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两条路，第一是协商，让对方自愿迁出。第二是走法律程序，向房管局提交异议申请，要求核查迁移合法性。如果对方拒***，可以**。"
"协商的话，成功率多大？"
陈律师看了我一眼："取决于您婆婆是什么样的人。"
我笑了一下，没说话。
付了咨询费，我把律师给的方案记在手机备忘录里，回了家。
那天晚上方志恒回来，我什么都没说。
我想看看，婆婆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答案是五天后。
周六下午，婆婆带着一兜水果来看孙子。
逗了一会儿方一诺，她端起我倒的茶，用一种闲聊的语气说："晚晴，妈跟你说个事。志杰他们不是一直租房住嘛，小甜明年要上学了，总得有个学区。妈就想着，让他们把户口挂在你们这儿，就挂一下，不影响你们什么。"
我放下手里的遥控器，看着她。
"妈，什么时候办的？"
婆婆眼神闪了一下："上个月吧，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
"两个月前。"我说，"我查过了。"
婆婆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对对对，可能是两个月前，妈记性不好。反正就是挂个户口，你别往心里去。"
"妈，您知道这个学区的**吗？"我问，"一套房六年内只有一个入学名额。小甜明年上学用了这个名额，一诺后年就没资格了。"
"哪有那么严？"婆婆摆摆手，"到时候找找人，两个孩子一起上不就行了？"
"**就是这么规定的，找人也没用。"
婆婆脸色沉下来："晚晴，你这人怎么这样？小甜是你侄女，都是方家的孩子，上个学你也要计较？你这当嫂子的，心眼也太小了吧？"
我没接话。
婆婆见我不说话，语气更硬了："而且这事我已经跟志恒说过了，他没意见。"
"他知道？"我看向婆婆。
婆婆顿了一下，改口："我是说...我打算跟他说的，还没来得及。"
"那委托书上我的签名，是谁签的？"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婆婆的表情变了。
"什么委托书？"她装糊涂。
"办户口迁移需要房主授权，上面有我的签名。"我看着她，"但那个字不是我写的。"
婆婆站起来，声音拔高了："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妈造假？我是你婆婆！我能害你吗？我这都是为了这个家！"
"妈，我没说您害我。"我语气平静，"我只是想知道，那个签名是谁签的。"
婆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抱起方一诺，转移话题："行了行了，这事回头再说。一诺该喝奶了吧？"
我没有追问。
因为我要的不是她的承认，我要的是她的慌张。
当天晚上，我把事情告诉了方志恒。
他听完，脸色很难看："我妈怎么能这样？她跟我说过让志杰挂户口的事，我说要跟你商量，她说她来跟你说。我以为她会先问你的意见。"
"她没问。"我说，"她直接办了，还伪造了我的签名。"
方志恒沉默了很久。
"我去跟我妈说，让她把户口迁出去。"
"你觉得她会听？"
方志恒没回答。
第二天他去了婆婆家，晚上回来时脸色更差了。
"我妈说，已经办了就别折腾了。还说志杰一家不容易，让我们体谅。"
"那一诺上学怎么办？"
方志恒**太阳穴："我妈说到时候再想办法。"
"什么办法？"
他说不出来。
我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那天晚上我没有再跟他吵。
第二天上班，我给陈律师打了电话："陈律师，走第二条路。"
接下来两周，我按照陈律师的指导，去房管局调取了完整的产权档案，去公证处咨询了委托书的公证流程，又去了方志杰实际租住的小区拍了照片，证明他们并不住在我的房子里。
所有材料整理好，我以产权人的名义向房管局提交了异议申请，要求核查户籍迁移手续的合法性。
重点是那份委托书上的签名。
申请提交后第三天，婆婆接到了房管局的电话。
那天是周四下午，方志恒的妹妹方小月正好在婆婆家。
后来方小月跟我说，婆婆接完电话，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一**坐在沙发上，脸白得吓人。
"妈，怎