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多。这在正常的审批流程里是不可能发生的。
除非有人帮他走了特殊通道。
那个人是谁，苏晚已经有了七成的把握。
但她需要更多的证据。
现在，陈志远又给了她一个理由。
二十万救命钱。
她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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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苏晚白天在三楼当她的行政文员，傍晚去医院陪护婆婆，夜里回家面对空无一人的房子。
陈志远连续三天没有回家。他的日程苏晚不需要猜，风控系统里他的门禁打卡记录、差旅申请、报销单据，每一笔都清楚地摆在那里。
第一天，他带着陈雪和两个朋友去了市区最贵的日料店，刷了公司的招待卡，报销单上写的是"客户晚宴"。
第二天，他去了一家高端会所，消费金额一万二，走的是销售三部的部门经费。
第三天，他陪陈雪去做了全车贴膜和内饰改装，花了三万块，钱从哪里来的，苏晚查了一下，是他提前支取了下个季度的提成预支。
每一笔，苏晚都截了屏，存进了加密文件夹。
她没有愤怒，没有质问，也没有在任何场合表现出异样。
三楼的同事们只觉得行政部的苏晚这几天话更少了，以为她婆婆生病心情不好。
周姐还特意给她带了一份早餐："苏晚，别太累了。你老公也不知道心疼你，你婆婆住院他怎么不去看看？"
苏晚接过早餐，说了声谢谢。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周姐叹气。
**天上午，事情起了变化。
苏晚正在三楼整理会议室的桌椅，手机响了。
是婆婆陈玉兰的病房护士打来的。
"苏女士，病人今天早上醒了一会儿，意识还不太清楚，但她一直在叫一个名字，好像是叫你的。"
苏晚放下手里的抹布："我下午就去。"
她挂了电话，刚要把手机收起来，又响了。
这次是陈雪的号码。
苏晚接通。
"嫂子！"陈雪的声音比上次更加尖锐，"你是不是没给我妈交住院费？医院刚打电话来说什么术后恢复方案需要家属确认并追加费用，你干什么吃的？"
苏晚捏着手机，声音平稳："费用我一直在交。追加方案我今天去确认。"
"你交的？你哪来的钱？"陈雪的语气变成了审问，"苏晚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背着我哥偷了家里的钱？"
苏晚的手指微微用力，但回答依然冷静："那二十万是我自己的积蓄。"
"你一个月四千五的人有什么积蓄？"陈雪冷笑了一声，"我告诉你，我已经跟我哥说了，让他好好查查你的账。你要是敢动陈家的钱，我们可不会客气。"
电话那头传来陈志远的声音，距离远了一些，但足够苏晚听清："让她查让她查，她要是敢有问题，趁早离婚。"
陈雪在电话里笑起来："听到没？嫂子，你自己看着办。"
电话挂断。
苏晚把手机放回兜里，继续擦桌子。
旁边的实习生小刘探头看了她一眼："晚姐，你没事吧？"
"没事。"
"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电话里冲你嚷嚷。"小刘有些担心。
"打错了。"苏晚把抹布漂洗干净，拧干，搭在桌沿上，"小刘，下午三楼的打印机没墨了，你帮我去库房搬一箱上来。"
小刘答应着去了。
苏晚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
这栋楼的三楼能看到的风景很有限，只有对面大楼的玻璃幕墙和底下乱糟糟的停车场。
但如果站在四十七楼，能看到半个城市。
她已经在三楼待得够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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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苏晚请了半天假去医院。
到病房的时候，婆婆陈玉兰刚做完检查，半躺在床上，脸色蜡黄，但眼睛勉强能睁开了。
苏晚走过去，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妈，我来了。"
陈玉兰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小晚。"
"我在。"
"志远呢？"
苏晚沉默了一秒："他公司忙，下回来看你。"
陈玉兰闭上眼睛，浑浊的眼角渗出一点水光："他是不是又不着家了。"
苏晚没有回答。
"小晚，我这个病花了多少钱了？"陈玉兰的手抖抖索索地抓着苏晚的手指。
"不多，您别操心。"
"我知道家里没多少积蓄。"陈玉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