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考进了洪荒

考古考进了洪荒

临渊鲸 著 玄幻奇幻 2026-05-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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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砚秋,秦烈阳 主角
fanqie 来源
《考古考进了洪荒》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方砚秋秦烈阳,讲述了​燕京大学考古系------------------------------------------,风里还带着沙。,两棵银杏光秃秃地戳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枝丫上挂着几片去年冬天的枯叶。风吹过时,枯叶发出细碎的簌簌声,像老人在翻动一本受潮的书。,半边身子探出窗外,手里握着一把刮刀,正小心翼翼地清理窗棂上积了一个冬天的灰泥。“烈阳!你他妈不要命了?”。秦烈阳低头,看见室友兼同门师弟方砚秋正仰着脖子站在花...

精彩试读

燕京大学考古系------------------------------------------,风里还带着沙。,两棵银杏光秃秃地戳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枝丫上挂着几片去年冬天的枯叶。风吹过时,枯叶发出细碎的簌簌声,像老人在翻动一本受潮的书。,半边身子探出窗外,手里握着一把刮刀,正小心翼翼地清理窗棂上积了一个冬天的灰泥。“烈阳!***不要命了?”。秦烈阳低头,看见室友兼同门师弟方砚秋正仰着脖子站在花坛边上,一张圆脸上写满了惊悚。方砚秋怀里抱着一摞资料,风把他的刘海吹得乱七八糟,活像一只炸了毛的猫。“窗棂上的灰泥压到砖雕了,”秦烈阳头也不抬,刮刀稳稳地沿着砖缝游走,“这是光绪年间的老砖,再不清理,再过两年就酥了。那也不是你一个研究生该干的活儿!这楼都定了下个月要翻修了——翻修?”。他转过头,看着楼下的方砚秋,手里的刮刀悬在半空中,刀刃上还沾着一层灰白色的泥壳。“系里上午刚发的通知。”方砚秋把资料换了个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打印纸扬了扬,“校基建处批了,说是危楼改造,下个月动工。咱们考古系要搬到新楼去。”,落地的声音很轻,像一只猫从高处跃下。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接过那张通知扫了一眼,眉头拧了起来。,在燕京大学考古系读研三。个子不算太高,一米七八,常年野外考古晒出一身小麦色的皮肤,五官谈不上多英俊,但眉骨很高,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有一种让人不太敢对视的专注。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袖口磨出了毛边,裤子膝盖上沾着黄土——那是上周去房山看一处新发现的西周墓葬时蹭的。“危楼?”他把通知还给方砚秋,“这楼去年才做过结构检测,除了三楼东侧的外墙有一点沉降,主体结构没有任何问题。你跟谁说理去?”方砚秋耸耸肩,“听说是有人看中了这块地,想拆了盖什么‘考古科技展示中心’。陈老师为这事跟系主任拍了桌子,没用。”,转过身看着身后这栋老楼。
这栋楼确实老了。灰砖墙面,木制窗框,楼梯扶手被无数双手磨出了包浆,走上去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像一首唱了百年的老调。三楼走廊尽头的资料室里,堆满了从各地考古现场运回来的陶片、瓦当、残碑,空气里常年飘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旧纸的霉味混合的气息。
但这气味让他安心。
他本科四年、研究生三年,在这栋楼里待了七年。七年里他跟着导师陈怀古跑了十几个考古现场——**殷墟、陕西周原、湖北曾侯乙墓、四川三星堆。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带回来一块陶片或一片瓦当,放在资料室的架子上,标上日期和地点。
那些碎片不值钱,在行家眼里甚至是废料。但秦烈阳每次看到它们,都能清楚地记起它们出土时的场景——哪一块是从殉葬坑里刨出来的,哪一块是民工一镐头砸碎了青铜器后留下的唯一残片,哪一块是一个老考古队员退休前亲手递给他的。那些陶片不说话,但每一片都有自己的故事。而那些故事,就是他要守的东西。
“走了,”方砚秋在楼下喊,“陈老师让咱们两点到他办公室,说是有事。”
“知道了。”
秦烈阳最后看了一眼窗棂上那块砖雕。那是一条盘龙,光绪年间的手艺,龙身上的鳞片已经磨损得模糊不清,但龙头的轮廓还在,龙嘴微张,像是在吞吐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传来的触感粗糙而冰凉。
他总觉得那条龙的眼睛在看他。
这种念头很荒谬,他知道。一块砖雕,死物,怎么可能看人?但他就是有这种感觉——而且不是第一次了。从本科第一年走进这栋楼开始,每次经过三楼走廊,他都会下意识地抬头看一眼那条龙。有时候他觉得龙的眼睛是暗的,有时候又觉得里面有一星微光。他从来没跟人说过这个,因为说出来太像***。
他把刮刀收进口袋,转身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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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古的办公室在二楼最里面,是整个老楼里最大的一间——但所谓“最大”,也不过是比别的办公室多了一扇窗。
秦烈阳推门进去的时候,方砚秋已经到了,正襟危坐在那张破沙发上,手里还捧着那摞资料。陈怀古坐在窗边的老藤椅上,手里捏着一支烟,没点,就那么捏着。烟雾没有,但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味——那是经年累月渗进藤椅、书本和墙壁里的味道,洗都洗不掉。
陈怀古今年六十七,燕京大学考古系的元老,国内先秦考古领域最权威的学者之一。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但精神很好,一双眼睛总是半眯着,像是在打瞌睡,又像是在琢磨什么。他穿衣服从来不讲究,今天是一件洗得变了形的灰色毛衣,袖子上还沾着墨汁,领口翻出一截洗得发黄的白衬衫。
“坐。”陈怀古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秦烈阳坐下,注意到老师面前摊着一沓照片。
