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包厢里的肮脏交易
大屏幕上，原本的宣传片变成了一段高清**的酒店**视频。
平日里西装革履的周总，正跪在地上给一个年轻女孩穿鞋。
前天，这个男人还在同学聚会的包厢里，造谣我在外面乱搞染了脏病。
以为把我的名声彻底搞臭，就能把我踢开，让他的三踩着我上位？
现在，轮到他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了。
"她那个病，说出来你们都得恶心。我一个大男人，晚上跟她躺一张床上，都恨不得拿保鲜膜把自己裹严实了。"
我丈夫周海洋的声音，从包厢半掩的门缝里传出来，字字清晰。
我站在走廊里，双手端着一锅刚出灶的蟹黄海鲜粥，脚底像被焊死在地砖上。
包厢里一阵起哄声，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酒杯碰得叮当响。
那是他的老同学，十几号人，每年都在我的酒楼聚一次，吃最好的菜，喝最贵的酒，一分钱不掏。
汤锅沉得要命，铁把手烫得我两只手掌通红，可我一点也感觉不到。
因为比起手心的灼热，我丈夫刚才那句话，才叫人从头顶凉到脚后跟。
他们喝的是我酒楼最贵的十年花雕。而我，围裙上还沾着刚杀的活虾溅出来的汁水，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鱼腥味。
我今天本来是特意来给他的同学聚会加一道拿手菜的。蟹黄粥，熬了两个钟头，选的是今早码头刚到的梭子蟹，光蟹就拆了八只。
他上个月跟我说，老同学难得聚一次，让我用心弄几道硬菜，给他长长面子。
我二话没说，提前三天跟供货商预定了最好的海鲜。
我下意识想踹开那扇门。
可我端着这锅滚烫的粥，两条腿像灌了沙子，一步都迈不出去。
一个男同学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带着酒劲儿："海洋，那你干脆离了算了。你这条件，重新找一个多容易的事儿。"
周海洋叹了一口气，叹得又重又长，像排练了一百遍。
"不是我不想离。你们也知道，晴海楼是我一手拉扯起来的，离婚要分家产，她肯定咬着不放。要不是这个，我早走了。"
一手拉扯起来的。
这间晴海楼，从街边一个十平米的海鲜大排档，做到现在整整三层楼，四百个餐位。
每一道招牌菜的配方是我关在厨房里试了上百遍才定下来的，每一个供货商是我跑遍了三个码头亲自谈下来的，连后厨瓷砖的颜色都是我一块一块挑的。
他负责什么？负责西装革履地出去应酬，负责在名片上印"晴海楼总经理"，负责在酒桌上吹牛。
一句"一手拉扯起来的"，把我八年的命全吞了。
我咬住了下嘴唇，牙齿几乎嵌进肉里。
一个女同学尖着嗓子插话："海洋，那你到底怎么打算的？总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吧。"
周海洋压低了声音，但走廊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在嗡嗡响，他每个字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跟你们交个底，你们替我保密。我外面有个人，叫柳曼，比她小八岁，干干净净的，又听话又漂亮。我已经打算好了，等过了下礼拜的****，杰出青年奖拿到手，在行业里彻底站稳了，我就跟苏晚晴摊牌。"
"到时候你们帮我往外透一透她那个病的事儿。她名声臭了，在这个圈子里就待不下去了，自己就走了，用不着我开口赶。"
他在安排我的死法。
他坐在我的酒楼里，吃着我做的菜，喝着我买的酒，一帮人嘻嘻哈哈地商量着怎么把我扫地出门。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指甲剪到最短，虎口有一道三年前被螃蟹夹出来的旧疤。手背皮肤粗糙发干，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这双手养了他八年。养了这间酒楼八年。
现在他嫌我脏。
我慢慢蹲下来，把那锅粥轻轻搁在走廊地上。
然后从围裙口袋里摸出手机。
打开了录音。
包厢里笑闹声还在继续。
"海洋，你行啊，金屋藏娇。"
"那柳曼是干什么的？长什么样？有没有照片给哥几个看看？"
周海洋的声音飘出来，带着三分得意七分酒气："照片多的是。改天给你们看。不过这事你们嘴巴严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