衍舟。
会所是他的。
债是假的。
那些酒桌上的侮辱、那些客人的轻薄，全是他安排的。
我退后一步，后背撞在了门框上。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却还是拨通了那个存了三年没敢打的号码。
"外公，我要离婚。"

电话挂断后，我没有走。
我站在门外的走廊里，听见房间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周铭压低了声音，但隔着一道门听得一清二楚。
"陆总，您这步棋可真够狠的，明明身家过亿，偏要装成穷光蛋，把自己老婆送去陪酒还债。"
林瑶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来。
"衍舟，你说她要是知道三年前那场车祸不是意外，会怎么样？"
"怎么样？"陆衍舟的语气突然冷下来，"她爸当年偷了我爸的药方，转手卖给了竞争对手，我爸因此赔光了家产，最后从楼上跳下去。"
"车祸只是让她爸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我把拳头塞进嘴里，咬着骨节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父亲那场车祸，医生说是意外。
不是意外。
是陆衍舟安排的。
三年来我承受的所有屈辱，不是因为他穷，是因为他在报复。
他把我当成了替父亲偿债的祭品。
房间里，周铭又开口了。
"陆总，那夫人要是知道会所幕后老板是您，会不会闹起来？"
陆衍舟不以为意地笑了一声。
"闹什么？她还有脸闹？在会所干了三年，陪了多少桌，喝了多少酒，身上还有哪块干净的？"
林瑶嗤笑。
"就是，在外面混了三年的女人，谁还要她？"
"实在不行就让她怀个孩子。"陆衍舟的声音漫不经心，像在聊一件无关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