“看看。”陈怀古把照片推过来。
秦烈阳拿起照片,一张一张翻看。拍的是一处地下坑道的发掘现场,看土层和夯土的规制,应该是秦代的。坑道两侧排列着陶俑残片,中间有一处被塑料布盖着,看不清楚。但从塑料布边缘露出的石质底座来看,那件东西不小。
“骊山?”他抬起头。
陈怀古点了点头,把手里那支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午后的阳光里缓缓升腾。阳光从窗外斜斜地打进来,在烟雾中切出一道明亮的平面,把整间屋子分成了明暗两半。
“秦始皇陵外围,新发现了一处陪葬坑。之前没被记载过,连《史记》里都没提。上个月勘探队无意中打到的,在第三层夯土下面。”
“第三层夯土?”秦烈阳的眉毛动了一下,“那比已知的所有陪葬坑都深。”
“对。”陈怀古的眼神在烟雾后面变得有些复杂,“而且,这处陪葬坑里出土了一样东西。”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单独的照片,放在桌上。动作很轻,但秦烈阳注意到,陈怀古放照片的时候,手指在照片边缘停了一瞬——那是一种下意识的谨慎,仿佛这张薄薄的相纸承载着什么不该轻易触碰的东西。
秦烈阳低头看去。
那是一尊石像。确切地说,是一尊无头石像。石像的材质是普通的青石,表面已经严重风化,但从残存的部分来看,雕刻的是一个站立的人形,身着交领右衽的长袍,腰间系着宽带,双手交叠于腹前。衣褶的处理简练有力,是典型的秦代风格,但人像的姿态比秦俑更古拙,少了几分规整的军阵气息,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肃穆。
诡异的是,石像的脖颈断面非常整齐。不是自然断裂的参差纹理,也不是被钝器砸碎的不规则崩口——是平的,近乎光滑的平。这意味着在雕刻之初,它就没有头颅。
“没有头的人像,在秦**古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秦烈阳说。他学考古七年,先秦墓葬发掘报告看了不下几百份,陪葬人俑、镇墓兽、兵马俑,什么形制的都见过,唯独没见过故意不刻头的。
“不止。”陈怀古又推过来一张照片,是石像底座的局部特写,“看底座。”
底座上刻着字。
秦烈阳俯下身,仔细辨认那些被岁月侵蚀得几乎磨平的字迹。字体是小篆,秦统一六国后推行的标准文字,笔画的起承转合都带着典型的秦篆特征——圆转中见方折,匀称中寓变化。但风化太严重了,只能勉强认出几个字。
“人……皇……不……”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灭……人……道……”
他抬起头,和陈怀古对视了一眼。
“人皇不灭,人道永昌。”陈怀古把剩下的字补全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窗外有鸟叫,是麻雀,叽叽喳喳的,衬得屋子里的安静格外沉重。
方砚秋在旁边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人皇?秦朝不是都称皇帝了吗?始皇帝,秦始皇,怎么还有人皇的说法?”
陈怀古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烟雾在阳光下翻涌,像一条没有形状的龙。
“人皇这个称呼,比皇帝古老得多。”他说,“**、地皇、人皇,这是上古时期的三皇。但到了周代,这个称呼就变了。周天子只称‘天子’,不再称‘人皇’。到了秦始皇统一六国,他创造‘皇帝’这个称号,取的是‘功过三皇,德高五帝’的意思。但从那以后,‘人皇’这两个字,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个朝代的正式称谓中。”
“为什么?”方砚秋问。
陈怀古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里面有学者的审慎、老人的疲惫,还有一丝秦烈阳看不懂的——是悲哀?
“不知道。或者说,没有人知道。所有关于人皇的记载,都在周代以后被抹掉了。我们只能在《周礼》《礼记》这些书里,看到一些零星的、被修改过的痕迹。就好像有人,把这段历史,从时间里挖掉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秦烈阳一直在盯着那张底座的照片看。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那些模糊的字迹,在午后的阳光下似乎在微微发亮。不是照片反光的那种亮,而是另一种更深层的、仿佛来自石头内部的光芒。
他把这个念头按下去。学术训练告诉他,这是视觉疲劳造成的错觉。但另一个声音在心底深处悄悄响了一下——一个他从未听过、却又莫名觉得熟悉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极远极远的地方喊了一个字。
那个字他没听清。
“陈老师,”他抬起头,把注意力拉回现实,“这处陪葬坑,现在还在发掘吗?”
“暂停了。”陈怀古把烟掐灭,“当地***觉得有安全隐患,让先封起来。但我觉得——”他顿了顿,“我觉得那里头,还有东西。”
“您想去?”
陈怀古看着秦烈阳,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老头子特有的狡黠,眼角挤出几道深深的褶子。
“不是我想去。是咱们,得去。”
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秦烈阳。那是骊山考古队的新一轮审批表,申请单位是燕京大学考古系,项目负责人写着陈怀古,成员名单里赫然列着秦烈阳方砚秋的名字。公章已经盖好了,鲜红的印泥在纸上微微凸起。
“下周出发。你们回去准备一下。”
秦烈阳拿着那份文件,又低头看了一眼底座铭文的照片。
“人皇不灭,人道永昌。”
这八个字,像是从两千多年前的土层里伸出来的一只手,轻轻叩了一下他胸腔里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不是兴奋,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古老的、像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种在骨头里的东西,被这八个字浇了一瓢水,开始隐隐发胀。
那感觉就像是,他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的路,忽然听到远处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而那个人,已经等了他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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